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到一半啊,接著說。”大金跳起來嚴(yán)肅要求,這送到孤兒院,後來是怎麼當(dāng)上黑道老大的兒子都沒說。
“沒禮貌!”龍子軒撇給大金個鄙視的眼神,站起來對著李樽淺笑道:“謝謝你的牛奶,也謝謝你講的故事。我想,男孩不會孤單,還有老奶奶幫助他。何況,並不是所有的男孩都像那七歲的壞小子一樣,還有很多人願意當(dāng)他的朋友。我回去了,希望下次還能聽到你講的故事。”
龍子軒淺笑著走到李樽面前,朝他伸出手,意思很明顯,握個手友好一下。
李樽驚愕的站起來,盯著那伸到面那的嫩白小手,怯怯的把手朝前伸去,都有點不敢跟他握手,瞧自己的‘雞爪’都是繭,別人的手指修長,粉紅指甲修得橢圓漂亮,皮膚看起來都細(xì)緻嫩滑。
龍子軒見他伸的慢,徑直伸手握住他的手。
他們想肢體接觸?大金慌忙衝過來,搶過李樽的手握著搖搖,對著愣神的李樽傻呼呼的道:“大哥,下次再給我講故事。”
不知道大金髮什麼瘋。龍子軒縮回手,雙手插兜後,對著大金扯個冷笑,
“走吧!”
“啊!”大金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回去秋後算帳?他趕緊對著龍子軒搖頭:“小軒,我……”
“我什麼?”龍子軒抿脣一笑。
大金睜著大眼盯著面前的龍子軒,直瞧到那漂亮鳳眼裡有自己的倒影。龍子軒一言不發(fā),非常鎮(zhèn)定的微微偏著頭跟大金對視。這麼‘友好’的一幕,兩人旁邊的李樽都沒注意,只知道呆呆的盯著自己的右手,傻愣愣的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可憐的娃還在回味某軒手上的觸感,都忘記了給大金的粗魯手‘洗’了一遍。
比淡定的話,大金怎麼比得過腹黑男?再對視下去,他都要覺得這氣氛要變曖昧了。臉都開始發(fā)燙,心兒都開始撲嗵撲嗵的跳。
大金豁出去了,微皺著眉竹筒倒豆子似的道:“我知道下午寫你的事,是我不對。你你你,你不生氣,我就回去。”
“幼稚,誰生氣?走吧。”龍子軒轉(zhuǎn)身朝門口走,走到中間卻發(fā)現(xiàn)大金沒跟上來,停下腳步輕微一哼,“恩?”
不生氣?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大金得意的吐吐舌頭,屁顛屁顛的跟上,出門時還不確定的問句:“你說不生氣哦,不追究哦?”
“恩,你寫我的事。我沒生氣,我也不追究。”龍子軒邊走邊許諾的道。
“小軒真好!”大金歡呼一聲,龍子軒的身後做個剪刀手的POSS後,再得意洋洋的跟上他的腳步。
到寢室門口,龍子軒刷卡開門,大金仰頭感嘆一聲,“還是自己的房間好。”
“那是當(dāng)然!”龍子軒扭頭瞅著旁著的大金,嫌惡般的伸手在鼻子前扇扇,站到一旁,“有汗臭味。”
“啊!”大金不可致信的扯起襯衫的領(lǐng)子低頭聞聞,明明沒有什麼味道的說,可是看小軒的表情不像造假的。
大金無奈的聳聳肩邁進了寢室,往衣櫃而去。
龍子軒進來就站在門邊,嘴角帶著很是冷酷的笑,右手緩緩的握起立在牆邊的一桿竹片。這竹片薄薄的,足有一米長,兩指寬,而且還是三片竹片疊加在一起。他偏著頭睨著衣櫃那的大金,雙手抱胸,那竹枝就橫在胸前。
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變化,大金打開衣櫃利索的翻出睡衣。
“我去洗澡!”大金說著把睡衣拎在手上,轉(zhuǎn)身朝著龍子軒笑。瞧著龍子軒的模樣,她的笑頓時僵在臉上,慌得往後退一步,後背抵在衣櫃上,抓著睡衣的手指向小軒,說出來的聲音帶著些抖音:
“你……你你,你不帶這樣的。”
“我怎麼樣?”龍子軒邪肆的朝他挑下眉。
大金氣憤的道:“你剛纔說了不生氣,你不追究。”
“哦,”龍子軒抿脣一笑,低垂下眼眸,鬆開抱胸的雙手,把竹片往左手掌心拍拍,發(fā)出兩聲脆脆的聲音。
“我有這麼說嗎?”
“有!”大金火的直想跳腳,要是沒有保證,她哪敢回來。憤怒的指責(zé)道:“我還記著的,你說我寫你的事,你不生氣,也不追究。你一向說話算話的,還是你想反悔?”
“我沒忘,我自己說過的話,絕對做得到。”龍子軒咧嘴笑笑,擡頭有些婉惜的睨著大金,“真可惜,把我埋汰成那樣,都被你逃過了。”
大金聞言撫撫胸口鬆了口氣,馬上挺直胸膛,有些得意洋洋的往衛(wèi)生間走去。在經(jīng)過龍子軒面前時,特意跟他保持最遠的距離走,隔著三步遠吶。
過了他旁邊,大金把眼神投向衛(wèi)生間的門,都準(zhǔn)備伸手開了。
龍子軒微擰著細(xì)眉,一個箭步向前,那手中的竹片帶著風(fēng)聲撲向了大金的屁股。
“啪!”很響的一聲,帶著大金高聲的尖叫:
“啊!哈……”
大金痛得跳起來老高,轉(zhuǎn)身迂迴的退後好幾步,痛苦的捂著屁股。該死的,這一下痛得他眼淚都要飆出來了。竹片打過來的時候,她能感覺得到,可是她不能閃啊。
“呵呵……”龍子軒握著竹片,指著糗樣的大金風(fēng)華絕代的笑了。
“你……你笑得出來?”大金氣急敗壞的衝他嚷道:“你說話不算數(shù)。”
龍子軒聞言收斂了笑,冰冷的道:“怎麼不算數(shù)了?”
“你的行爲(wèi)就是不算數(shù)。”大金嗤之以鼻。
“我剛纔怎麼說的?”
大金眨下大眼,回想下道:“從李樽那出來,你是這麼說的。恩,你寫我的事。我沒生氣,我也不追究。”他後面還裝著龍子軒的音調(diào)說,當(dāng)然不可能模仿得連聲音都一模一樣。
“你寫我的事,我不跟你生氣。還有你寫映雪的呢?都成你大老婆,還連兒子都生了?”龍子軒越說那聲音越冷,跟著鳳眼一瞪,揮起竹片就衝大金撲過去。
“哎呀……”大金見勢不妙,哪管得金大少能不能躲得過,怪叫一聲趕緊躲著跑。屁屁上挨的那一下,肯定都起紅痕,他纔不想再挨一下。而且他記得上回就跟龍子軒在房間跟陽臺兩邊繞圈圈跑的事,情急之下,又重複了那個逃跑路線。
龍子軒憤恨的追著大金打,因爲(wèi)是夏天,所以他瞄準(zhǔn)大金的身子打。要是打在果落在外的胳膊,出去就難看了。在大金不顧一切的逃跑下,跟著跑了幾回也沒打著。
兩人你追我逃的繞了好十幾個圈圈後,龍子軒微微喘著氣陽臺那裡停下了,冒火的眼神還是瞪著爬在桌子上的大金。
大金裝成氣喘吁吁的模樣,嘴裡說著好話討?zhàn)埖溃骸靶≤帲@次是意外,我再也不胡亂寫了。這次就算了吧,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好不好?”
“哼!”龍子軒氣憤的扭過頭,明顯的不同意。
“別這樣嘛,你看這樣我們都轉(zhuǎn)了好幾圈了。”大金朝窗外瞥了一眼,雙手做投降狀道:“你看都很晚了,這次就算了,暫時記上好不好?明天還要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