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麼,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會去做!”
不過十幾歲的少年,臉上卻有著比大人還要堅定的眼神。
他對面,八歲的莫離歪著腦袋很是認真的想了想,“嗯,我要吃巧克力味的冰激凌!”說完,她咧嘴甜甜的笑了起來,一雙大眼睛笑成了一抹月牙,頓時驚豔了少年的眸。
他淺淺一笑,帶著深到骨子裡的溫柔:“好,我知道了!”
回去的路上,莫離恍然的想起了那年的事情。其實,當時她不過隨口說說的,因爲她又一次聽一個小朋友說過,巧克力味的冰激凌可好吃了,簡直就是人間美味。所以當子夜問出她想要什麼的時候,她就那麼說了。
在孤兒院的孩子,不是你隨心所欲的想要什麼就會有什麼的,所以莫離從來不去要求。那是一種幾乎深入骨髓的習慣,到現在她還是如此,從來不會主動開口請求。
所以,要求沈盈盈放棄南宮逸這樣的話,她做不到!
回到別墅,家裡意外的冷清,整個客廳只有她一個人的身影,好像全世界突然就只剩下她一個。
不多時,葉子回來了,跟在她身後的便是南宮烈。與他四目相對,莫離幾乎是逃一樣的別開了目光,匆匆的說了句累了就跑上了樓。南宮烈的眉不經意的皺了起來,然後扯著領帶越過了葉子。
“你不要白費心思了,她不會感激你的!”
葉子的話在南宮烈的身後響起,讓他的腳步頓了下來。沒有回頭,南宮烈徑直開口:“那是我的事!”
葉子不甘的看著南宮烈離開,心中對莫離的恨意幾乎到了一個頂端。憑什麼她可以這麼心安理得的享受南宮烈對她的好,憑什麼她就什麼也得不到?恨意的種子一旦種下便很難再撥除了。
南宮逸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眉
宇間有著濃濃的疲憊化不開,卻依舊帥氣得令人心碎。身後,約瑟懶洋洋的跟著,“逸,如果是我的話,我有五成的把握可以治好她的腿!”
南宮逸停下了腳步,眉頭皺得更深了,“只有五成?”
約瑟的醫術他是最清楚的,如果他說只有五層那邊就只有這麼多,要是換成另外一個人,也許一成都沒有。
“不過,最好還是能夠帶她去意大利!”半響,約瑟再次開口,只是話語中沒有了之前的懶散。
南宮逸沉了沉眸沒有說話,但是約瑟已經懂得了他的意思。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雖然只有五成,但是能讓她再次走路還是沒有問題的,只是有沒有其他的後遺癥就難保了!”
“這樣,就夠了!”
南宮逸不再多說,側身往樓上走去。再經過莫離的房門口的時候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輕輕的推了開。
樓下的約瑟碧眸閃著異樣的光澤看著進入莫離房間的南宮逸,嘴角慢慢的揚起一抹別有深意的弧度,似妖,似邪!
房間裡除了牀頭燈散發著點點暈黃的燈光外其他的地方全都籠罩在黑暗之中,南宮逸輕者腳步走向她,看著莫離的睡顏忍不住的皺起了眉。
莫離似乎睡得很不安慰,即便是睡著眉頭也是緊緊的皺在一起,身體彎曲的縮在一起,明顯的沒有安全感。
“爸爸,媽媽……”
突然,莫離夢囈的輕喃了一聲,雖然聲音不大可是南宮逸還是聽清楚了。隨後,他的心口下意識的震了一下。
她,是不是想起什麼了?這一刻,南宮逸突然的就慌了起來,那樣的結果即便是他早已經想好了,可是如果真正的到了那一天,他還是會怕。
脫下外套,南宮逸側著身子躺在了莫離的身邊,將她的頭輕輕的放在了自己
是手臂上,然後就那麼看著她。睡夢中的莫離感覺到了身旁的溫度,身體下意識的往這邊靠近,然後緊緊的抓著南宮逸胸前的衣服,生怕這份安全感會突然消失。
莫離的小心翼翼讓南宮逸很是心疼,南宮家欠她的,又何止一點點!
慢慢的,莫離皺著的眉頭一點點的鬆了開,嘴角更是微微的翹起,笑得那樣的甜。
早上醒來,莫離揉著迷糊的眼睛慢慢的睜開,當她的眸光觸及到近在咫尺的南宮逸的臉時,霎時楞了三秒,隨後驚恐的大叫了起來:“啊!你怎麼會在這裡?”
雖然他們之間也有過親密,但是都是點到即止,也許是會怕她有古老,所以南宮逸總是忍著不去突破他和她的那道防線。
南宮逸被莫離的聲音吵醒,然後支起身子伸了個懶腰,最後將目光看向緊緊抓住被子的莫離。悠而,他輕輕一笑,“昨晚也不知道是誰硬是拉著我不讓我離開,我可是很爲難的!”
“你,你,你胡說!”
莫離指著南宮逸,聲音都結巴了起來。她昨晚明明有關門的,如果不是他自己進來,又怎麼會出現現在這個情況?
南宮逸五指慵懶的穿過髮絲,帥氣的臉上帶著幾分邪魅的神情,讓人移不開眼。他突然湊近莫離,曖昧的說:“難得你不想知道,昨晚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啊!走開!”
莫離徹底慌了,拿著枕頭就扔了過去,臉上一片嬌羞的紅。
南宮逸低聲笑了出來,一天這些天的陰霾也因爲莫離這樣孩子似的動作一掃而光。他走下牀,徑直拉開了牀頭,溫柔的陽光頓時灑了進來,將南宮逸整個人都照著一片金黃中。
莫離愣愣的看著他,這樣的男人,真的是她能夠擁有的嗎?
這一刻,她不確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