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非歡心情有些沉重,夜墨蕭身上還有傷,但丘子凡卻不願意給他治療,慕容書蓉身上有毒,但一時半會兒丘子凡也解不了毒素。
想著,夢非歡覺得,無論如何也必須讓丘子凡答應(yīng)給夜墨蕭看看,雖然夜墨蕭堅持慢慢的會好,但這樣耗下去並不是辦法,誰知道下一會有怎樣的危險呢?
就好像這幾天的生死逃亡,簡直一刻沒停,如果以後繼續(xù)這樣下去,夜墨蕭的身體一定會承受不起的。
因著這個想法,夢非歡接下來的幾天對丘子凡的態(tài)度明顯好了很多,但也正是因爲(wèi)這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才讓丘子凡對她微微側(cè)目。
“你就那麼在乎那個小子?”丘子凡問。
夢非歡抿抿脣:“是的。”她沒有否認(rèn)。
聞言丘子凡看了一眼慕容書榕,眼裡一抹深邃的目光一閃而過。
慕容書榕自然也聽到了,他側(cè)過頭來,看向夢非歡,眉頭皺了皺,似乎有些難以理解他的話。
夢非歡自然也感受到了來自慕容書榕的視線,他面色一閃而逝的尷尬,只是,感情這東西,真的不是可以勉強(qiáng),也許前世的他真的是喜歡慕容書榕,但這一世,他非常的清楚,自己對慕容書榕有的過是朋友的感情。
“我發(fā)過誓,不會救他的。”丘子凡皺著眉頭想了一下說道。
“爲(wèi)什麼?”夢非歡似乎很難理解丘子凡爲(wèi)什麼會這樣說?難道夜墨蕭前世跟丘子凡有過什麼過節(jié)嗎?
沉默了片刻,夢非歡又問,“我能問一問全是究竟發(fā)生過什麼嗎?”
一聽這話,慕容書榕頓時雙眼一亮,他驚喜地看著夢非歡,說:“夢非歡,你願意記起前世的事情嗎?”
夢非歡有剎那的僵硬,前世,他真的,不願意接受,尤其是那已經(jīng)過期了的感情,昔日的糾葛對現(xiàn)如今的他來說,都彷彿那般遙遠(yuǎn)。
夢非歡猶豫的表情,頓時讓慕容書榕明白過來,他還是不願意接受嗎
?總有一些失望,苦笑一聲,這是自作孽嗎?
如果以前……
想著,慕容書榕就期待的問出口:“非歡,如果前世我願意接受你的話,是不是就不會這樣了?”
不知爲(wèi)何,夢非歡陡然聽到這句話居然會心中一痛,很奇怪的感覺,按理說,那情魄已經(jīng)不在自己身上,自己應(yīng)該不會有這種感覺纔對。
看著慕容書榕期待的目光,夢非歡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前世的事情,真的都已經(jīng)過去了,不是嗎?爲(wèi)什麼還要苦苦糾結(jié)呢。
就在夢非歡糾結(jié)的時候,慕容書榕竟是也苦笑一聲,然後似乎有些悲哀的聲音說:“非歡,我最近能記得的事情越來越少了,也許……用不了多久,過去的事情,我也會忘記的一乾二淨(jìng)。”
這話,慕容書榕說的有些苦澀,夢非歡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忘記嗎?
其實如果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看,這也許真的是一段很悲傷的感情,曾經(jīng),她那樣的愛他,可他卻沒有珍惜,當(dāng)他想要珍惜的時候,他卻開始無法控制自己的記憶,他開始忘記她,而這時候,她卻早已經(jīng)忘記了過去,並且執(zhí)意不再想要記起。
這樣一段彷彿馬上就要被倆個人一起遺忘愛情,不是是該歡喜,還是悲傷。
想著,夢非歡不由扯了扯嘴角,揚起一抹笑容道:“其實忘記了也好,我雖然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但曾經(jīng)也聽說過,身居高位的男人不應(yīng)該動情,情這種東西,會給人帶來太多的不捨和羈絆。”
聽得此話,慕容書蓉震驚的看著她,彷彿她說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不單單慕容書榕,就連一旁的夜墨蕭也微微驚訝的看著她。
夢非歡有些疑惑,她猶豫了一下,開口:“怎麼了?你們幹嘛都這樣看著我?”
慕容書榕張了張口,卻沒有發(fā)出聲音,等了半晌,才找到聲音說:“……那是我以前拒絕你說的話。”
夢非歡
承認(rèn),自己被嚇到了,片刻,她幹呵呵的笑笑嗎,忽然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大好了,扯了扯嘴角勉強(qiáng)開口:“呵呵,是嗎?”
又是看著她,慕容書榕苦笑一聲:“其實,你潛意識還是記得吧?曾經(jīng)的事情?”
夢非歡眼皮跳了跳:“我真不記得。”
慕容書榕似乎已經(jīng)認(rèn)定了她記得,只是不願意承認(rèn),他看著她,苦澀的笑笑:“歡歡,我知道,你還是恨我的對不對?”
“沒,沒有。”夢非歡開口,聲音有些乾澀。
前世是怎麼樣的她不清楚,但這一世,她是真的把慕容書蓉當(dāng)做朋友啊。
輕嘆口氣,夢非歡有解釋:“書蓉,你誤會了,在我心裡,你其實一直是我的朋友,好朋友。”
“真的?”慕容書榕看著夢非歡反問,語氣說不出來是高興還是傷心,又或許更多的是後悔。
“行了,你們磨磨唧唧什麼,非歡丫頭,你就別糾結(jié)了,我告訴你,你跟夜墨蕭是不行的,你們兩命中註定就是有緣無分,書蓉纔是你命中註定的丈夫。”看了一會兒,丘子凡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
這話一出,夜墨蕭和夢非歡的臉色都白了一下,尤其是夜墨蕭,他彷彿聽到什麼不可置信的事情一樣,震驚的看著丘子凡。
丘子凡被夜墨蕭灼熱的視線看的不自在,他抿了抿脣道:“以前我就提醒過你的,有些事情冥冥之中自有註定,該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該是你的,早晚也不會是你的,你何必非要這樣逆天而行,結(jié)果又能改變什麼呢?”
丘子凡的話人夢非歡愣了又愣,她本想追問爲(wèi)什麼,但看到夜墨蕭慘白的臉色,不由就伸手輕輕地抱住他的胳膊,說:“你說命嗎?可是我從來不相信命。”
頓了頓,夢非歡又說:“況且,人活著,重要的不是結(jié)局,而是過程,不是嗎?你說我跟夜無緣,可是我們已經(jīng)在一起了,並且生活的很快樂,不是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