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楊家現在在收集你的資料。”一直安安分分待在秦慕抉身邊的齊一突然去找了陸南臻。
“隨他們收集,你不用管。”陸南臻一點都不意外楊家的做法,從上次約見楊阮宣騙她自己要置秦家於死地之後,他就已經知道了。
想起楊阮宣,陸南臻就覺得好笑,怎麼會有那麼蠢的人,所以心事都些在臉上,玩弄於股掌之間卻自大的以爲自己纔是贏家。
“秦家老爺子的專人醫生已經到達了,估計一個星期左右就會動手術。”
……
陸南臻沉默了,他當初讓齊一收集這些資料不過是爲了給秦慕抉製造煩惱而已。
想起這次是他間接的把秦父害進醫院的,又很是煩躁。
“沒其他事你先回去吧。”
“好的,少爺。”齊一離開前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陸南臻。
陸南臻輕輕敲打著桌子,關節跟桌子的碰撞聲很有節奏感。
齊一有事瞞著他。
他很準確的感覺到了,先是自做主張接近了秦慕抉,然後不斷的提醒他應該去找秦父分秦慕抉公司。
他到底要做什麼呢?
難道他也想對付秦慕抉?陸南臻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驚到了。
如果最開始的時候他覺得齊一是爲他抱打不平,那麼現在齊一就是有他自己的計劃了。
陸南臻摸不透齊一到底想幹什麼,他如此配合他的想法,可是至到如今,齊一都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想得頭疼也沒有結果,陸南臻索性看一步走一步,反正秦慕抉那麼多大風大浪也沒倒下過,也不可能因爲這次倒下吧。
楊阮宣在趙奕然哪裡吃了虧回到家就是一通發脾氣。
“誰又惹你了?”楊父聽到響動開門出來問。
“爸,上次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如何了?”
“陸南臻在之前就因爲沒有鬥過秦慕抉被送往了國外,這次也是秦父生病了才讓他回來,你真以爲他有本事能翻天了嗎?”楊父可是收集夠了陸南臻的消息。
他貪心但他不蠢,他多少知道了自己女兒被人下套了。
“爸,咋們不能小看人。”楊阮宣的憤怒讓自己失去了理智,根本聽不下去父親的話。
“胡鬧,陸南臻出事了有秦父頂著,壞不到哪裡去,可是我們沒有,你想害死楊家嗎?”
“爸,陸南臻現在都準備讓秦父死在手術檯上了,你覺得他有誰的靠山?”楊阮宣一個激動把話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你是不是瘋了?”楊氏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人命的事情他們是萬萬不能接觸的。
特別是他們這種卡在中間的企業,一個不留神就死的屍骨無存。
“爸,我……”楊阮宣也冷靜了一下,她很慌。
她不知道如何跟父親解釋這其中的事情。
“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陸南臻手裡?”楊父猜測著問。
“沒有,怎麼可能,我又沒做什麼,怎麼會有把柄。”楊阮宣心虛的否認,然後慌亂的打斷父親的話:“我有些累,我先回房了。”
楊父皺眉,他太清楚女兒的性格,很明顯瞞著他做了許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