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駿笙淡淡一笑,道:“何必要拿買賣來說呢,既然你開口稱之爲買賣,那便說明你心中是不高興處身在這買賣之中的,而我無需強人所難,因爲我早已有心愛之人,若是我本就是個皇室中長期唯利是圖的人,我或許會義不容辭的接受,但是我不會,我只想用自己的能力讓所有朝廷賢明之士看到我對於整個何月國將來的意義,從而投奔於我,若不是這樣,那對我來說也沒什麼意義。”
“沒想到你還是如此心懷大志之人,這樣一來,倒是顯得我之前所說太過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不得不說,何月國有你這樣真正的太子,才真是何月國之幸啊。”
似是蕭駿笙的話說到了南宮茉的心坎裡,她忍不住喟嘆一聲,道:“曾幾何時,我也多次勸說父親,讓他傭兵爲王,以自封領地自立一個小國來,以免跟著何月國,日後受到牽連,讓南黎百姓都跟著受苦,成爲他國的奴隸。只是沒想到父皇堅持到現在,總算是看到了一個有希望的儲君,你確實是和以前的郡王,或者是和現在的皇上太后大不相同。”
“多謝南宮郡主誇獎,這並非我值得嘉獎之處,不過是我應該做的,能夠做的到的罷了。”
蕭駿笙淡淡一施禮,道,“看的出來南宮郡主也是個心懷天下之人,既然如此,又何必要沉迷在這政治婚姻之中,失去了你爲國家著想的真正本質呢?”
“呵呵,我很清楚我這是在做什麼,所以你不必給我灌迷魂藥,就如你剛纔說說,凡是要得到什麼,都是要先付出些什麼的,沒有失哪有得,所以我提的要求和你能夠得到的是相對應的,這也是我能夠付出如此條件的價值所在,你若是能夠接受那便最好若是不能,那便等著讓我看到你的成就,看是否能引得我南黎不計回報的來投奔於你,若是等不及了,或許也就直接傭兵自封了。”
南宮茉笑著道,似是對這場交談十分有信心。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就無需多說什麼了,你我二人之間不會存在利益關係,也不會存在其他關係,我看,你我以後還是河水不犯井水的好。”
蕭駿笙再次明確的
表達了自己的意願,這樣刀槍不入的堅定,縱是南宮茉也是毫無辦法。
“你還真是說不通啊,不過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你現在無需迴應我,我會給你足夠的時間,等到你想通了再來找我爲止。”
南宮茉退後了一步,卻依舊堅定的放下最後的狠話來,而她雖然面上一直保持著淡淡的從容的微笑,但是心底她卻是明白的很,她並沒有表面上那樣的自信,只是因爲蕭駿笙眼中的神情更爲堅定,她從未見過那般堅定的神情。
“大可不必,我現在的所作所爲,只是在朝堂內部中洗髓換血罷了,還未真的到行兵打仗的哪一步,所以我也不會現在就考慮這麼多,你也不要認爲這能要挾到我什麼。”蕭駿笙堅定的看著她,道:“我言盡於此,就此告辭。”
蕭駿笙說完,便轉身離開,直到南宮茉看著他離開在了自己的視線之中,這才似是回過神來,上前一步,大聲道:“你難道不想知道楚寒綾現在在何處嗎?”
“不勞煩郡主了,我自己便足以將她找到。”
蕭駿笙頭也不回,大步的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只留下南宮茉呆呆的站在原地,深深的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原來還有這樣行事作風都如此特別之人,真是有意思啊有意思。”
她看著蕭駿笙遠去的背影,淡淡的扯脣微笑,她眼神之中,都是滿滿的笑意,這是屬於韶華女子的發自內心的笑意。
南宮茉更是在這個時候想的清楚了,若是說之前她只是被顏綺麗說動,想來會一會這楚寒綾和蕭駿笙的話,現在她便是真的被這個情況所吸引,或者說是被蕭駿笙所吸引,真的想要好好了解了解這個男人了。
在她所認識的人當中,能夠有如此擔當,如此遠見,如此雄心報復而心智如此堅定之人,已經是天下難得了,她本以爲這一輩子她都不能遇到一個能夠讓自己不得不仰望,不得不被其吸引的男人,現在她卻終究是遇到了,既然遇到了那她便不會輕易的放棄,即便對面那人正是傳聞中行事詭譎,性格暴躁的楚寒綾,她也要好好的會一會才行。
她出門左拐,走到楚寒綾所在的房間內,便見她正和丫鬟兩人坐在軟塌上下棋,優哉遊哉的樣子,像是真的在這裡遊玩似的。這份寬闊之心,倒真的是讓南宮茉刮目相看,不得不承認楚寒綾此人確實不是一般的人。
“南宮郡主談完了回來了啊,不好意思啊,若是方便的話,能否容我留下來吃個晚飯再走,我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這個時候回去怕是都沒有力氣回去了。”
楚寒綾停下手中正要放下的棋子,擡頭對著南宮茉毫不客氣的開口道。
南宮茉淡淡一笑,也不生氣,一揮手便道:“來人,去準備一桌好酒好菜!”
“是。”
下人應聲退下,楚寒綾見狀這才安心的繼續將目光投放在棋盤之上,十分慎重的落下一粒白子,而後似是又想到了什麼,開口道:“對了,我不得不說一句,你們這隔音效果確實是好,也不知你是否已經忘記了要說話大聲些,我反正沒有完全挺清楚一句話,聽不見也就懶得再繼續聽了。”
楚寒綾一邊不在意的說著,一邊繼續落子,好像並非是在說什麼大事情。
南宮茉被她這閒散心態的樣子逗得忍俊不禁,她笑著道:“皇宮中的建築隔音自然是不錯的,只是你既然知道我和太子就在隔壁房間裡,離你並不遠,你只要大聲叫一句,他便會立刻追過來,那你又何必在這裡靜靜的等待?”
“我懶得叫而已,我若是想出去,又何必他來救,他若是相信我的能力,也不必擔心什麼,因爲你根本困不住我,你很清楚,我留下不過是不想惹什麼事情罷了。”
楚寒綾懶懶的開口道,而她說話又似是根本沒有將心思全部是集中在對話上面。
“呀!哈哈哈,成了成了!”
忽然,楚寒綾大叫一聲,將本是站在一邊的南宮茉都嚇得一跳,連忙捂住了心口,她擡頭看見楚寒綾興奮激動的站起身來,高興的手舞足蹈,她在棋盤上收下一個又一個白子,奇怪的舉動惹得南宮茉也好奇的上前一步,走到棋盤的旁邊看了一眼,頓時緊皺了眉頭,怎麼也看不明白這是什麼棋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