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悠悠的走到他的辦公室前,他的秘書卻攔住了我,“sancy小姐,對不起,沒有預(yù)約你不能見總裁。”
我推開她,簡單利落的說了一個字,“滾。”
她被我推了個趔趄,我眼睛也沒擡一下,直直的闖了進(jìn)去。
李成河坐在辦公桌前和她的女兒下圍棋,他的女兒今年十四歲,在某貴族學(xué)校唸書,正是豆蔻年華,清秀的樣子真是惹人憐愛。
好一幅父慈女孝,承歡膝下的良辰美景,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定定的看著他們。
見到我進(jìn)來,李成河懸掛在臉上的笑容僵在了嘴角,他的女兒跑過來驚喜的說,“你是sancy吧,你跟電視上一樣漂亮,我可喜歡你了。”
“是嗎?”我蹲下來,用尖利的指甲劃過她潔白無暇的小臉,“那我跟你媽咪比起來,你比較喜歡誰呢?”
她想了想,“我喜歡媽咪也喜歡姐姐,姐姐,你陪我玩好不好。”
“辛迪!”李成河喝了她一句,她馬上低下頭怯怯的看著我。
“辛迪,你不要怕,你喜歡你爹地嗎?你瞭解你爹地是個什麼樣的人嗎?”我撫摸著她的頭髮,對她愛憐的笑。
“我當(dāng)然喜歡爹地,爹地好厲害,”她蹦蹦跳跳的跑到李成河身邊,“爹地是個成功的人,他打敗了好多好多敵人,他對媽咪和我都好好喔,他經(jīng)常帶我和媽咪出去度假,上次我媽咪過生日,他做了好大一個蛋糕給媽咪。”
“辛迪,你出去玩,聽話。”他皺著眉頭指著門口對辛迪說,辛迪嘟著嘴巴出去了。
我終於忍不住笑起來,“總裁,出差回來了怎麼不告訴我呢,該不會是躲著我吧。”
他一言不發(fā)的看著我,僵硬的嘴角動了動。
我慢慢向他走過去,“原來總裁在令千金心目中有著如此高尚的人格,如果辛迪知道你原本的禽獸面目,會產(chǎn)生怎樣的後果呢?”
“桑榆,有話好好說,我求你不要這樣,”他站起來,對我說,“辛迪是個脆弱的孩子。”
“你求我?”我再次大笑起來,面目越發(fā)猙獰,“我求你的時候呢,你怎麼不考慮我的感受,李成河!你毀了我所有的幸福,我很想要你家破人亡不得好死!”
李成河不可置信的看著我,“桑榆,你,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不要叫我的名字,”我厭惡的看了他一眼,“我連聽你叫我的名字都覺得噁心。”
李成河痛苦的閉上眼睛,“桑榆,那天是我太沖動,我一時糊塗……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一直不敢見你,你不要這樣,我……”
我毫不客氣的坐下,看著他精彩絕倫的表演,“夠了,你那套把戲我已經(jīng)膩歪了,少在我面前作出一副懺悔的樣子,不是說什麼都可以爲(wèi)我做嗎?我今天來就是跟你討這個人情的。”
他疑惑的問我,“你來是因爲(wèi)…….”
“第一件事,把寬姐趕出公司,第二件事,解凍orient,巡迴演唱會立即重新啓動,”我面無表情的對他說。
他詫異的看著我,“其他要求我可以答應(yīng)你,但是這兩件事情很重要,我要跟董事會商量一下。”
“我還以爲(wèi)你真的什麼都可以爲(wèi)我做呢,”我冷笑了幾聲,“原來總裁給我吃了顆空心湯圓,早知道你無恥,沒想到你這樣無恥。”
他的臉白了又紅,紅了又白,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我不依不饒的說,“李成河,你口口聲聲說你喜歡我,是真的嗎?我現(xiàn)在給你這個機會,把你老婆孩子一起踹了,馬上跟我結(jié)婚,怎麼樣?不同意也沒關(guān)係,我調(diào)查過了,你老婆有嚴(yán)重的心臟病,說不定經(jīng)不起我這般折騰就一命嗚呼,她死了就把你女兒送去福利院好了,這樣我們就能長相廝守了。”
他的憤怒終於到了極限,聰明一世的他怎麼也想不到會被我擺了一道,頓時也顧不得風(fēng)度,
“你竟然在背後調(diào)查我?這麼陰險的招數(shù)虧你想得出來!”
“你現(xiàn)在才知道,可惜晚了,請神容易送神難,你休想草草打發(fā)我,”我一拍桌子,“答應(yīng)我的要求,我們再慢慢談。否則,我要讓你名譽盡失,我要讓你女兒知道,你是怎樣一位偉大的父親!聽到?jīng)]有!”
他咬牙極力掩飾著自己的不安,“你不要激動,我答應(yīng)你,不過你要給我一點時間,我會認(rèn)真處理的。”
我笑了笑,語氣卻像萬年不化的寒冰,“你沒資格跟我講條件!你不要忘了,辛迪還在外面,要是我心情不好,我就想找她聊一聊,到時聊出什麼後果,我可不負(fù)責(zé)。”
他沒有辦法,在我脅迫的目光中,終於點了點頭。
我滿意的笑了,“既然你那麼討厭我,我就不打擾你了,對了,還有第三件事情。”
他臉色一僵,我掩口笑道,“別緊張,我上個月買了不少珠寶盒衣服,賬單會送到你名下,別忘了去付錢。”
他對我無力的揮了揮手,示意我快點離開,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一個愛與尋找,等待與守護(hù)的故事,一段浪漫動人的傳說,離散的戀人在人海中苦苦尋覓對方,哪裡纔有屬於他們的北極光?悽美愛情故事,盡在《天國的情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