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中南的話,孫婷的眼底不由閃過一抹得意。
她比林雪莉有資歷,有名氣,而且在林氏集團(tuán)也有一定的勢力。林雪莉根本就沒有一點比過自己的,而且雖然是公平競爭但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她只要用一點小小的手段,就絕對可以讓林雪莉慘白。
想到這裡,孫婷自然不會再反對。
“好,就這麼做。”
瞧見孫婷的神情,林雪莉已經(jīng)把她的想法給猜了個七七八八。她在心底冷笑,對孫婷這種胸大無腦的草包更是不屑的很。
“那就這麼說定了,從明天開始雪莉你也開始去公司上班。就在設(shè)計部任職,關(guān)於比賽的主題和要求我會讓公關(guān)部在後天上午公佈出來。誰能夠擔(dān)任這次的總設(shè)計師,你們兩姐妹就各憑實力吧。”
林中南雖然想直接任命林雪莉,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突然那麼決定會引起大女兒的不滿。
那樣的話,林雪莉在公司可能會更加困難。如果是用公平競爭的方式,憑藉著實力爭取到那個位置。那些存在異議不認(rèn)同她的人,也會接受林雪莉。
林蕓慧那麼精明,自然也知道這是最好的方法。所以雖然也厭惡林雪莉,但是想到她以後也絕對不可能在自己面前囂張,就放心了一些。
冷司睿把所有人的神情都看在眼裡,誰的情緒都逃脫不了他的眼睛。不過他最在意的還是林雪莉,想要知道她那麼自信的答應(yīng)這麼做,究竟會用什麼方法來爭取想要的。
幾個人在客廳裡做了沒多久,門外再次傳來騷動。
“爸,大姐,雪莉。”
說話間,一個約莫四十歲左右的女人走了進(jìn)來。她的皮膚保養(yǎng)的極好,看起來倒像是三十出頭。一身粉紅色的套裝顯得更加嬌嫩,雖然跟她的年紀(jì)相比有些嫩,卻並不會讓人覺得突兀。
這人正是林中南的小女兒,林靜嫺。
跟在她的身後進(jìn)來的是一個穿著軍裝的女孩子,一頭利落的短髮,大眼睛,皮膚很白。她是林靜嫺的女兒,王斐然。王斐然的爸爸王志成在軍區(qū)擔(dān)任首長,而她則是軍醫(yī)。
“爺爺,大姑。”
王斐然跟林中南和林蕓慧打了招呼,然後又看向林雪莉微微點頭。在看到另外一張沙發(fā)上的冷司睿時,原本還算冷靜的小臉上瞬間涌出幾分波瀾。
“睿,你怎麼在這裡?”
冷司睿表情淡漠的看著王斐然,冷銳的雙眸中透出幾分淡淡的柔軟。這讓林雪莉不由好奇起來,視線不經(jīng)意的在兩人身上穿梭著。
“斐然啊,你前段時間在外地所以不知道。司睿跟你表妹雪莉,他們兩個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林中南笑著跟王斐然解釋著,因爲(wèi)當(dāng)初婚期定的倉促。所以當(dāng)時王斐然跟林蕓慧一家都沒有來來得及參加婚禮,整個林家除了林中南之外就只有他的大女婿孫耀陽參加了婚禮。
“你,結(jié)婚了?”
聽到林中南的計劃,王斐然不由神情呆滯的看著冷司睿,透出幾分不敢相信的輕聲問道。
那語氣裡,透出的失落和震驚就連她本人都來不及隱藏。
林雪莉的脣角翹了翹,瞭然。
看來這個冷司睿還真是受歡迎啊,家裡有個小姑子對他虎視眈眈,孃家又有個表姐對他念念不忘。她的婚姻,該不會剛開始就亮紅燈吧?
冷司睿察覺到林雪莉的視線,卻依舊是一副坦然自若的表情。
墨眉微挑,神情淡薄的看向王斐然:“抱歉,因爲(wèi)你在出差,所以來不及通知。”
冷司睿說完,王斐然的臉色不由更蒼白了幾分。
“斐然,還站著幹嘛,快來坐下。真是沒想到啊,姑姑才幾天沒回來,雪莉你就嫁人了。司睿可是個好孩子,你姑父經(jīng)常在家裡誇讚他呢。”
林靜嫺瞧見自己女兒的失態(tài),忙笑著開口打圓場。
說完就拉著王斐然在一旁的沙發(fā)上坐下,一副熱絡(luò)的摸樣跟林雪莉閒聊。
“小姑姑,這是抱歉,結(jié)婚的時候都沒有請您去觀禮。”
“哪兒的話,是小姑姑不對。早知道我們雪莉那麼快就結(jié)婚,小姑姑就不出國了。爸也是,也不等我們回來。”
林靜嫺故意有些不快的看著林中南說著,一副懊惱不已的摸樣。彷彿沒有參加林雪莉的婚禮,她就抱憾終身似得。
“我還不是怕司睿這麼好的孫女婿被人給拐跑了,所以才早早的讓兩人完了婚。既然今天咱們一家人都到齊了,那就好好吃一頓,也算是祝福一下他們小兩口。”
林中南笑瞇瞇的說著,不管這其樂融融的場面是真的還是假的,他此時都覺得心情大好。
得知冷司睿結(jié)婚的消息,王斐然似乎被打擊的不輕,一晚上都始終沉默著。一雙剪水秋瞳裡滿是悵然若失,明眼人一看就能察覺到她的失魂落魄。
林雪莉時不時的擡眼觀察一下冷司睿,他像是沒看到王斐然的表情,依舊是沉穩(wěn)的樣子,跟林中南張弛有度的聊著天。
偶爾察覺到林雪莉的視線,冷司睿會稍稍看向她。那雙銳利的黑眸,讓林雪莉每次都有種被抓包的挫敗感。
吃過晚飯,陪著林中南閒聊了一會兒,然後林雪莉就跟冷司睿離開了林家。
等人走了只會林蕓慧的神情瞬間變得難看起來,氣憤的坐在沙發(fā)上一臉不滿的看著林中南。
“爸,您讓那個女人的女兒回來也就算了。現(xiàn)在竟然還想讓她進(jìn)公司去,還是負(fù)責(zé)那麼重要的項目。您到底是怎麼想的?”
聽到林蕓慧的話,林中南的表情也變得難看起來。
“什麼叫那個女人的女兒,她是你弟弟的女兒是我們林家的孫女。當(dāng)年那件事本來就是我們不對,害的雪莉有家不能回,一直在國外孤苦伶仃的生活。現(xiàn)在既然我把她找回來,就會竭盡全力的補(bǔ)償她。”
“爸,您難道忘了當(dāng)初那個女人是怎麼對待我們林家的?她都做出那樣的事情了,受到那樣的待遇是她活該。”
“那是她的錯,我孫女是無辜的。你弟弟不在了,他就留下雪莉一個骨肉,是我們林家的血脈。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想打她的注意。”
林中南一臉警告的瞪著林蕓慧,生硬堅決的態(tài)度讓林蕓慧更加憤怒,眉目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好了姐姐,爸說的沒錯。雪莉現(xiàn)在好不容易回來了,咱們就應(yīng)該好好相處。那個女人做錯的事跟雪莉沒有關(guān)係,你就算生氣也不能遷怒在雪莉身上。”
林靜嫺語氣溫和的打著圓場,眼底卻透出幾分精明。
林蕓慧並不領(lǐng)情,朝著林靜嫺冷哼了一聲。
瞧著大女兒和二女兒的摸樣,林中南的眼神裡透出幾許無奈和痛心。他黑著臉站起來,沒好氣的看著自己的兩個女兒。
“我累了,去休息,你們也回去吧。”
說完林中南就轉(zhuǎn)身上了樓,林蕓慧和林靜嫺的眼底分別閃過各自的打算。
林雪莉側(cè)頭看向沉默著開車的冷司睿,黑葡萄一樣的瞳仁裡閃爍著別有深意的光芒。
冷司睿被她盯的時間久了,乾脆把車子停在路邊,側(cè)身看向她。
“怎麼,我臉上有字?”
“那倒是沒有,我只是忽然覺得你好像是香餑餑。”
林雪莉瞇著眼睛看著他,語氣裡透出幾分調(diào)侃。冷司睿的眸色變得更加幽暗了幾分,薄涼的脣斜斜上揚(yáng),透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哦,那麼請問,你被我吸引了嗎?”
林雪莉看著冷司睿,他像是刻意的。妖嬈的桃花眼上挑,漆黑如墨的瞳孔在黑夜中顯得愈發(fā)深邃。在黑眸的深處彷彿是一個巨大的漩渦,讓人一旦沉溺其中就無法自拔。
本就是俊逸非凡的人,此刻刻意的放柔了線條,更是說不出的魔魅。
“我們可是結(jié)婚了的。”
林雪莉收起心底那一瞬間忽然出現(xiàn)的悸動,語氣裡帶著幾分輕笑。聽起來像是回答了冷司睿的問題,實際上根本是在打太極。
冷司睿只哦了一聲,並沒有在意。他瞇著眼睛看向林雪莉,忽然俯身朝著她湊過去。兩人的距離瞬間縮短,臉頰緊貼,曖昧滋生。冷司睿的脣角翹了翹,勾出一抹魅惑的弧度。
“啾。”
四脣相接,屬於冷司睿的味道侵入林雪莉的脣齒之間。雖然是蜻蜓點水,卻讓林雪莉覺得無措。
“忽然覺得結(jié)婚的感覺,挺好。”
冷司睿說完,然後坐好繼續(xù)發(fā)動車子離開。
林雪莉呆呆的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幾秒鐘之後才意識到冷司睿的意思。他忽然吻自己,是在回敬她剛剛說的那句‘我們科室結(jié)婚了的’。
因爲(wèi)是她說結(jié)婚了的,所以小兩口接吻這些親密接觸是再自然不過的。
那個腹黑的傢伙,真是可惡。
林雪莉在心底咬牙切齒的抱怨著,再次覺得第一印象果然害死人。
那個看起來冷的像北極人,態(tài)度淡漠冷傲到氣死人的冷司睿,究竟死哪兒去了?
從後視鏡裡瞥見林雪莉的神情,冷司睿不由的心情大好。
很快就到了冷家,兩人上樓洗洗睡覺。當(dāng)然,又是一個熱情似火激情滿滿地夜晚。
林雪莉睜開眼,下意識的伸手到牀的另一邊。空的,冷的,看來冷司睿離開有一段時間了。
她忍著全身的痠痛,鬱悶不已的起身。再次默唸一句冷司睿是衣冠禽獸,然後才呲牙咧嘴的走進(jìn)浴室泡澡,換衣服。想到今天是去公司報道的第一天,林雪莉忙找了套合適的套裝穿上,然後下樓去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