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下去的請帖裡並無這個人。”楊父也很疑惑。
“派人去查一下,小心一點。”陸南臻不免提醒,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很不好,讓他心中警鈴大作。
似乎又什麼東西開始發酵般。
“好。”
寶石拍賣完,會廳裡的人便散了,不過倒是有很多方勢力去打聽這個年過半百的最後奪魁者。
秦慕抉依然是等到人走得差不多了才慢悠悠的出去,卻不料剛剛出大門就見趙老站在他車旁等著他。
“你先回去吧。”秦慕抉對齊一說。
齊一點點頭,離開。
“趙老有事嗎?”秦慕抉打開車門,待趙老進去後才繞到駕駛位上。
“你要小心防備今天那個人。”趙老神情凝重的說,他之所以只告訴秦慕抉,是因爲他對秦慕抉的人品比較信任,而且自己女兒跟他們關係也很好。
“最後奪魁者嗎,我感覺很熟悉,可是想不起在哪裡見過。”秦慕抉對趙老並無隱瞞。
他同趙老信任他那般也信任他。
“不管見沒見過,小心一點此人,一個無情的人能做出來的事情比你想象中的還要糟糕。”趙老嘆氣,很是惆悵。
“趙老跟他打過交道?”秦慕抉好奇不已。
“算吧,雖然最後是他敗了,可是手段令人髮指,難以磨滅的記憶啊。”趙老回憶起當年的事情,臉上都還有些劫後餘生的感覺:“他會牢牢抓住你每一個弱點,逼迫你爲他做事,而且不留任何蛛絲馬跡,你就算想捏造也是難於登天啊。”
“那是曾經。”秦慕抉自負的說著。
“等他的目標是你的時候你就知道你活得有多麼水生火熱了,我妻子就是被他害死的。”趙老有些難以剋制情緒。
“那他至到現在也沒有收到任何制裁嗎?”秦慕抉心下沉重了一點,趙老是何人,就連他都不一定能絆倒的人。
居然在哪個人身上栽跟頭栽得那麼恨。
“受倒是受到了,可不是因爲這個而受到的制裁,是他太過於貪心跟國外的人走私被聯邦局查出了證據才收到的制裁。”
“可惜啊,後面因爲證據太少也就只判刑了十二年,算算日子,也出來沒多久,居然又露面了。”
“真的能做到如此乾淨?”秦慕抉不敢置信,這人要多有心機或者手段有多狠,才能讓自己的腳印那麼幹淨。
乾淨到被抓了都沒人敢曝出黑幕。
“當一個人給你內心帶來無盡的黑暗和惶恐以及無可磨滅的傷痕時,哪怕有人給你一把刀讓你殺了他,都沒勇氣。”趙老長嘆了一聲,語氣裡盡是悲涼:“我也是其中一個。”
“謝謝趙老告知,如果他的目標不是我我自然不會去多管閒事,但倘若是我,還得請趙老指點一二了。”秦慕抉不得不做個萬全之策。
趙老不敢小噓的人,肯定不同尋常難對付。
“儘量不要有什麼來往,利益也好,什麼都好,總而言之,離他越遠越好。”趙老最後終告了一句。
秦慕抉把趙老送到了家門口才回了家,卻是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