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有毒,嬌妻勿碰守護你們
“大哥,你放心,我和姐姐都很好!”蘇凌煙壓下眼眶中即將落下的淚水,頓了下,又說了一句,“你呢,好嗎?”
“吃得好,睡得香。”蘇景城臉上掛著笑容。
見凌煙目光遲疑,他伸出一隻胳膊,“不信,你捏捏!看結實不?”
從小到大,蘇景城就愛開玩笑,對她的寵溺也是衆所周知的。
在這裡面又怎麼能好呢?凌煙心裡明白,可是看他這樣,她不敢表現太難過,強行壓下心裡浮起的那些衝動,忍了忍,伸出手,在他胳膊上壓了壓。
“嗯,不錯,確實有肌肉!”爲了緩解壓抑的氣氛,她也開起了玩笑。
“傻丫頭,現在你放心了吧?”蘇景城撐開手掌將她的手握住,笑著說了一句。
他的手一如曾經那般,溫暖厚實,像爸爸一樣,總是在她後面給她支持!
她抽出一隻手,重新放在他的手上面,緊緊的握住,現在她會是他的支持!
“傻丫頭……”雖然她沒有說話,但是他知道她的意思,眼眶微微一酸,卻始終沒讓淚水落下,只是飽含深情的說了三個字。
他家小妹,是最單純的!可偏偏愛上一個心機深沉的男人!所以她纔會受這麼多的苦?
“大哥,你現在知道我是做什麼的吧?”隔了片刻,蘇凌煙收起內心的起伏,看著他問了句。
蘇景城笑意濃濃,勾起脣角,調皮的說了句,“見過檢察官大人!”
就像他們小時候一樣,做遊戲時,他將她的手放在胸口,恭敬的行了一禮。
蘇凌煙開心的笑了,笑容明媚璀璨,彷彿這五年間所有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她還是她,大哥還是大哥,姐姐完好無缺,爸爸也在。
可是,這一切終歸是她的幻想,幾秒後,就回到了現實中。
但是,能看到蘇景城跟她開玩笑,她的心已經足了。
蘇景城的心情也是愉悅的,雖然他也知道這些都是片刻的,但是能看到小妹的笑容比什麼都強!
雖然他知道她將一切都掩飾的很好,但是他知道她一定受過很多很多的苦。
表面上的這一切終歸是會被打破的!
“大哥,我要重新調查五年前的事情,你一定要將知道的都告訴我?”蘇凌煙沉默了半響,終是沒有忍住,提起這個他們都不得不面對的話題。
“大哥,我希望你好好的考慮,別再拒絕我,好嗎?”她懇求的追問了一句。
“你難道真的想爸爸含冤九泉,你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關押了幾年?”她越說越激動。
可是,好幾秒過去,蘇景城併爲開口。
他收回自己的手,俊朗的面容瞬間恢復冷漠,看了她一眼,才道:“丫頭,聽我的,別插手!”這其中的風險並不是她一個女人能承受的。
就連他思考了這麼多年,也沒有想明白其中的關鍵,他真的不想她再牽扯其中。
“大哥,你這個理由說服不了我!”蘇凌煙是個很固執的人,她一旦認定了某個目標,那麼就一定會努力!
蘇景城苦笑了下,他對她很瞭解呢?她的回答原本就在他意料之中。
“丫頭,你……”他頓了好大一會兒,繼續道:“就聽我的話,不行嗎?”
“就當大哥求你!”
“大哥……”蘇凌煙打斷他的話,“我也請求你?”
“你放心,我有分寸的,知道什麼該查,什麼不該查。”她補充了一句。
“蘇凌煙……”蘇景城只有在非常生氣的時候,才叫她的全名。
就像曾經那次,他勸她放棄傅元霆時是一樣的,直呼她的全名,眼眸中甚至帶著狠厲的色彩。
“大哥,我要守護你們!”蘇凌煙堅定的開口,她的倔強是體現在骨子裡的,“從小大到,都是你們保護我,現在,換我守護你們,不可以嗎?”
“我已經不是五年前那個什麼不懂的傻丫頭了,我可以的,相信我!”
蘇景城沉默了很長時間,手指撐著眉心,重重的捏了幾下,“丫頭,你知道自己將會面臨什麼嗎?”
“或許是無窮無盡的麻煩,甚至危險……”他嘆了口氣,繼續道。
“大哥,我可以的。”蘇凌煙重新握住他的手,堅定道。
“其實,我知道的並不多。”蘇景城緩緩開口,他知道躲避了她這麼長時間,終究是不能再躲下去,雖然他也找了人早就在調查,可是始終沒有任何消息。
“五年前那晚,我是去PUB裡面找你的,你喝醉了,人事不省,我剛將你扶回車內,回去取東西的時候,後腦被人重擊了一下,結果醒來的時候,身邊放著大量的毒品,還有韓書妍倒在血泊中。”
“韓書妍的事情更奇怪,那天根本就沒有看到她,誰知道她會在那裡?”
“韓書妍的腿……”蘇凌煙緊鎖眉頭,若有所思,“她在資料裡說是被人打得,卻沒說是你,爲什麼最後會將你定罪?”
蘇景城冷笑了片刻,“當年那種情況,就算再給我按幾條罪名也是不奇怪的!”
聽到他這麼說,蘇凌煙的手指倏地握緊,拿著筆的手甚至抖了幾下。
“我前段時間,見過韓書妍,試探過她,卻沒有發現,但是還是覺得哪裡不對勁?”蘇凌煙說道。
“還有爸爸公司突然破產,我想應該是早有預謀。”蘇景城提醒了一句。
蘇凌煙沉默,思索了片刻,才道:“我會注意的。”
這時,蘇景城想起她剛纔說過的話,忽然問了一句,“見過韓書妍,那麼他呢?見過嗎?有沒有找你麻煩?如果有就告訴我,我不會放過他的!”
他的目光一下子變得狠厲,她就知道他在說誰?
她心裡“突突”的跳了一下,正在猶豫不知道該不該將現在的情況告訴他?
直覺上她不想他受刺激,可是她覺得這種事情還是早點兒說好,不管他明白不明白她的苦心,她還是應該說的吧?
猶豫再三,她握緊了拳頭,咬了咬脣,幽幽道:“大哥,其實,我剛剛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