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虔婆,還愣在那裡幹什麼?還不給我媽端飯!”棒梗將桌子拍的震天響,一副男主人的樣子,盡顯白眼狼的風(fēng)姿。
“胡鬧!棒梗,你瞎說什麼,她是你奶奶!”秦淮茹一聽,趕緊訓(xùn)斥棒梗,並裝模作樣不疼不癢地打了棒梗兩下。
人,就是這麼的虛僞,秦淮茹明明心底都笑開了花,但表面上還要裝作一副怒氣沖天的樣子。
“她不是我奶奶,她就是個老虔婆!她剋死了我爺爺,又剋死了我爸爸。”棒梗倔強(qiáng)地瞪著眼睛大聲吼道。
“胡說,你爺爺有病走的,你爸爸是在廠裡出事才走的,跟你奶奶有什麼關(guān)係?”秦淮茹說道。
“媽,你被騙了,就是這個老虔婆剋死我爺爺和我爸爸的,這個老虔婆好吃懶做,整天在家啥事也不幹,吃飽了就睡,還罵這個罵那個,我爺爺是被她給生生累死的;”
“我爸爸也是,我爸爸工作這麼累,這個老虔婆只給我爸爸一點(diǎn)生活費(fèi),我爸爸之所以出事就是因爲(wèi)常年吃不飽,又累又餓纔出事的?!卑艄汉莺莸卣f道。
棒梗從來沒有這麼恨過賈張氏。當(dāng)然,棒梗說的並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賈張氏拿走了屬於他的錢。
別說在這個吃不飽的年代了,就是在後世,爲(wèi)了錢,一家子鬧崩的比比皆是。
“這些都是誰告訴伱的,是不是楊蟄?”秦淮茹臉色一變,沉聲問道,這是有人挑撥他們家裡的關(guān)係。
“不是,是許大茂?!卑艄Uf道。
這很許大茂。楊蟄在前面給棒梗普及律法,許大茂就在後面跟進(jìn)挑撥。
“許大茂,他居然敢教壞我的寶貝孫子,我去找他拼了?!辟Z張氏怒聲吼道。
“找什麼找,你還嫌不夠丟人啊,許大茂不在家,他去鄉(xiāng)下放電影去了。”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你這個騷狐貍,你是不是跟楊蜇那個王八蛋有一腿,反了天了你!別以爲(wèi)有人撐腰,你就可以爲(wèi)所欲爲(wèi),這個家還是我說了算。”
“你不願意待著,就交出我賈家的工位,滾回你的農(nóng)村老家去。”賈張氏一見秦淮茹敢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不由得怒火沖天。
棒梗是老賈家的獨(dú)苗,賈張氏還指望著棒梗給她養(yǎng)老,自然不能對棒梗打罵,但是對於秦淮茹,賈張氏就沒有那麼客氣了。
賈張氏一臉得意地看向秦淮茹,以往賈張氏就靠這一手爲(wèi)殺手鐗拿捏秦淮茹,賈張氏明白這是秦淮茹最大的弱點(diǎn),因爲(wèi)秦淮茹不想回農(nóng)村老家。
“該滾回農(nóng)村老家的是你這個老虔婆,我楊叔說了,我爸爸的工位就應(yīng)該給我媽,我媽不要的話給我,等到我成年了就能去接工位。我不要這工位還有小當(dāng)和槐花,怎麼輪也輪不到你?!?
“我老師也這麼說的。媽,你不要怕,這個老虔婆敢攆走你,我就攆走她?!卑艄4舐暫鸬?。
棒梗現(xiàn)在最想做的是就是將他奶奶給攆回老家去,這樣,賈張氏的錢就是他棒梗的了。
“沒天理了,老賈啊,東旭啊,你們趕緊上來,將他們帶走吧。”賈張氏下意識地再次玩起了亡靈召喚。
只不過,這招對付外人或許還有點(diǎn)作用,對付自家人,屁用不管。秦淮茹早就適應(yīng)了,再說,賈張氏真要將老賈和賈東旭的魂招來,帶走的還不一定是誰呢。
許大茂的話肯定有挑撥的成份,但許大茂的話不無道理。秦淮茹嫁進(jìn)來時,老賈雖然已經(jīng)死了,但院裡的一些老人沒死,
尤其是那些大媽的嘴,沒事都能給你叨叨出事來,更何況有事。
秦淮茹在嫁到賈家後的第二天,便見識到賈張氏的德性,便找那些大媽打聽,那些大媽直接添油加醋地將賈家的事抖摟個底朝天。
秦淮茹當(dāng)時就感覺自己掉進(jìn)火坑裡,但是沒辦法,既然已經(jīng)嫁到賈家,就忍著吧。結(jié)合跟大媽們的交談,秦淮茹便知道自己那未曾見過面的公公,不是被賈張氏氣死的,就是被累死的,很大概率是兩者皆有。
秦淮茹的公公怎麼死的,秦淮茹靠連猜加蒙,但是,賈東旭怎麼死的,秦淮茹是親眼見證的,從某種角度來說,許大茂說的還真沒錯,賈東旭也是被賈張氏活活拖累死的。
賈張氏太摳,錢只能進(jìn)不能出,每次賈東旭發(fā)工資,都是賈張氏收著,只給賈東旭五塊錢生活費(fèi)。這五塊錢,不是讓賈東旭自己吃,是讓賈東旭照顧全家,賈東旭能吃飽纔怪。
雖然賈東旭有易中海幫襯著,但賈東旭也是常時間處於飢餓狀態(tài),這種狀態(tài)下還要長時間從事重體力的工作,結(jié)果可想而知。
“別嚎了,你這個老虔婆再嚎我就揍你,快點(diǎn)給我媽乘飯去,再不去,我就找我楊叔來揍你,讓他用火鉗子將你的手扎爛?!卑艄H缤瑦豪且话悖瑦汉莺莸卣f道。
“棒梗啊,我可是你親奶奶,以前我有了好吃的可都是先給你吃……”賈張氏站起來要抱棒梗。
“放屁!哪次有吃的,不都是你先吃。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就找我楊叔了。”棒梗煩了,直接站起身來站到門外,只要賈張氏還在那裡耍,棒梗就跑出去找楊蟄來收拾她。
“我去,我去?!辟Z張氏連忙說道。
賈張氏怕的並不是楊蟄,對於賈張氏這種惡人來說,楊蟄再兇殘她也不會怕,哪怕當(dāng)時怕,事情一過,她該罵還是罵,一點(diǎn)也不怕,怕死不是賈張氏。
她最怕的是棒梗不給她養(yǎng)老。
楊蟄也知道惡人最怕什麼, 所以便挑撥賈家,只不過,楊蟄是點(diǎn)到爲(wèi)止,而且並沒有想到,許大茂在後面挑撥,論挑撥,論玩弄人心,許大茂才是第一。
原著中,許大茂僅僅一句話,便讓棒梗不認(rèn)傻柱,讓棒梗不允許秦淮茹嫁給傻柱;當(dāng)然,這也跟棒梗的白眼狼屬性有關(guān)。
良知這種東西,出生有就有,出生沒有就沒有,棒梗顯然沒有。
許大茂就是看準(zhǔn)了這一點(diǎn),成功挑起了棒梗對賈張氏的恨。
秦淮茹看著賈張氏垂頭喪氣地給自己端飯,心裡跟喝了蜜一樣甜,但是,秦淮茹爲(wèi)了維持自己孝順的人設(shè),哪能讓賈張氏這麼做,賈張氏本想借機(jī)不幹,只不過一看到棒梗那陰沉的臉,賈張氏也沒閒著,和秦淮茹一起端碗端飯。
然後,賈張氏伸出大手就要吃飯。
“啪~”地一聲,棒梗一筷子抽了過來,打掉賈張氏的手。
“在一邊待著,等我和我媽、小當(dāng)、槐花吃完了你再吃?!卑艄]好氣地說道。
在棒??磥?,自己老爹的撫卹金按照律法應(yīng)該這麼個分法,那吃飯也應(yīng)該這麼個吃法。
“我楊叔說的果然沒錯,這老虔婆吃飽了就是爲(wèi)了好克我?!卑艄T较朐綒?,便對著窩窩頭使勁。
小當(dāng)和槐花一聽可高興壞了,以前她倆是經(jīng)常捱餓,有什麼吃的全讓賈張氏給吃了。
秦淮茹倒是想讓賈張氏先吃,便被棒梗打斷。
沒辦法,秦淮茹用最大毅力忍住笑意,開始吃飯,結(jié)果,棒梗、秦淮茹、小當(dāng)和槐花將飯吃了個精光,沒給賈張氏留一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