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玉蟬露出玩味的笑容,就是這個簡單的笑容,看起來清純而美麗,讓馬飛居然有百看不厭的感覺。她就是有著如此的魔力,哪怕沒有勾起男人的任何玉望,但她的一顰一笑,就是那樣讓人看不夠,越看越愛。難怪人家能成爲國際巨星,這種天生的魅力,肯定是佔了相當大的成分的。
即使透過電視電影作爲媒介,她的魅力仍然把億萬觀衆迷得神魂顛倒,更何況馬飛是近距離接觸呢。
吳玉蟬輕輕搖頭:“唉,馬先生,我知道,錢這個東西,無法跟你這神奇的藥酒等值。你讓我如何感謝你纔好呢?”
奚香月驚奇地說:“玉蟬,你是說,馬飛他真的能治好你這病?”她對吳玉蟬自然熟悉,上下打量著吳玉蟬,“玉蟬,我怎麼覺得,你好象還沒怎麼恢復?之前已經到了什麼程度了?你也不讓我看見,哎。”
吳玉蟬淡淡一笑:“香月,你是不知道啊。就在剛纔之前,我當時的容貌,如果跟我媽坐在一起,別人肯定以爲我是她的姐姐。可是現在,我基本上變成了自己的姐姐,你說,馬先生是不是個神奇的人?”
奚香月的俏眸,放出了光:“真這麼神?玉蟬,你這是幫他作廣告涅吧?”
吳玉蟬輕笑搖頭,魅力四射:“我這個人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根本不屑於幫任何人說假話。”
馬飛看著兩人的交流,覺得這兩人還真是關係不淺,難怪奚香月會爲了吳玉蟬搶過來兩箱蘋果做‘實驗’。
奚香月的俏眸,在吳玉蟬身上轉轉,又在馬飛身上轉轉,仍然難以置信:“玉蟬,你是說,只是喝了他的一點藥酒,就有這樣神蹟一般的效果?”
吳玉蟬點頭:“事實確實如此。要不然,我原來的樣子,還真沒有勇氣扔掉面具走出來。”吳玉蟬說著話,站起來,神色微微有些激動地向馬飛再次鞠了一躬,“馬先生,你對玉蟬有再造之恩,我說過,玉蟬今後爲你而生,所以,以後的玉蟬,就隨便馬先生安排,什麼事業,對玉蟬來說,都是過眼煙雲。”
馬飛有些發愣,想要伸手虛扶一下,又擔心褻瀆了
這位女神,一時慌了手腳:“哎?別這樣,就是治個病而已,至於嘛。”
奚香月微露酸意:“玉蟬,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真的要退出影壇?這就太可惜了!”其實她心裡忽然覺得,感情佔了自己第一次的馬飛,居然是這樣一個活寶!她對自己的眼光,頓時十分地佩服。同時,對於吳玉蟬唯馬飛的馬首是瞻的作派,竟有了些微的危機感。
吳玉蟬淡然而笑:“我在電視電影上取得的成功,已經達到了巔峰,就算堅持要做下去,可能也會一直走下坡路,退出,難道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嗎?當然,只要馬先生一句話,要我做什麼都行。”
這個態度,更讓奚香月有危機感了。如果說之前,奚香月覺得自己還能對馬飛呼來喝去,至少是平等相待,但現在,吳玉蟬這位國際巨星,竟然把這小子尊敬成了這樣,這事情有點不妙啊!好象是自己挖了個坑,自己跳了進去。
馬飛立刻搖頭:“吳玉蟬,你這話說的就過分了。說真的,你就是碰巧能治你這病而已,我也不希望你把我這個小農民的這個本事宣揚出去,不然我會很麻煩。同時,你是國際巨星,跟我這個小農民也不搭界,你做你的事業,我繼續當我的小農民,咱們互不干涉,再別提什麼救命之恩了。”
房門一開,冷笑笑推著餐車進來了,並立刻關好了房門。無論吳玉蟬是否生病,都不適合讓外人知道她住在這裡的消息,要不然,肯定又是無盡的麻煩。明星的生活,看起來光鮮,其實缺少了許多普通人能夠享受的樂趣。比如逛個街啥的,都要偷偷摸摸,捂得嚴嚴實實,跟做賊一樣。
很快擺好了六個精緻的菜,冷笑笑拿出來兩瓶酒,奚香月的眼睛一亮:“呀!拉斐呀!這酒不錯,三萬多一瓶哪。”
冷笑笑淡笑一聲,親自開酒,爲三人每人倒上半杯,她自己卻沒倒酒。
吳玉蟬端起酒杯,盈盈一笑,盯著馬飛:“馬先生,其實,我首先要感謝香月,是她把你送到了我身邊,我才能起死回生,我今天,當著笑笑和香月的面,再說一遍,父母給了我第一次的生命,但是,第二次的生
命,是馬先生給的,我吳玉蟬今後,就是爲你馬先生而生。馬先生,玉蟬敬你一杯。”
冷笑笑嚇了一跳,驚訝地睜大眼睛,心中暗道:“爲他而生?這算什麼?玉蟬姐這是要做什麼?不是真的要退出影視圈了吧?”其實她非常不自在,因爲知道馬飛的治療有著宏大的效果之後,她的小命,就歸了馬飛,究竟馬飛要怎樣拿去自己的小命?是殺是剮?還是XX?不安哪。
馬飛對於大大方方的吳玉蟬,覺得有些招架不住,有些發窘地說:“吳玉蟬,我警告你,別再提那句話!對了,我叫馬飛,大家年齡相差無幾,你也不用馬先生馬先生的叫了,我一個小農民,聽著反而不舒服,直接叫我馬飛就好。”
馬飛覺得,自己自謙,說自己是小農民,當然是沒錯,但是,如果是別人,用蔑視或者倨傲的語氣說這種話,馬飛肯定就要炸毛。他現在,逐漸有了更大的自信,根本不必在乎對方是什麼身份。
冷笑笑瞟了馬飛一眼,覺得這小子能不居功,人品還算不錯,就是跟自己不太對付。
奚香月肯定是支持馬飛的:“對對!馬飛說的對。玉蟬,你就不要念念不忘了,他就是治個病而已,沒有那麼偉大。”
冷笑笑也說:“是呀是呀,治病拿錢,也沒啥。”她當然不能放棄能打擊到馬飛的機會,這小子還捏著她的小命哪!
吳玉蟬冷冷地瞪了冷笑笑一眼:“嗯?笑笑,你這是怎麼說話哪?治個病而已?你讓M國那些專家也治一下這個小病?馬先生的神奇,根本不是那些所謂的專家能比的。拿錢?你說我的命,值多少錢?開個價?”
冷笑笑頓時尷尬無比:“玉蟬姐,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吳玉蟬淡然而笑:“笑笑,很長時間以來,我們都養成了驕傲的習慣,我現在才真正明白,那是多麼幼稚。經過這一場病,我一下子就想明白了,明星又如何?照樣也是普通人,也有生老病死,也會面對死神的腳步逐漸接近,那種驚慌無助,求醫無門,誰能夠體會?是馬先生把我從死亡的邊緣拉了回來,你們都不懂這種感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