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我們認識嗎?你爲何總是跟著我?”
蘇若惜看著黑衣人,覺得他的眼神好奇怪,一時便很想知道此人的真面目。
黑衣人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便要離開。
只是,蘇若惜沒有打算要放他走,所以在黑衣人轉(zhuǎn)身的那一刻,她便出手將他阻攔。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奇怪,既然你不肯以真面目示人,那我就當你是敵人了。”
說著,蘇若惜便出手與黑衣人打了起來。
黑衣人連連閃避,只守不攻,絲毫沒有要與她動手的意思。
發(fā)覺到這一點,蘇若惜便更沒有顧忌,出手一招比一招狠,打得那黑衣人想躲都有些閃避不及。
黑衣人無可奈何,便只能停手與蘇若惜談判。
“等一下!”
見黑衣人終於願意說話了,蘇若惜便停了下來,看著他說道:“怎麼樣?現(xiàn)在肯用真面目示人了?”
她這麼急切的想要看到此人的真面目,一是想要弄清楚,這個人到底是誰。
另一個原因則是,她想要證實一下自己的猜想,看看這個黑衣人會不會是軒轅陌。
不然,她在這滄月國無親無故的,怎麼會突然冒出這樣一個高手暗中幫自己?
要露出真面目,黑衣人顯得很猶豫,甚至神情之中顯露出一抹擔憂。
“你真的想要知道我是誰麼?”黑衣人再次緩緩開口。
蘇若惜重重的點頭,雙手環(huán)抱在身前,說道:“別磨蹭了,如果不是敵人,又爲何不敢以真面目相見?”
她現(xiàn)在又累又困,明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可不想在這裡繼續(xù)磨蹭下去。
黑衣人猶豫了片刻,緩緩的擡起手,準備將臉上的面具拿下。
看著黑衣人緩慢的動作,蘇若惜感覺自己的心都跟著提了起來。
她感覺,時間都突然變得慢長起來。
待黑衣人揭下面具的那一刻,蘇若惜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只是,當她看到黑衣人真面目的時候,卻是一張陌生的臉出現(xiàn)在她的眼前,根本不是她猜的軒轅陌。
“你是誰啊?”
蘇若惜毫不猶豫的問出口,她現(xiàn)在能很肯定的說,她不認識這個人。
被這麼一問,黑衣人頓時愣住了,滿臉的不可思議,瞳孔都變大了幾分。
“你……你不認識我?”
黑衣人似乎不敢相信,就連說話的聲音有微微有些發(fā)顫,那震驚的表情,好似在說,他們應(yīng)該認識才對。
蘇若惜好奇的看著眼前之人,閉上眼用力去回想,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
“我們認識嗎?”
蘇若惜疑惑的反問,她怎麼絲毫不記得,自己認識這個人。
“你……”
黑衣人似乎不願相信這是真的,上前一步抓住蘇若惜的肩膀,緊張的說道:“若惜,你再好好的看看我?你怎麼會不認識我?你怎麼可能不認識我?”
感覺到黑衣人的情緒有些激動,蘇若惜甩開他的手,與他保持著一米的距離。
“你這個人真是奇怪,我說了不認識你便是不認識。”
蘇若惜想了想,又補充道:“你認識我?還是說,你認錯人了?”
聽到這話,慕子寒只覺得十分的可笑,他怎麼會認錯人,就算她化作灰他也不可能認錯人。
這裡面一定有問題!
慕子寒懷疑的凝視著蘇若惜的臉,思索著這是怎麼回事。
被慕子寒深邃的眼眸盯著,蘇若惜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她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人讓她感到不安,她想遠離他。
“既然我們不認識,那你以後就不要再暗中跟著我了。”
蘇若惜說完,便準備離開。
只是,她剛往前走一步,便被慕子寒給攔了下來。
“一定是他們,是他們用了卑鄙的手段,纔會讓你把我給忘記。”
“若惜,你跟我回去,我一定會有辦法治好了,讓你恢復(fù)記憶。”
慕子寒拉住蘇若惜的手,想要將她帶走。
蘇若惜極力的反抗,一掌狠狠的打在慕子寒的胸口上。
“你這個人真是奇怪!自己有病就趕緊去治!”
慕子寒捱了一掌,頓覺胸口有些悶。
他知道,她定是真的將他給遺忘。
不然,她不會出手這麼狠。
“若惜,你……”
“不要叫我的名字!”
蘇若惜突然生氣的怒喝一聲,喊出來之後,她自己都震驚了。
“奇怪,我怎麼會……”
感覺到自己的情緒竟然被一個陌生人影響,蘇若惜心裡的不安愈發(fā)強烈。
她沒有再理會那個人,而是轉(zhuǎn)身便跑。
一路跑回客棧,將房門緊緊關(guān)上後,蘇若惜這纔來得及喘一口氣。
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蘇若惜用背抵著門,大口大口的喘氣了好一會兒,才稍稍的平復(fù)下來。
她感覺身體已經(jīng)精疲力盡了,順著門框便滑著坐在了地上。
“剛纔那個人到底是誰?”
蘇若惜在腦海中回憶,卻絲毫找不到一丁點關(guān)於他的影子。
щщщ. тt kǎn. co 沒想多久,她便感覺腦子一片昏沉。
不知不覺中,蘇若惜直接在地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上午,赫連隨風來敲了好幾次的房門,都沒有得到迴應(yīng)。
在快臨近中午的時候,陪著赫連隨風一起來的歐陽殘月,發(fā)現(xiàn)不對勁後,一腳將房門給踢開。
剛踢開門,兩人便看到,蘇若惜竟然昏睡在地上。
“若惜!”
赫連隨風緊張的喚了一聲,立馬將蘇若惜從地上抱起來,放到牀上躺好。
歐陽殘月緊接著給蘇若惜把脈,“少主沒事,或許是太累了,再休息片刻便沒事了。”
聽了歐陽殘月的話,赫連隨風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若惜體內(nèi)的神力,她自己還不能完全的掌控。在神力與她身體完全融合之前,可千萬不能有什麼閃失纔是。”
蘇若惜睡得迷迷糊糊中,便聽到了赫連隨風的這句話。
“什麼神力,我怎麼不知道?”
蘇若惜在心裡嘀咕著,只是還來不及思考,一陣倦意便襲來,讓她繼續(xù)沉睡過去。
“少主昨晚出去過麼?”
這時,歐陽殘月細心的觀察到,蘇若惜鞋上沾的一點溼泥土。
赫連隨風彎下腰去查看,立馬便猜到,蘇若惜去過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