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丹塔一陣地動山搖,接連外界的封印被強行打破。只見鋪天蓋地的陌生強者從天而降,虎視眈眈地將丹塔重重包圍起來,二話不說便是朝著丹塔弟子撲殺而去。六千多名七階天帝率領著十萬天士對這丹塔弟子展開了慘烈的屠殺。
而就在此時丹塔各處隱藏的強者也是紛紛涌現出來,百萬年的積累也讓丹塔擁有了三千多名七階天帝,雙方劇烈的碰撞在一起,整個丹塔到處頓時化爲一片火海,到處崩塌,原本猶如世外桃源的丹塔在頃刻間卻是成了人間地獄。
“交出木之本源,歸順於天劍宗,可饒你們一命!”一聲張狂的威脅響徹在丹塔,所有丹塔弟子羣情激奮嘶吼著用生命的火花捍衛著丹塔的尊嚴。
“天劍宗的小兔崽們既然敢不知死活的前來冒犯丹塔!那今天你們便全部留下來吧!”天劍宗的所有天士頓時感覺到一種天傾般的壓迫,無數凌空飛行的強大天士皆是紛紛落地,其餘的低階天士有的更是直接爆體而亡。
“太上丹神!是太上丹神來了,丹塔的兄弟們,殺,殺光這些冒犯丹塔的狂徒!”楊晨的到來立馬給予了丹塔弟子無限的勇氣。
“所有丹塔弟子聽令,立即退後到千米之外!”楊晨突然的強硬命令不禁讓這些丹塔弟子分外不解,但是太上丹神的命令卻是不可抗拒的,立馬所有丹塔弟子盡數退後千米之外,至於天劍宗弟子卻是無人敢追擊,因爲他們此刻都盡數被楊晨的強橫氣勢所壓制住。
“你是楊晨?想不到你竟然躲在這裡,今日剛好抓你迴天劍宗,等候宗主發落!”一名七階天帝冷冷地盯著楊晨。
楊晨傲立天際,隻身一人擋在十萬天士面前,雲淡風輕地說道:“你是何人?一隻小貓小狗沒有資格與我對話!”
“狂妄!我乃是天劍宗中峰峰主......”
前者話還沒說完,突然之間一場難以想象的末日降臨,空間與時間彷彿就此停滯,所有人心膽俱裂地望著眼前這一幕。那一剎那死亡卻是顯得如此的燦爛絢麗,所有人只是彷彿見到無數五彩之花在天地中綻放,宛如曇花一現,便是發現五萬天士宛如凋零的花瓣瞬間詭異消逝。
瞬殺,五萬天士被楊晨一人瞬殺,在這當中還有這三千餘名七階天帝!場面只剩下倒吸冷氣和吞嚥口水的聲音,“太上丹神......”片刻後楊晨身後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這萌花期神通—‘萬靈始鍾’威力似乎還不錯啊!只是消耗太大,以我如今的實力竟然瞬間消耗了四分之一的源力!不過這次,我剛好藉助這些天劍宗弟子來試試我的五大神通!”楊晨搖搖頭,似乎對這一擊還是有些不滿意。看著對面已經驚恐逃竄的天劍宗弟子,楊晨燦爛的笑容在他們眼中卻是惡魔猙獰的獠牙。
“蘊種期神通—‘厚土之根’!”楊晨一步踏出,地面上中突然涌出無數粗壯的根系將天劍宗弟子纏繞而起扯入了地下,唯有七階天帝的強者才能對這些根系造成些許傷害,可
是被斬斷的根系轉眼間便是復原。轉眼間,又是一萬天劍宗弟子葬身在腳下的厚土當中。
“煥芽期神通—‘蒼穹之望’!”楊晨又是一步踏出,此刻倖存的天劍宗弟子剛剛逃離恐怖的地面,飄浮在天際,還未喘息過來,另外一個噩夢卻是接踵而來。在那一剎那他們彷彿進入了另外一片虛無空間,腳踏黃土,仰望無盡蒼穹,恍惚間生命卻是已經離他們而去。而此刻丹塔弟子都忍不住掩面而去,因爲起碼有著兩萬多名天士毫無抵抗之力的被分屍,彷彿大地與蒼穹強行拉扯著他們脆弱的肉身,瞬間一分爲二,而最奇怪的是所有死去的天士臉上卻是一片呆滯的嚮往。
片刻的時間,楊晨接連施展的三個神通便是已經毀去了將近九萬天劍宗弟子,其中更是有著將近五千餘名的七階天帝。僅剩下不到一萬的天劍宗弟子此刻已經連逃離的勇氣也喪失了,紛紛跪伏在地,嚎啕大哭地向楊晨求饒著。
接連施展大招,楊晨亦是消耗頗大!三個神通的施展讓他短短的時間內消耗了一半的源力,冷冷地俯視著已經投降的天劍宗弟子,“你們說我該饒了你們嗎?你們的手上沾染了多少鮮血,多少無辜的人慘死在你們手上?如今的天劍宗卻是成爲大陸上人人聞風喪膽的惡魔!現在,我就將你們的一切罪行交由天網審判,是生是死皆取決於你們過去的所做所爲!”
隨著楊晨的話音落下,天際之上落下一張疏而不漏的天網,將底下剩餘的天劍宗弟子籠罩在內。所有人的一生竟是如電影回放般映射在虛空,不斷地有淒厲的慘叫聲響起,所有罪孽深重的天士皆是被天網禁火焚燒殆盡,這種焚燒最痛苦的不是肉體的折磨,而是靈魂上的折磨。
有些人卻是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恐怖的壓抑,準備自爆而亡,卻是發現自己渾身沒有一絲力量。在天網的審判下,一切生死只能由天網決定,只要天網鎖定後,就連自殺的權力也沒有。
幾個呼吸過後,天網散去,卻是隻剩下上千驚魂未定的天劍宗弟子。十萬多的龐大陣容氣勢洶洶地在丹塔展開屠殺,卻是在楊晨來到之後,片刻間,便是簡簡單單幹淨利落地解決得一乾二淨。在此刻,丹塔弟子望著這個初來咋到的太上丹神的眼神再也不一樣了,不僅有著逆天的煉丹術,更是有著逆天的實力,所有人滿是狂熱而崇拜地呼喊著他們的太上丹神。
“既然要殺,何不殺乾淨!我天劍宗不需要這些廢物!”一道冰冷至極的聲音傳來,一把滿是斑斑鏽跡的斷劍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襲入僅剩下的上千天劍宗弟子之中。
“住手!”楊晨一聲怒喝,卻是再也來不及阻擋。
只見血肉紛飛,斷劍猶如絞肉機一般在瞬間將一千天劍宗弟子送往了無盡的深淵。一股莫名怒火升騰而起,楊晨怒視著此刻突然出現的男子。面容冷峻,身穿青色長袍,揹負一把鏽跡斑斑的斷劍,身上散發著銳不可擋的鋒芒。
“你也是天劍宗的人,爲何要殘殺自己的宗門弟子?”楊晨冷冷地喝道
。
“天劍宗不需要廢物!只是與天劍宗敵對的你,卻是因爲他們而動怒,未免有些滑稽吧!”揹負斷劍的青袍男子反而好奇的問道。
“因爲他們不是該死之人,只不過是被天劍宗所操控而身不由己!”楊晨深深地說道,臉色卻是越加的冰冷。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弒天宗宗主,還有如此悲天憫人的一面!當初在擎血城或許我就該不惜一切代價抹除你,也就不會有那麼多的麻煩了!只不過,現在解決也不晚!”青袍聲音無比淡然,卻是令人感覺到一種深深的寒意。
“我們在擎血城見過?”楊晨卻是想不起自己曾幾何時見過此人。
“沒錯!當初你還只是個四階天帥而已,只不過卻是挽救了擎血城的危機,更是讓裂天帝皇鳥百般維護!很可惜,擎血山脈的老鳥就是死在我手上的!”青袍男子話畢,臉色突然劇變,瞬間離開了原地。
只見青袍男子之前凌空而立的空間,竟是寸寸瓦解,空間裂縫中的恐怖罡風席捲而出。“原來老裂天帝皇鳥前輩就是被你所害!很好,今天不將你碎屍萬段,我楊晨誓不爲人!”冰冷,炎熱,整片丹塔瞬間陷入了冰火兩重天的境地,兩種極致的感覺詭異的並存。沒有人看得清楚楊晨此刻的表情,因爲此刻沒有人敢於直視楊晨。
“鴻蒙,帶著丹塔弟子離開!”楊晨的聲音無比低沉。
“丹塔弟子,立馬跟隨我離開這片區域!”虛空中鴻蒙的身影突然出現,有些擔憂地望了楊晨一眼,便是立馬帶著丹塔弟子遠離此地。
幾個呼吸之後,丹塔弟子已經盡數撤離了丹塔,在千里之外遙遙等候著他們的太上丹神。“鴻蒙先祖,太上丹神他不會有事吧!”鴻乙塔主小心翼翼地向一臉沉重的鴻蒙先祖問道。
“讓七階以下的丹塔弟子撤離到三千里之外,這一次天主真的怒了!”鴻蒙先祖低聲說道。
“天主?”鴻乙塔主一愣,卻是不敢再多問,只能按照鴻蒙先祖的吩咐讓七階以下的丹塔弟子繼續遠離這片區域。突然之間,一聲轟天巨響,丹塔的位置爆發出一股驚天動地的力量,龐大到無以復加的火光直衝天際,天地之間化爲灰濛濛的一片,龐大的能量攜帶著恐怖的沙塵暴悍然席捲到千里之外。
“不好!”鴻蒙先祖一驚,瞬間支撐起強大的能量罩,八階天聖的強大修爲在此刻盡顯得淋漓盡致,十多萬的丹塔弟子被牢牢護在能量罩之下。所有人舉頭一眼望去,卻是隻見到一片昏暗陰沉的天地,狂暴的能量在其瘋狂肆虐。
“快!帶著丹塔弟子繼續撤離!”鴻蒙先祖一聲大喝,身軀卻是有了一絲晃動,護住數量衆多的丹塔弟子對他的消耗也是頗大。
而此刻,一聲聲憤怒而淒厲的啼鳴聲在已經化爲灰燼的丹塔中響起,赫然一見正是南方聖獸—裂天帝皇鳥。“小鳥,這一戰!由我陪你並肩作戰!老裂天帝皇鳥前輩的血仇,必須由我與你一同抗下!”楊晨堅定地對著已經瘋狂的小鳥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