張小小神色之中充滿了激動之色,臉上也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淚,正要擡手去抱陸景清,倒是陸景清向後躲了躲。
張小小面色一愣,有些沒反應過來,爲什麼陸景清要躲過去。
陸景清則是輕笑道:“難道你忘記約定了?”
張小小雙手微微一顫,隨即也是明白了過來,自己還真的是想多了,人家幫自己,僅僅只是爲了使用傳送陣而已。
張小小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即站在了一邊,不再說話。
倒是一旁的李成元神色冷淡,他現在已經是看出來了,眼前這小子已經是邁入了化神境界,而且天上的雷雲已經是慢慢散開了,很明顯,渡劫結束了。
陸景清轉過頭看向李成元,臉色冰寒,這老東西一肚子的壞水,若不是自己有些實力,放到旁人身上,這次渡劫妥妥的失敗,最後被雷劫反噬,神魂俱滅都有可能。
“老東西,咱們該好好算一算這筆賬了吧!”陸景清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李成元的正對面,一臉蠻橫的看著他說道。
李成元還未說話,倒是一直站在他身旁的李銘奇突然開口說道:“你算什麼東西, 怎麼和我家老祖說話呢?”
陸景清眉頭一挑,撇過頭看向李銘奇問道:“怎麼?剛纔沒被打夠,還想試試?”
李銘奇頓時面色一滯,剛纔自己確實是極爲的丟臉,被眼前這個小子直接拍飛出去好多次,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見到神色僵住的李銘奇,李成元輕哼一聲罵道:“沒出息的東西!”
李銘奇趕忙是低下了頭,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隨後兩人就這麼直直的對視著,誰也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倒是兩人的神識衝出體外,化作各自的身影。
“小子,你現在離開,老夫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崩畛稍粗驹趯γ娴年懢扒宓恼f道。
陸景清則是極爲不屑的搖了搖頭極爲嚴肅的說道:“老東西,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別以爲我不知道你修煉的是什麼,我今日不除你,天道難容!”
“就憑你?”李成元面色上露出一絲不屑之色,他還真不信一個剛剛晉升化神的小傢伙能把自己怎麼樣。
外界,李銘奇見陸景清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和自家老祖一般無二,頓時心中便有了歹心。
只見李銘奇掐起一道法訣, 一把飛劍在他身旁出現,直直的向著陸景清激射而去。
“噔!”
一聲輕響傳來,李銘奇的那把飛劍被一把小錘子直接給砸飛了,李銘奇頓時一臉怒容的盯著站在不遠處的張德遠。
“城主大人是不是管的有些太寬了?”李銘奇臉色寒冷的看著張德遠問道。
張德遠還未說完,倒是一旁的張小小開口說道:“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也就只有你這種卑鄙小人幹得出來!”
李銘奇輕哼一聲說道:“下三濫?一會我家老祖出來後,用的可就不是什麼下三濫了!”
說完,李銘奇依舊是不死心,還想對著一動不動的陸景清動手動腳。
張德遠也算是豁出去了,既然陸景清已經是正是晉升化神期,那自己就索性把寶壓在陸景清的身上,而且看樣子自家女兒對於這名青年的感官還是挺不錯的。
隨即李銘奇便和張德遠直接一飛沖天,在半空中開始鬥法起來。
“亂了!亂了!”
“亂了纔好,像這種級別的鬥法,我們恐怕一輩子都很難見到了,好好領悟吧!”
“沒錯,兩名化神修士,兩名元嬰修士的鬥法,值得我們花費時間來鑽研?!?
一時間,衆人看著四人的互相鬥法,便開始紛紛議論起來,陸景清這邊的他們儘管看不懂,但是大多數人都是看的津津有味。
倒是張德遠和李銘奇的比鬥看的人會更多,因爲化神修士只見的鬥法,他們看不到也看不懂,唯有這兩位元嬰修士之間的比鬥還算有點意思。
天上各種法寶玉符亂飛,可以說是極其的眼花繚亂。
李銘奇作爲李家大少爺,自然是不缺法寶玉符的,而張德遠作爲廣業城這麼多年的城主,手裡多少也是有些底牌,所以兩人多少也是打的旗鼓相當。
另一邊的陸景清則是和李成元在內景當中打的是有來有回,隨後兩人各自睜開書雙眼。
李成元一臉震驚的看著陸景清,因爲兩人剛纔竟然是打成了平局。
一個剛剛晉升化神的小傢伙,竟然和自己打成了平局!
陸景清轉了轉脖子,慢慢的走向了李成元,輕笑道:“老傢伙,是不是每個月修爲都感覺被什麼東西吸收了?一會元嬰一會金丹的。”
李成元蹙著眉,眼皮狂跳,因爲陸景清說的就是真的,這個秘密沒有一個人知道,因爲就算知道這個秘密的人,也早已經被他殺了。
“你是如何知道的?”李成元皺著眉問道。
陸景清嘴角鼓著一道笑容,看向李成元,“你無需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今日你必死無疑!”
“口氣倒是挺大,不要以爲在內景中和我打了一個平手就感覺自己變強了,剛剛邁入化神,在老夫面前,你還是小傢伙!”李成元倒是沒有把陸景清太放在眼裡,儘管陸景清看出了自己最大的秘密。
至於陸景清是怎麼看出來的,自己天帝眼一掃視,自然是展露無疑。
“既然你不信,那我就讓你好好瞧瞧?!标懢扒逶捯袈湎?,整個人又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現已然是在天空之上了,低頭俯視著李成元。
“遮天?!?
陸景清口中輕吐,一道道玄而又玄的氣息在陸景清的身上瀰漫,這還是自己抽獎得來的兩套仙法,遮天,避日。
一時間,天昏地暗,剛剛散去的烏雲又再一次把天空給籠罩了起來。
李成元先是極爲輕視的看了一眼,隨後正要飛身上天,但是驀然間他才發現自己的身子似乎動彈不得了。
“這......”李成元試著動了一下手臂,頓時便感覺手上似乎舉著一塊萬斤巨石一般。
當然,這也僅僅只是一個手臂上是這種感覺,身體各處傳來的皆是這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