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工程還是跟陸南臻合作纔得到的,秦氏那邊盯的嚴(yán)厲,他領(lǐng)帶裡又有竊聽器。
就算他想也沒有法子,只能選著中立的回答:“這件事劉老闆可否容我考慮考慮,畢竟是秦氏的工程,不是小工程,你也知道。”
“好,那希望楊總不要辜負(fù)我的好意啊。”金主也是個聰明人,秦氏老闆他曾經(jīng)也試圖合作過,但是爲(wèi)人太過於正直,所以作罷。
他也能理解楊父的擔(dān)憂,索性便給了他時間。
“老闆,換好了,王總的衣服我也吩咐下人拿去幹洗了。”楊阮宣過來的時候兩人剛剛談話完。
“真是抱歉,讓王總第一次來就遇到了事故。”金主站起身對王總伸手。
“客氣了。”王總回握手,這種人他能躲則躲,不能躲那就委婉些,誰讓對方官大。
“那你們兩位先聊,我那邊還有朋友,就不陪了。”金主跟楊父的話早已談完,對於王總一個撈不到好處的人,客套兩句已經(jīng)不錯了。
“好的。”
楊阮宣又挽著金主四處敬酒遊走了。
“楊總,這位清清小姐是什麼來頭啊?”王總到底是沒忍得住問了出來,不過倒是打趣的語氣:“挺有福分的一個女子。”
“這個到不清楚,你見劉老闆那個樣子,我哪裡敢去打聽,怕是哪家的千金吧。”楊父打著哈哈。
“多半是了,言行舉止如此得體,一看就是名門風(fēng)範(fàn)。”王總自然不會深究這個問題:“倒是我家女兒,一天到晚跟個男孩一般,讓人頭疼。”
“每個人性格都不一樣,雷厲風(fēng)行也不嘗是見壞事啊。”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接下來也就是等待時間,宴會結(jié)束了回去便是。
只是讓楊父沒有搞明白的一件事就是,楊阮宣今天叫他來這裡的真正目的。
難道就是那個金主對他說的那個事?
對“麗景豪庭”下手,從中得到利潤?
這件事怕是要陸總……不,秦總那邊有迴應(yīng)了才行。
楊阮宣不會知道,她的一舉一動都全部收納在了陸南臻眼裡。
陸南著送去的領(lǐng)帶對楊父說只是放了竊聽器,但是他放的是監(jiān)控器。
八點準(zhǔn)時他就在電腦旁坐著觀看從監(jiān)控裡所掃描的一切。
楊阮宣的出現(xiàn)他不意外,他驚訝的是楊阮宣身旁的那個人,他早有耳聞,卻不知他居然如此大膽。
辦那麼大個宴會,還邀請那麼多的人。
真不知道是膽大包天還是有恃無恐了,陸南臻聽聞“麗景豪庭”的時候估摸就知道了今天宴會的目的了。
恐怕楊阮宣是想討好金主,所以把楊父送了過去吧。
想要吃“麗景豪庭”的好處,這些人太自負(fù)了,先不說楊父現(xiàn)在是他們的人,就算不是,真的想吃。
最後也怕是落得個身敗名裂的結(jié)果吧,把秦慕抉當(dāng)軟柿子捏?
看到最後金主離開,陸南臻知曉沒什麼好玩意了,便關(guān)了電腦。
他在想,若是這個監(jiān)控視頻讓秦慕抉知道的話,他臉上會不會有些別樣的色彩呢?
畢竟監(jiān)控裡可是個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