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往目的地的乘客極少,貴賓艙中只有秦慕抉一人,由此可見,那裡有多麼偏僻。
秦慕抉不以爲(wèi)意,只是急切的希望自己能夠早點見到雨霏。
在和傑瑞的通話中已經(jīng)確認(rèn),綁匪慣用的伎倆便是這種辦法。
漫長的航程結(jié)束後,秦慕抉走下飛機的第一件事,就是撥通喬治的電話。
沒想到電話卻打不通,秦慕抉才發(fā)現(xiàn)手機上有一條短信,又是完全陌生的號碼。
信息只有短短幾個字,指示秦慕抉坐上路邊的出租車,末尾不忘提醒他說:我一直在盯著你。
秦慕抉明白,他們是擔(dān)心自己帶著警察。
他當(dāng)然不會用林雨霏的生命冒險。
按照短信的提示,秦慕抉幾經(jīng)周折,換了一輛出租車,又換了一輛貨車,輾轉(zhuǎn)來到一片荒草雜蕪的山地。
他在山地中央轉(zhuǎn)了幾圈,揚著手中的提包說:“我來了,你在哪?”
在耐心幾乎被耗盡的時候,從邊緣的樹後鑽出一個瘦小的男人。
秦慕抉瞇著眼睛打量他:“喬治?”
那人搖搖頭:“不要問那麼多!把東西給我。”
秦慕抉卻斷然拒絕說:“我不知道你是誰,怎麼能把這麼貴重的東西給你?”
那人氣急帶壞的拿出手機:“我就是給你發(fā)短信的人。”
秦慕抉點頭:“你能證明自己是誰嗎?”
瘦小的男人上竄下跳,急起來就像一隻猴子。
他無奈之下,撥通自己頭目的電話。
幾番溝通之後,轉(zhuǎn)頭對秦慕抉說:“你自己拿著也行,一定要拿好了。”
隨即從口袋中摸出一個黑手帕,把秦慕抉的雙眼牢牢矇住。
“跟我走吧。”秦慕抉不再多問,只是緊緊拿住自己的提包。
他心中知道自己此行的目的地,便不再枉費心機的記路。
隱約覺得自己坐上一輛汽車,秦慕抉順從的抱緊手提包,心中卻忍不住有些雀躍。
從汽車到郵輪,秦慕抉明白,他不敢?guī)ё约喝プw機。
不知是過了一天還是一晚上,他一路上都水米未進(jìn)。
因爲(wèi)擔(dān)心自己會被下藥,秦慕抉乾脆選擇最謹(jǐn)慎的方法。
在黑暗中呆了許久,終於聽到一聲“到了!”
秦慕抉隱約聽到海浪在拍打巖石,試圖幻想林雨霏口中的海島。
不知東拐西歪的走了多久,他聽到鐵質(zhì)大門被打開的時候,秦慕抉心頭一緊,知道自己離雨霏已經(jīng)很近。
眼前的手帕突然被扯掉,突如其來的光芒讓秦慕抉下意識捂住雙眼。
適應(yīng)之後,他把手慢慢拿下,環(huán)顧四周的環(huán)境。
周圍是十餘名黑人壯漢,正對著他的兩個男人坐在椅子上,秦慕抉認(rèn)出其中一位,咬牙切齒的開口:“喬尼!”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喬尼看到秦慕抉卻樂不可支:“秦大總裁,很久不見!”
秦慕抉冷哼了一聲:“雨霏呢?”
喬尼擺擺手說:“貨當(dāng)然不能輕易見人,你帶錢來了嗎?”
經(jīng)過喬治的提醒,他才急忙改口說:“財產(chǎn)公證書拿出來!”
秦慕抉卻提出要求:“我要先見到雨霏才行。”
喬尼最討厭他們這對夫妻高傲的模樣,趾高氣昂的提醒秦慕抉:“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
秦慕抉卻不知從何處拿出一隻打火機,對準(zhǔn)公文包打開:“喬尼,你要的不過是錢而已,我可以給,也可以不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