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說這次獵鷹接受的委託就是不惜一切代價得到壓軸作品,而且我查到的時候他已經(jīng)進入會場了。你自己小心,有什麼事就跟我聯(lián)絡(luò)。”
“呵,我不去找他,他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既然如此,那我就直接去問他讓他把我的疑惑都給解開。”
林雪莉的黑眸中閃過一抹厲色,脣角勾著,笑容嫵媚而張揚。另一端的鉑銳聽著林雪莉的口吻,眼底閃過一抹無奈。他還想要說什麼,卻聽見林雪莉迅速的說了聲再見然後訊號就被徹底的切斷了。
鉑銳的神色凝重起來,開始入侵展示會會場的網(wǎng)絡(luò)。
嘖嘖,鉑銳剛剛跟自己說過呢,狀況可就出現(xiàn)了。
林雪莉的眼底閃爍著興奮的躍躍欲試的光芒,俏臉上一片自信明豔。
“獵鷹出現(xiàn)了。”
司徒青皺眉看向林雪莉,表情有些凝重。
“我知道啊,所以我有件事要拜託你。”
林雪莉一臉笑瞇瞇的看著司徒青,眼睛裡閃爍著狐貍一樣的精光。看到她這副摸樣,司徒青不由的縮了縮脖子。他忽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下意識的就要離開,林雪莉卻先一步的擋在他的面前。
“我聽說獵鷹是個gay,而且他只喜歡長相俊美地位非凡的男人。依我看,你就是不二人選。所以,你跟我合作,用美男計把獵鷹給找出來。等到我達成了我的目標(biāo),就絕對再幫你完成一件事情。”
林雪莉眨巴著眼睛,一副‘我這個主意不錯’的表情。
司徒青的臉卻黑了,像是能夠滴出墨汁來。
“你覺得我會願意去做那種丟臉的事情嗎?別說我是盛世集團的總裁,就算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男人也絕對不會做那種事。而且,我還是喜歡你這種難度係數(shù)高又美豔的女人。”
司徒青的眸子裡聚集著曖昧不清的光芒,忽然動作迅速的伸出手直接把林雪莉給摟在懷裡。
“混蛋,趕緊放手。既然你不願意,我就自己想辦法去抓獵鷹。”
林雪莉一臉不爽的瞪著司徒青,這個登徒子,稍微有空隙就想要佔她的便宜。這種貨色,等到她有時間了,分分鐘剁了喂狗。
“喲呵,那不是冷上校的嬌妻麼。”
某處,躲在暗中的一張臉饒有興味的看著不遠處的一幕。薄脣邊的笑更顯得意味深長了幾分,他動作迅速的拿出手機,對著不遠處的兩人咔嚓咔嚓的拍了照片。
那些照片在拍完了之後就通過他設(shè)定的程序,傳給了希望看到的人。
不用說,此人正是獵鷹。而那些照片傳遞的對象,自然就是冷思睿。
已經(jīng)快要到部隊的冷思睿,手機忽然震動起來。他拿出手機看到是陌生號碼傳來的彩信,黑眸下意識的緊縮透出警惕而冷凝的光芒。
在他點開看到上面的照片時,更是在瞬間化身嗜血的修羅。
“你們都給我下車,步行回去。”
“喂,突然之間幹嘛啊?還有五分鐘就到部隊了?”
範(fàn)哲西一臉不爽的瞪著冷思睿,出任務(wù)累死累活的他可不想再走著回部隊了。即使是五分鐘的車程也不願意,他要休息。
“下車。”
冷思睿的聲音陰沉無比,帶著不讓人抗拒的威嚴(yán)和武斷。範(fàn)哲西的眼底閃過一抹無奈,心想看來又是林雪莉那邊出了什麼問題。既然對方是林雪莉,他這個可有可無的兄弟自然就要犧牲了。
“得得得,我們自己走回去。”
範(fàn)哲西說完,司機直接停車。除了冷思睿之外車上的人全部下去,腳剛沾地,車子就風(fēng)馳電掣一般的疾馳而去。
“操,下次一定好好地懲罰你。”
範(fàn)哲西一臉不爽的大吼了一聲,陰沉著臉朝著部隊走去。
林雪莉陰沉著臉,忽然用高跟鞋狠狠地踩著司徒青的腳背。他頓時疼的臉色發(fā)青,林雪莉則趁機一把推開他。她轉(zhuǎn)身走到沙發(fā)前坐下,眼神冰冷的看著司徒青。
“再有下次,小心我斷了你們司徒家的香火。”
哇喔,夠辣。
獵鷹心滿意足的把手機收了起來,意外的好戲已經(jīng)看過了。想必冷思睿此刻正火冒三丈,用最快的速度趕過來呢。只是可惜,他今天沒有空再看第二處好戲。
想必他的行蹤已經(jīng)暴露了,而且身上的系統(tǒng)也檢測中有人在攻擊這裡的網(wǎng)絡(luò)。
他可是皇家31號會所所屬的御用工程師,專門負(fù)責(zé)網(wǎng)絡(luò)安全方面。既然有人不怕死的來挑戰(zhàn),他就只好去迎戰(zhàn)了。至於那個壓軸的黑鑽,相信以後有的是機會拿到。
獵鷹在心底琢磨著,然後就直接閃人了。
此時林雪莉還一無所知,還在想著獵鷹什麼時候會行動。
如果她知道獵鷹做的事情,一定會被氣的生生吐出幾口鮮血。
“奇怪,情報不應(yīng)該有錯啊。可是都過了這麼久了,獵鷹爲(wèi)什麼還沒有行動?”
林雪莉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在那之後等待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周圍的一切都極其平靜,根本就察覺不到一絲緊張和危險。就連她聯(lián)絡(luò)鉑銳的時候也出現(xiàn)了暫時搜尋不到的情況,這種事情可真少見。
“也許獵鷹是發(fā)現(xiàn)自己暴露,所以回去了。”
司徒青不知道林雪莉爲(wèi)什麼要著急見獵鷹,說話自然就是事不關(guān)己的雲(yún)淡風(fēng)輕語氣。
林雪莉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竟然如此要你這個人也沒用,趕緊哪兒涼快哪兒呆著去。”
“你這可是過河拆橋啊。”
司徒青挑眉,有些不滿的抗議。
“我呸,這條河我都還沒過,怎麼可能算得上過河拆橋。”
林雪莉說完就起身往會場外走去,反正獵鷹也不見了,發(fā)佈會也結(jié)束了。她還是趕緊回家算了,再跟司徒青呆在一起她一定會忍不住把他給剁了。
就在林雪莉走到大廳的時候,忽然聽到人羣中傳來一陣陣騷動。她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難道是獵鷹引起的?
想到這兒,林雪莉的神情立刻變得冷凝起來。黑漆漆的眼睛裡滿是凜然和銳利,彷彿在一瞬間從一個溫婉優(yōu)雅的女人變成了沉穩(wěn)內(nèi)斂的特工。
只不過當(dāng)她看到騷動中心的人是誰時,全身的氣勢頓時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消失不見。
冷思睿,他怎麼會在這裡?他身上還穿著軍裝呢,難道是執(zhí)行任務(wù)回來之後就直接過來了?
林雪莉狐疑的在心底想著,冷思睿恰好已經(jīng)看到了她,正一步步的走過來。很快他就走到了她的面前,毫不避諱的伸出手臂一把摟著林雪莉的纖腰。手臂用力,林雪莉直接被帶入冷思睿的懷裡。
她的身體撞在他結(jié)實的胸膛,真不是一般的痛啊。
這傢伙,沒事幹嘛把肌肉練的這麼強悍。
林雪莉默默地在心底鄙夷著,表面卻一副驚訝又歡喜的摸樣。
“睿,你怎麼會……唔。”
林雪莉剛剛張嘴,嘴巴忽然被冷思睿的脣堵住。
他就那麼在大庭廣衆(zhòng)之下,在鎂光燈的閃爍中吻了她。而且還是熱情的法式熱吻,這讓林雪莉的臉頰嗖的變得通紅。
這是怎麼回事?這傢伙的吻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霸道了?林雪莉總覺得,冷思睿的吻似乎透出懲罰的意味,像是在警告自己。而且他刻意在人前這麼做,是在宣誓自己的所有權(quán)嗎?
這傢伙,怎麼出一趟任務(wù)回來之後就怪怪的?
察覺到林雪莉的走神,冷思睿眼底的不滿更濃。天知道他看到那些照片究竟耗費了多大的毅力纔沒有讓自己暴走,可如今這個小野貓竟然會在自己的吻中走神。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他一定會讓她專心致志從身體到心靈全部都屬於自己。
冷思睿的眼底閃過一抹陰沉,他鬆開林雪莉,改用牽著她的手。他不顧周圍的衆(zhòng)人,直接拉著林雪莉穿過人羣朝著大門走去。
周圍的人也不敢上前去阻攔,只能看著冷思睿跟林雪莉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司徒青雙手插在褲子口袋,抿脣站在一旁。剛剛那一幕不可思議的讓他焦躁起來,似乎他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有一股衝動,想要上前把林雪莉給搶回來。
這是在他明知道這個林雪莉是假的之後,第一次產(chǎn)生如此強烈的感情。
難道是他……
司徒青的眼神更冷了幾分,口袋裡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握緊。
如果真的是這樣,他對她抱有這種感情的話,他一定會把她從冷思睿的手裡奪回來。早晚,會有這麼一天。
“那個,睿。發(fā)佈會還沒有結(jié)束,我們現(xiàn)在這樣就回去會不會……”
林雪莉的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被冷思睿給推進車子裡,冷思睿也上車。之後車子就速度極快的離開了會場,狂飆的速度讓林雪莉下意識的抓緊了扶手。
這傢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哪兒裡不對勁兒了嗎?怎麼忽然出現(xiàn),忽然把自己帶走,此刻又陰沉著臉像是誰欠了他幾百萬似得。
做人莫名其妙也要有個限度啊,她雖然是爲(wèi)了任務(wù)在演戲,但是也有自己的底線好嗎?
“冷思睿,你究竟要做什麼啊?”
林雪莉一臉不爽的看著冷思睿問道,黑眸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冷思睿依舊陰沉著臉,一言不發(fā)。車速比之前還要快,像是要把車子給開出火箭的速度。林雪莉更加莫名其妙,透過後視鏡看到冷思睿雙眸中的陰沉而冷冽,不由一震。
從她跟冷思睿接觸之後,他從來都沒有在自己的面前露出過這樣的眼神。
那雙眼彷彿是地獄深處涌上來的冷光,讓人不寒而慄。比她曾經(jīng)在照片上看到的要冷銳犀利的多,彷彿一瞬間就可以透過外表看清楚一個人的內(nèi)心。這樣的冷思睿,應(yīng)該是每次出任務(wù)的時候纔會有的姿態(tài)吧。
可是他卻在自己面前露出了這種摸樣,難道是他察覺了什麼?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假冒的?
想到這個可能,林雪莉瞬間脊背發(fā)冷。如果真的是那樣,那她這次豈不是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