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不在,兩個丫頭也是閒的發(fā)慌,此刻看到她回來都很高興的迎了上去!
洛青青臉色陰沉,淡淡點頭直接進入了屋中!
“呃,王妃怎麼了,好像心情不是很好!”流雲(yún)皺起眉頭,疑惑道:”誰惹著她了!”
紅玉也是奇怪,不過還沒等她開口,那個一身黑衣華服的男人已經(jīng)來到了此處!
“王爺!”流雲(yún)和紅玉馬上行禮!
雲(yún)軒連看她們都沒有,只淡淡嗯了一聲!
兩個丫頭何等心思細膩之人,立刻知道這是王爺和王妃鬧彆扭了。但是她們哪敢開口,正想灰溜溜的離開,卻發(fā)現(xiàn)雲(yún)軒被擋在門外,無法進入!
很明顯洛青青插上門了,而且不光如此,還將桌子椅子都擋在了門的後面,雲(yún)軒推都推不進去!
“這女人...真是...!”雲(yún)軒活了這麼久,還真沒有女人敢將自己擋在門外。臉色越來越陰沉,最後怒道:”葉心兒,你給我開門!”
惱怒之下竟然連尊號都沒帶上,紅玉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知道這估計是王妃氣壞了!本想開口勸慰幾句,但是目光一凝!
王妃從來不是無理取鬧之人,想必發(fā)火絕對是有自己的理由。沒準真是王爺做錯了什麼,想到這裡她憐憫的看了一眼軒王!
抱歉,王爺,來這裡這麼久,一直是王妃照顧我們,愛護我們,將我們當成姊妹,如果你真惹了王妃,那我可幫不了你了。
說完還真是二話沒說的帶著流雲(yún)離開了。不過走到廚房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最後命令了一干奴僕不許胡言才離開!
不過很可惜,八卦不管在古代還是現(xiàn)代,女人們都很喜歡討論。這消息第二天還是傳出去了,當然這是後話!
“青青,開門,你以爲本王真的無法打開這門麼!”雲(yún)軒臉色微怒,目光一凝,直接用內(nèi)力拍開了大門!
洛青青坐在牀上,看著被拍扁的大門,目露譏諷卻沒有開口說話!
“你到底想怎麼樣?”雲(yún)軒走進來,看到洛青青譏諷的眼神,不由怒氣更甚。
“怎麼?王爺不解釋一下自己的所作所爲麼?”洛青青臉色冷冷的,看著雲(yún)軒氣急敗壞的摸樣,譏笑道:”還是說你本來就心虛!”
“本王有什麼可心虛的!”雲(yún)軒臉色暗沉,怒氣直衝三丈,直接將旁邊的桌子拍碎:”今日本是去找哲王,商談要事,因哲王那小子不在,所以本王在王府大廳等候---”
“哦...那還真是巧了!”洛青青挑眉,似笑非笑:”哲王府正好有一個慕雲(yún)煙,慕雲(yún)煙正好在路上散步,然後正好遇到了你,然後以主人的身份待客,然後你們兩個相談甚歡,你儂我儂?軒王大人,你是想說這個麼?”
從宏觀上看洛青青的推理功夫還是很厲害的,這三下五除二就直接說出情況了。不過很可惜,她自己純粹是瞎蒙的,連表情都是充滿譏諷!
雲(yún)軒眉頭微皺,淡淡道:”是的,就是你說的那樣!”
洛青青哈哈大笑,眼底的澄澈早已變得質(zhì)疑和自嘲:”軒王殿下,撒謊不知道打草稿麼?哲王雖
有王位,並沒有任何實權(quán),你與他商談政務,什麼政務?你找哲王,哲王不在,你不會直接留言,等他回來在處理麼?好,就算有什麼緊急的事,那你十萬火急,你見到哲王說了麼?最後一條,你還好巧不巧的遇到了慕雲(yún)煙,她一介女婦人,若你真的想走,她又如何能攔得住你!”
從那天雲(yún)軒說不娶葉靈溪之後,青青是真的將雲(yún)軒作爲了自己的丈夫,真正的放開心懷!
因爲她覺得這個男人雖然霸道冷漠,可內(nèi)心卻有著溫暖人心的力量。他不斷的包容自己,讓自己感覺到安全感!誰都不小了,哪個人能沒點過去。更何況現(xiàn)在慕雲(yún)煙已經(jīng)嫁人,而云軒也有了自己的王妃,洛青青想他們應該也斷了。誰知道她剛信任的第一天,他就跑到哲王府和那個女人見面,青青如何不恨!
有人說怒氣之下最好不言,其實是沒錯的。因爲一生氣話語就容易變得尖銳刺人,就如此刻的洛青青,吃醋吃的昏天暗地,話也變得越來越難聽!
雲(yún)軒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黑沉來表示了,威嚴深邃的眼睛被怒氣盈滿,說不出的冰冷:”心兒,這就是你的信任麼?”
這句話說完,洛青青心裡一咯噔,猛然看向了雲(yún)軒!這個時候她才注意到雲(yún)軒臉色已經(jīng)變得非常難看,不由氣勢一弱,不說話了!
“你口口聲聲指責本王,本王也有話要問你!”雲(yún)軒目光冷冷的,深邃的眼睛亮的逼人:”你何時與哲王那般熟悉?你今日出去是遊玩還是其他?如果是遊玩爲何不找本王,反而與哲王在一起。如果是有事要做,你和哲王有何事能聯(lián)繫?你一口一口本王背叛了你,你到底有沒有從心底信任本王?”
軒王不虧是軒王,與洛青青的無理取鬧相比,他的問話直戳重點,清晰而理性!
洛青青愣了愣,看著男人的眼神,抓起了頭髮竟然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說實話那問題她還真的一個都答不上來,她能告訴雲(yún)軒自己和哲王早就認識麼?她能告訴雲(yún)軒,她其實在外面開了個酒樓,就是爲了有一天能夠得到自由,有財力報復葉家麼?她捫心問自己,自己是真的信任軒王麼?如果信任的話,怎麼這麼容易被嫉妒矇蔽了心神!
“去哲王府是絕對因爲政務關(guān)係,而且關(guān)係本朝大事;本王不管雲(yún)煙怎麼想,但是我遇到她是偶然中的偶然。心兒,你好好想想,本王先走了!”
說完雲(yún)軒自己走了!留下洛青青一個人癱坐在牀上,不知道說什麼!
今日的夜空月朗星稀,涼風習習,從窗口吹進來的風,帶著梔子花的味道,說不出的沁人心脾!此刻正值春夏交織之季,各色花朵綻放,在黑夜中別有一番風味。
洛青青拄著下巴,擡頭看向了外面的月亮,那麼美麗,那麼皎潔,看上去離自己很近,卻離著自己那麼遠。
在那片窗口下,她看到了雲(yún)軒的離開!欣長挺拔的身影,一身黑衣將他襯得越發(fā)人如墨玉,俊朗非凡!
若是在現(xiàn)代能遇到這樣的老公,洛青青估計美翻了吧。可是現(xiàn)在怎麼不珍惜了呢?
洛青青雖然思緒飄飛,可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在反
省自己!
每一次都告訴自己要信任,甚至說自己已經(jīng)下定決心依靠他,可是真的信任麼?
如果信任的雙方,是絕對不會因爲外界的一言兩語被挑撥;如果信任,爲什麼不敢將自己和葉府的仇恨告訴他,讓他幫助自己;而自己這般瘋狂的努力,究根結(jié)底還是,害怕他不會幫助自己,這樣又如何算的上信任?
洛青青揉揉頭,覺得無比頭痛。看來這天生多疑的性子是改不了啊!
從剛剛雲(yún)軒的神情和反應來看,他並沒有和慕雲(yún)煙有什麼事,反倒是自己小題大做了。疾言厲色的罵的他狗血淋頭,自己怎麼能忘了他是將軍嘛!哎!
洛青青你個笨蛋,總是不懂得珍惜;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洛青青在想,現(xiàn)在要去跟雲(yún)軒和解麼?可是這反省的也太快了點吧?
洛青青鑽在了被子裡,想著那個一直隱忍沒發(fā)怒的男人,嚇得閉上了眼睛!
“好吧,還是過了天在去吧,他發(fā)怒的樣子真的很可怕!”
沒錯,雲(yún)軒發(fā)怒的樣子非常可怕,實際上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麼動怒了。這個葉心兒,好,好的很!
回到書房後,他直接讓伺候的人出去了,自己拿起了一本奏摺想要分散注意力!
可是無論他看到的是什麼,腦子裡總是那個女人是失望譏諷的表情!這個女人竟然帶給自己如此大的影響,雲(yún)軒啪的一聲將奏摺仍在了桌上,直接閉上了眼睛!
可閉上的剎那,一個紙條從奏摺的夾縫中露了出來。那是天門邪主的消息,雲(yún)軒臉色一變,神色不自覺的惱怒起來!
真是因情誤事,和雲(yún)哲爭奪了許久,竟是將原本的正事給忘了乾淨!”該死!”
哲王府
“王爺,三十四個分舵中已經(jīng)查出了五個奸細,想必門中消息,早已經(jīng)偷偷流瀉出去!”
靜思看了一眼總分舵舵主,目露責怪,但最後還是低著頭,小心翼翼道:”主子,您要回天門山處理叛徒麼?”
雲(yún)哲臉色陰冷,手中的紙條由內(nèi)力一催,紙條燃燒成粉末。此刻他的俊容雖是白日的邪魅絕豔,但是目光卻宛若惡魔嗜血,充滿了無盡的陰寒!
“黃玉明,連小小的分舵都無法掌控,看來是本尊低估你了!”
男人慢慢站起,所帶來的氣勢宛若撒旦在世,無盡的冷漠和冰寒,黃玉明臉色大變,額頭上早已經(jīng)佈滿了涔涔的汗水。
“尊主饒命,此事真的不能怪小人。小人也不知道爲什麼消息會傳到軒王的耳朵裡。尊主,饒命,尊主饒命!”
雲(yún)哲一步步的往前走,目光越發(fā)冷冽:”兩年前你讓本尊主饒命,本尊主給了你一個機會;如今你又讓本尊主饒命,看來本尊主的機會真不值錢哪!”
他就那麼淡笑著,俊美精緻的輪廓,在月光的照耀下,越發(fā)顯得妖嬈和冶豔。
輕輕彎起脣角,那是連百花都無法比擬的絕色。然而看到他露出笑意的瞬間,黃玉明驚恐的瞪大了眼睛!誰都知道邪主一笑傾城,然而在天門流傳更多的一句話是,當尊主笑的時候,也就代表死亡之花即將盛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