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流雲(yún)一直以來在人前都是高潔脫俗,溫雅如仙,從來沒有一刻像現(xiàn)在這樣,衣裳半解,豔光四射,就是她的暗衛(wèi)也忍不住重了呼吸。
“攔住他!”素流雲(yún)一腳踢開了撲過來的範長梓,自己也一身虛軟的滾落在牀下,她掙扎著爬了起來,
她要出去,找到那人,那人才能幫她解了這藥。
她的暗衛(wèi)雖然也中了招,看著她目光也火熱了起來,但還是強忍著,攔住了又要朝著素流雲(yún)撲過來的範三長老,雖然他並不是範長梓的對手,纏住一會還是可以的。
素流雲(yún)連爬帶滾地逃了出去,這輩子她還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要知道這東西是納蘭畫心精心準備要來對付沉煞的,沉煞內(nèi)力那麼強,她自然在裡面加了能壓制內(nèi)力的東西,素流雲(yún)內(nèi)力不如沉煞,哪裡還撐得住?這時她連半點內(nèi)力都提不起來,只能跌跌撞撞地朝外面走,夜很靜,外面一個人都沒有,她的意識也已經(jīng)有些模糊不清,所以根本想不起找個侍女給自己拿外衣什麼的。
她住的地方就在問天山的核心院落範圍,就是因爲(wèi)她的姑姑,那曾經(jīng)幫助過沉煞的女人,其實那正是沉雲(yún)山長的妹妹,卻在十幾歲的時候就被沉雲(yún)山長悄悄送給了大長老,化名姚素,成了大長老的寵妾。也正是之前站跟素流雲(yún)看著納蘭畫心設(shè)計沉煞他們的那個藏在暗影中的人。
問天山和沉雲(yún)山,實際上早就互相看不順眼了,暗中有些什麼招數(shù)已經(jīng)使了無數(shù)。
樓柒坐了起來,門外輕輕響起篤篤兩聲,她看了閉著眼睛養(yǎng)神的沉煞,輕聲說了一句,“你先睡,我出去一下。”
“嗯。”沉煞眼睛都沒睜開。
樓柒開了門,龍言閃了進來,低聲說了幾句話。
“啊?”樓柒愣了一下,又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眼角餘光卻見龍言的臉有點紅。她咳了咳,壓低聲音道:“讓陳十把嗚嗚送去大長老那裡,你們都不要靠近,大長老的功夫非你們可比,小心點。”
“是。”
嗚嗚那隻成精的,速度又夠快,肯定能夠完美辦成。
而且,不過是要它去閃一下而已。
樓柒站在門口,望向那片月色下的樓臺,眼裡閃過幽亮的光。
嘿嘿,史上第一大混亂開始了,不知道問天山這樣在世人眼裡聖潔已久的地方,能不能承受住接下來的風(fēng)雨。
黑夜裡,嗚嗚的身影飛射而過,在大長老的窗外帶出一點兒風(fēng)聲。
大長老神色一凜,什麼人輕功這樣高?
他立即飛掠而去,朝著那黑影追了上去。但是幾個起落,他到了自己後院一處廂房,氣息卻完全不見了。
大長老雖然功夫極高,卻哪裡能想到嗚嗚現(xiàn)在隨便就能找到什麼山鼠的洞,鑽進去藏一下還是可以的。
這是姚兒的院子。
大長老的神色微微冷了下來。
對於姚素,以前他真的還算是寵的,但是後來他總覺得姚素美貌而溫柔的表相之下有什麼讓他看不明的東西,所以也有些淡了。
但姚素在他的後院中還算是地位不錯的,而且她雖然有些秘密,卻也一直與世無爭,從不跟其她夫人爭風(fēng)吃醋,這一點,大長老還是滿意的。既然已經(jīng)來到這裡,天也快要亮了,索性就進去跟她溫存一把。
這麼想著,大長老就走過去,推開了姚素的房門,反手虛掩上門,朝著內(nèi)室走去。
很快,內(nèi)室裡就響起了姚素自熟睡中驚醒的低呼聲,大長老低聲道:“姚兒,是我。”
“大長老”
他的夫人們也都是稱呼他爲(wèi)大長老的,大長老喜歡這個稱呼,這會讓他仙氣不減,若是喊老爺或是相公夫君什麼的,會讓他覺得自己跟俗世裡那裡男人沒有什麼區(qū)別。
“姚兒,睡夠了嗎?”大長老的聲音低啞了起來,一陣悉悉嗦嗦的細碎聲音傳來,裡面很快響起男人的粗重喘息和女人的細碎低吟。
碰。
外面的門被人重重地推開了,有人跌了進來。
姚素的臉色微微一變,大長老已經(jīng)站了起來,也來不及穿衣,伸手一彈,一點火星就被彈到燭火上,滿室一亮。
“誰?”大長老的身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外室,一手就將來人的脖子掐住,整個提了起來。但是這一看,他的臉色頓時就大變。
滿面桃紅,眼神迷濛,紅脣被皓白牙齒咬著,那張臉豔絕天下。他目光往下,看到了大片大片白皙凝膩的肌膚,胸口起伏的圓滿更是讓他身子一繃。
天將亮?xí)r,在他的寵妾房裡,突然來了這麼一個幾近半裸的絕色女子,任是大長老再聰明,也想不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是他剛纔本來就正欲與姚素做那事,情緒已經(jīng)挑起來了,現(xiàn)在見到比姚素年輕了十幾歲的絕色,眸色頓時就深了起來。掐著她脖子的手,也往下滑,改爲(wèi)摟住了她的腰,用力將她往自己懷裡拉。
素流雲(yún)本來就是在強撐著抵扛藥力,現(xiàn)在卻猛地接觸到一具光裸的男體,哪裡控制得住,扭動了一下就朝他身上貼近過去,那同時回摟住他的腰身。
姚素披好衣服跑出來,一看到被大長老摟在懷裡的人,猶如被雷劈中,控制不住地尖叫了起來。
“放開她!”
這一聲實在是太過淒厲,大長老竟然從中聽出了一絲絕望和恨意,他一愣,摟著素流雲(yún)轉(zhuǎn)過身來,正好看到姚素臉色扭曲。
姚素不到四十,但是她有一張被時光遺忘的臉,看起來不過年近三十,容顏柔美,身段玲瓏,但是小時候生過一場大病損了身子,一直沒有生孩子。不過,大長老除了納蘭畫心,也沒有別的子嗣了。他對子嗣並不怎麼強求。
“姚兒,你認識她?”
大長老見過小時候的素流雲(yún),卻沒有見過長大後的素流雲(yún),但是此時在問天山上年紀相仿的女子,絕色如此,他其實隱隱約約猜得出來,只是,猜得出來卻不好直說,索性裝作不知道。
姚素匆匆跑了過來,伸手就去拉素流雲(yún),急急地說道:“大長老,姚兒失態(tài)了,只是見到流雲(yún)仙子一時太過震驚!”
“哦,你說這就是素流雲(yún)?”大長老沒有強求,鬆開了手,讓她把素流雲(yún)拉了過去,反倒是這時已經(jīng)控制不住的素流雲(yún)雙手緊緊的摟著他精壯的腰不肯放手。
姚素心裡在滴血,也顧不得暴露的風(fēng)險,悄悄地一指點在了她的腰間。素流雲(yún)的身體軟了下來,倒在她懷裡。
但是姚素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刺激太過,一時四肢有點發(fā)軟,差點沒能將她扶住,還是大長老快速伸手,將她們兩人都扶住了。
這樣兩人都似是在他的懷裡。
姚素覺得心裡無比地屈辱。
“走水了!”
不知道從哪裡傳來的一聲大叫,劃破了黎明前的寂靜。
問天山各院的反應(yīng)還是很快的,很多個窗子都極快地亮起了燈光,有人匆匆地跑了出來,“哪裡走水?”
沒有人看到,一隻巨大的白鷹在那一聲大叫之前正拍擊著翅膀飛離了問天山,而之前乘在它背上不亦樂乎地往選定地點投下焰火彈的樓柒已經(jīng)拍了拍手潛回了清逸居,拉起了沉煞,雙眼熠熠發(fā)亮地看著他:“要不要看好戲?”
她出去忙活了大半個時辰,他倒是不擔(dān)心,好好的小睡了一覺。因爲(wèi)之前她就跟他交代了這一回來問天山她帶了什麼東西,做了什麼計劃,雖然後來因爲(wèi)納蘭畫心弄出來的東西使她換了計劃,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女人,絕對不是會吃虧的主,何況她還用上了雪山白鷹王和紫雲(yún)狐。
現(xiàn)在見她這樣精神,眸光這樣發(fā)亮的樣子,他忍不住拉下她的頭來,在她脣上咬了一下,才問道:“你做什麼了?”
樓柒笑了起來:“可不是單單隻有我做了什麼,是他們運氣不好呢,老天爺都是站在我這邊的。”所以,今晚很多事情都發(fā)展得超乎她的想象,她也只是順勢而爲(wèi),順水推舟,呃,在乾柴上點了把烈火罷了。
“反正,這一次大長老的壽辰肯定是很熱鬧的,快起來。”她專門回來叫醒他一起看戲的,不看豈不是浪費了這一場好戲?
到處是人,好幾個地方都起了火光,雖然火勢不大,但是再小的火也要及時去撲滅的,現(xiàn)在可是秋天,山上乾躁,一不小心就會到處都燒了起來。
問天山這樣的地方要是真被燒了,那可真是在全天下人面前大大地丟了臉。
所以,各院弟子都叫了人,急急地往那些有火光的院子裡奔去。
而這幾個地方,一個是姚夫人的院落,一個是聖女閣,一個是流雲(yún)仙子客居的明楓居,還有另外三處院子,住的是其他弟子。
於是,在黎明到來之際,問天山的史上第一令人沒眼看的混亂,就這樣鋪陳在了人前。
聖女閣裡,二女相纏,畫面令人噴血。
流雲(yún)仙子的榻上,範三長老壓住了一年輕男侍衛(wèi),激烈得出了血。
而姚夫人那裡,一直在所有人面前仙氣飄飄,威嚴聖潔的大長老只穿著一條中褲,姚夫人和流雲(yún)仙子都只著裡衣,流雲(yún)仙子還倒在姚夫人懷裡,雙眼緊閉,但是臉上卻是一片令人浮想連翩的紅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