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莫憶兒說什麼.絲末拉已經(jīng)把虎皮斗篷披在了她的身上.雖然臉色臭臭的.可動作卻是別樣的溫柔.旁邊椅子上也是厚厚的獸皮座墊.讓人一看心裡就覺得溫暖.
莫憶兒在凳子上坐了.兩個男人坐在她身邊也不說話.只是這麼陪著.莫憶兒拉過他們的手.暖暖的.溫暖了所有人的心.三個人不時張望著遠(yuǎn)處.希望有那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都消失了這麼久.連絲末拉和楚炑都忍不住擔(dān)心.
忽然.莫憶兒‘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臉上帶著驚喜看向遠(yuǎn)處.然後便是狂奔而去.絲末拉和楚炑隨後反映過來.瞧著莫憶兒奔去的方向.一團(tuán)黑影正在半空中緩慢的朝他們這邊移了過來.絲末拉不太確定的問:“是他們.”
“應(yīng)該是吧.”楚炑也仔細(xì)的看著.但他們兩個現(xiàn)在的視力可不比莫憶兒.那黑影還沒到他們能看清楚的範(fàn)圍之內(nèi).
隨即兩人也跟著莫憶兒的身後跑去.沒確定那黑影到底是什麼.他們得保證莫憶兒的安全不是.
莫憶兒跑得極快.兩人要用全力才能跟得上.不得不再次感嘆.他們的女人真的是越來越強(qiáng)大了.
待幾人離那團(tuán)黑影越來越近.黑影也從半空降落.嚇了他們一跳.
莫憶兒本來是想衝過去擁抱自己的兩個男人的.可目光卻落在他們身上揹著的一團(tuán)又一團(tuán)的‘棉花’:“這……怎麼會有這麼多.”
不管是小絨球.還是幡戈.亦或是彩翎兒.每個都揹著許多隻野羊.這個時期的野羊個頭和二十一世紀(jì)的牛個頭差不多.即便他們幾個力氣都不小.可每人揹著這麼幾隻也是夠費(fèi)力的.難怪他們剛剛那麼費(fèi)力的在飛行.尤其是小絨球.不僅自己背了野羊.剛剛幡戈也在他背上的.
“我找到了草藥.又遇到小絨球.便直接去把野羊帶回來了.那草藥還真是有用.這些野羊都昏迷了過去.我們索性都背了回來.太重了.纔回來晚了.讓你們擔(dān)心了.”幡戈很是細(xì)心.看到三更半夜的莫憶兒他們還來迎接自己.忙解釋道.
“你們怎麼走了這麼久.我怎麼可能不擔(dān)心.”莫憶兒眼圈有點發(fā)紅.在心中自責(zé)著.都是自己發(fā)神經(jīng).說什麼要野羊.搞的這兩個男人離家好久.也不知道吃過飯沒有.
“好了.先回去房間吧.這會兒也夠冷了.”楚炑適時開口.再這樣下去.莫憶兒就要哭出來了.大冷的天.凍到她嬌嫩的臉蛋就不好了.
“是啊.咱們先回去再說吧.”幡戈看著莫憶兒擔(dān)憂的想哭.心裡有些愧疚.早知道就先回來說一聲了.
絲末拉和楚炑紛紛幫他們分擔(dān)了幾隻野羊.一行人往房間走去.不過.這些野羊還要處理.這會兒只是昏睡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醒了過來.好在梨駱早已經(jīng)把結(jié)實的棚子做了出來.雖說野羊的數(shù)量有點多.可也能全都放進(jìn)去.
小絨球自始至終沒說話.他是累壞了呢.飛了好久才找到幡戈.又一起去尋了野羊.大部分野羊都是他揹回來的.不累纔怪.吃了點東西.就滾到火炕上面睡覺去了.幡戈也是很疲憊.若不是小絨球找了去.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歸來呢.
等這兩人都睡去.其他幾人也都放了心.紛紛在莫憶兒的房間睡下.
莫憶兒的房間雖然比其他人的都大一些.但一下子睡進(jìn)去四個男人.還真是有點擠.但半夜三更了.莫憶兒沒趕人.他們也樂得都睡在莫憶兒的房間.
於是乎.莫憶兒清早醒來.看見四個睡在自己身邊半 裸的男人.腦子一時半會兒有些不夠用.這是怎麼了.難道自己喝多了玩了5p.難道是在這原始時代呆久了.自己也沒節(jié)操到這種程度了.
愣徵了好一會兒.纔想起來做完是絲末拉和楚炑陪著自己等小絨球和幡戈到半夜.然後回來他們就累得睡下.思及至此.不由鬆了一口氣.慶幸自己還沒放 盪到那種程度.
看著疲累的幾個男人.莫憶兒輕手輕腳的起身.小絨球敏銳的感覺到動靜.但卻只是挑了挑眉繼續(xù)睡.他想.自己這次一定要多睡幾日才行.
莫憶兒雖然是他們幾個人中起的最早的.可部落其他的族人早已經(jīng)醒來吃過早飯.各自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去了.她自己到廚房去準(zhǔn)備了幾人的早飯.又到院子去爲(wèi)了彩翎兒和彩蛋兒.
誰知彩翎兒那傢伙用自己圓圓的眼睛瞪著她.頗有幽怨的意味.莫憶兒這次想起.昨晚上自己光顧著心疼自己的男人.完全忘了慰勞這隻也非常累的吃貨了.奉上若干向日葵籽和沒兌過水的酒.彩翎兒看自己的眼神才恢復(fù)如初.
莫憶兒嘿嘿一笑.這傢伙.有好吃的就能大發(fā)了.不錯.不錯.
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間.把幾個男人都叫了起來一起用飯.熱情的爲(wèi)他們盛飯端水.算是慰勞他們.一直以來.都是他們對待自己呵護(hù)備至.她也會用自己的行動來對他們表達(dá)自己的心意.
“莫憶兒.你怎麼不多睡一會兒.”楚炑看著莫憶兒的青黑眼圈.不由得問.
“我不困.倒是你們.吃了早飯再去睡會兒吧.”
“好.”小絨球原本就是這麼打算的.所以直接應(yīng)了下來.
“你們?nèi)ニ?我昨兒還帶回了幾樣其他的草藥.待會要去研究一下.”幡戈口中喝著肉湯.含糊的說著.雖然是大雪紛飛的隆冬.可厚厚的積雪下面.還是有其他的收穫.否則那能讓野羊昏睡的草藥也無法找到.
“好.但是累了也要睡會兒.別勉強(qiáng).”楚炑拍了拍自己阿弟的肩膀.很是欣慰.
“知道了.阿兄.”幡戈對楚炑笑了笑.自從他們跟著莫憶兒來到這裡之後.兄弟之間的感情更加的親厚了.
絲末拉見此一直未言.倒是想起了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絲特拉.然後頓了頓.對莫憶兒說:“莫憶兒.阿父昨兒早上來找過我.說是很擔(dān)心淌崖部落現(xiàn)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