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看著前方逼來的羣羣喪屍,趕緊向後看,可是,不知什麼時候,車的後面也出現(xiàn)了影影綽綽的黑影。很顯然,它們也是來者不善。至少對於被當做晚餐亦或是夜宵的餘斂他們來說,這羣傢伙沒有安什麼好心腸。
這下子,想要開車逃跑是不太可能了,這恐怕剛一開過去就被堵個正著吧!
“媽的,這個死女人!”餘斂怒罵一聲,“怎麼辦?就這樣縮在車上防守,還是下車去攻擊?”
一聽到要下車王三兒就懵了:“不不不,就在車上好了,如果車子防不住,不是還有楊大哥在嘛,他的土系異能還怕防不了這些喪屍?”
“這倒也是。”餘斂沉吟道,“那好,我們就在車……”
“不行,不能在車裡呆著!”餘斂的話還沒有說完,楊磊就一下子出言反對了。開什麼玩笑啊,就他現(xiàn)在,還土系異能?到時候不把命都玩兒完纔怪呢!
他的超能力不可能無緣無故就消失掉的,這樣想來,就是之前遇上的那夥人最可疑。那個小鬼跟著的那羣人一定是自己的剋星,跟自己八字不合。第一次遇上他們,自己的小弟死個精光;第二次遇上他們,自己從一個那什麼神使者變成了廢柴;第三次……不不不,最好不要有第三次,自己現(xiàn)在可就只剩下這條命了。
想到那些人竟然連自己的超能力都能輕易消除,一向蠻橫慣了的楊磊心裡竟然多了絲畏懼。
“嗯?爲什麼不能?”楊磊這兩天都沒有開口,餘斂都快忘了這傢伙也不是個什麼善茬了。現(xiàn)在楊磊突然一反對,他倒還頗爲意外。
“因爲……”楊磊眼睛東張西望了一下,突然想到了藉口,“你也不看看外面有多少喪屍,就我們這樣,一輛破車外加土牆,哪抵擋得住?我的力量在強大,也敵不過這麼多的數(shù)量吧?”
“這倒也是,”餘斂點了點頭,“與其到時候被圍在一起給‘包餃子’,還不如現(xiàn)在就衝出去!”
“呼~”楊磊悄悄地在心裡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只要自己不會露餡兒,什麼都好!
“啊?真的要下車去嗎?不,不,不會吧?”王三兒嚇得兩股戰(zhàn)戰(zhàn),可是他知道,在這兒根本就沒有他能說得上話的地方,於是他瞄上了還趴著睡覺的蔣靜,準備拿她做藉口,“我們下車了,那,那,她怎麼辦?”
“對呀!我怎麼沒有想到呢,還有蔣靜嘛!”餘斂恍然大悟的樣子。
王三兒看到餘斂的表情,頓時放鬆了一下,心底的石頭也著了地。這就好,這樣的話,應(yīng)該就不用下去跟那些噁心的怪物面對面的打交道了吧?
他這邊還沒高興過呢,餘斂又開口了:“這不就正好有個誘餌了嗎!”他拍了拍王三兒的肩,“嘿,還多虧你提醒了我!”
這一回,王三兒的心是直接提到了嗓子眼兒。不是吧?還是要去?而且,那個女人不是很有背景的嗎,怎麼他還打算這麼做?!
餘斂往窗外一看,那些喪屍離這兒已經(jīng)不算遠了,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
他連忙提著蔣靜的衣領(lǐng),當先跳出了車子,向著路旁只能同時容下兩人的小徑跑去。
要不是還有利用價值,他纔不想帶上這個累贅減慢他逃命的速度。
經(jīng)過這麼一道折騰,蔣靜竟然終於清醒了。她剛想破口大罵,就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餘斂提著跑,後面大羣的喪屍在激動的嚎叫。
蔣靜連忙將口中的話又吞了回去,假裝自己還沒醒,她可跑不了這麼快。
後面,楊磊自然是緊緊跟著就下了車。
王三兒縮在駕駛座上,看著他們一個個都離開了,而大羣的喪屍都在逐漸接近中。沒辦法,咬咬牙也只能跟著他們走出去,幾個人一起面對,總比一個人在這兒呆著等死要好得多吧。
剛剛打開車門,王三兒又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轉(zhuǎn)過身去從車裡抽出了一個漲鼓鼓的小型揹包。
這幾人的運氣還算不錯,這麼多的喪屍,裡面竟然連一隻變異的都沒有。
如果有那麼一兩隻變異體在的話,嘖嘖,他們應(yīng)該就不會逃得有這麼歡快了。
眼看著後面的喪屍越來越多,跑在最後的王三兒都快要哭出來了。鋪天蓋地的腐臭味讓人作嘔,更別說那一陣接著一陣的嘶吼聲了,膽子稍微小一點兒的,不做噩夢纔怪。
“怎……怎麼辦啊!”王三兒一邊拔腿奔跑,一邊兒摻著嗓子說。
“跑唄,還能怎麼辦?!”餘斂從前方順過來一句話。而楊磊,此刻已經(jīng)完全沒有回話的精力了。
怎麼會突然冒出這麼多喪屍來?!
按理說,這裡已經(jīng)接近基地,應(yīng)該是屬於經(jīng)常被“清掃”的範圍纔對。就好像之前開車經(jīng)過的地方,根本就看不見幾只喪屍。可是這兒,在距離基地更近一些的地方,怎麼會有這麼多喪屍?!
王三兒實在是想不通這其中的原因,可是現(xiàn)在,又不可能去問其他人商討一下。就算他們願意,他自己也沒有這個體力了。
本來就吃的不算好,還沒怎麼休息,這會兒急速奔跑了這麼大一段路程,王三兒此刻後背已經(jīng)被汗水給弄得溼透了,在這樣低氣溫的夜裡,被涼風(fēng)這麼一吹,冷颼颼的刺骨。可是,因爲過度運動,又覺得發(fā)熱。這麼冰火兩重天加起來,這種滋味應(yīng)該不會太好過。
可是在怎麼難受也只能咬牙堅持。跑,說不定還有生存下去的希望,即使很渺茫;但是不跑,就一定是死了。當然,如果你足夠樂觀,也可以當做不過是成爲另一種生物存活下來而已。不過,除了那麼極其個別的幾個沒心沒肺的傢伙,大多數(shù)人應(yīng)該不會這樣想吧。
“我KAO!”跑在最前面的餘斂突然爆出一句粗口。
“怎麼了?”感覺到這情形不太對,蔣靜一下子就“醒”了過來,“出了什麼事了?”
就在她說話的這個時候,楊磊和王三兒也趕到了,幾人同時黑了臉。
這情景,無論是誰遇上了都會罵孃的。
誰知道這條小徑的盡頭竟然會是一個斷崖?!雖說它也並不是像電視上的那些旅遊景點那麼雄偉壯觀,可是也並不算低了。
況且這大晚上的,除了他們的強力手電筒勉強模模糊糊的照到了一點底部,其他都是黑壓壓的一片。
說實話,他們還真的是沒有那個勇氣就這麼跳下去。先不說他們這麼跳下去會不會摔死或者摔殘,萬一這下面也有些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怎麼辦?那不就是直接羊入虎口了嗎?
遇到那種情況,你要是直接摔死還好一點兒。如果沒有死卻摔殘了,那纔是比直接死更糟糕的事情。因爲你不僅要忍受疼痛,還要忍受明知道危險近在眼前,卻無力逃走的絕望。
他們四個人就這麼停在了這裡,兩邊都是陡峭的山峰,根本就不好攀爬。況且他們怎麼知道山上的動物會不會也被喪屍化了。以前看《生化危機》的時候就已經(jīng)見識過了動物喪屍的厲害了,數(shù)量更多,攻擊更瘋狂,誰敢輕易嘗試?
前面是斷崖,後面是喪屍,似乎周圍都有拿著鐮刀的死神在對著他們微笑。或者說是牛頭馬面、黑白判官?不知道哪根神經(jīng)搭錯了,餘斂竟然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刻想到東西神學(xué)差異去了……
背水一戰(zhàn)?是的,背水一戰(zhàn)!
得虧他們幾人之前都互不信任對方所以早早的將之前如夏他們留下的東西瓜分了隨身攜帶著,否則現(xiàn)在有他們哭的。
之前除了吃的,他們也拿有武器,就連蔣靜都在餘斂的要求下,不情不願地揣上了幾把鋒利的西瓜刀。
後面的喪屍越走越近,甚至可以再次清晰的聞到它們身上濃重的味道。蔣靜不由得想到了之前在喪屍爪下逃命的經(jīng)歷,還有那時讓人窒息的血腥味以及掛在他們身上的不明來路的肉絲。她差點兒就吐了出來,不過還是及時忍住了。即使她再怎麼任性無理,也知道這時如果不振作,等待她的就是被捨棄。這幾個傢伙可沒有什麼捨己爲人的好心腸,根本不可能時刻關(guān)注著她的安危。
近了,近了……近了!蔣靜閉著眼睛將刀揮了過去。“噗嗤”一大股帶著腥臭味兒的粘稠物體噴了她一頭一臉。
蔣靜睜開了眼。
地上正躺著一隻喪屍,斷下的頭顱還在不遠處滾動著。而她的身上此時佈滿了紅紅白白的腦漿和血液。
“嘔~”蔣靜乾嘔了一下,又活生生地將涌上心頭的噁心感咽回肚子裡。
現(xiàn)在可沒有多餘的時間讓她再多想什麼。因爲,越來越多的喪屍圍了上來。
砍!砍!砍!
幸虧這裡的都是普通的喪屍,要不她那把刀還真起不到什麼作用。
漸漸的,蔣靜開始喜歡上了這種感覺。她把自己心裡對所有一切的不滿都藉此發(fā)泄出來。這女人一旦瘋狂起來,還是挺嚇人的。
蔣靜這一路好吃好睡的,此時的體力竟然比王三兒這個大男人還要好一些,不一會兒就殺出一片空地來。
其他人還真是沒有想到,蔣靜這個嬌嬌女還能在這種關(guān)頭人品大爆發(fā)一回,不由得對她刮目相看。
不過,就算是有再好的精神勁頭,也經(jīng)不住這麼無窮無盡的耗下去。
又過了一會兒,幾人的體力都耗的差不多了,王三兒和楊磊更是站都站不住了,這兒的喪屍卻還沒有減少的趨勢,不斷地有新生力量加入。
“啊~”餘斂正在考慮怎麼辦纔好呢,旁邊就傳來一聲尖叫,原來是蔣靜力竭後一個腳滑沒站穩(wěn),直直的向後面的斷崖跌去!
餘斂還沒反應(yīng)過來呢,就覺得重心一墜,條件反射性的拉住了旁邊的楊磊。
原來,蔣靜在落崖前拉住了餘斂的腳踝。
這餘斂拉住了楊磊,楊磊自然是去拉王三兒。
就這樣,四個人一溜串兒地向崖下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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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真的很抱歉,昨天該我值班,一整天都沒休息,所以沒有更新。今天早上十點多才到家,一回家就睡覺,連午飯都沒吃,醒來就是下午五六點了,馬上起來邊吃晚飯邊碼字。這苦逼的日子!如果不是學(xué)校要求必須找兼職積累社會經(jīng)驗,我絕對不去找這罪受啊!
所以,在這兒負荊請罪來了,親,真的是非常非常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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