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後叫我一聲父親?抱歉,我一直沒有把你當做過自己的兒子,我說過,你只是我的工具,我變強的工具,殺人的工具,復仇的工具,僅此而已!”
上官逆月笑的特別滲人,木子軒深皺眉頭,對上官逆月越來越失望了。
“怎麼?四號,現在準備背叛我,跟你的新任父親一起討伐我了?嗯?”
“我不叫四號,我的名字叫做,木!子!軒!”
說著木子軒短劍一甩,冰炎包裹住了上官逆月的長劍,長劍被冰凍結,不再震動,木子軒迅速在用灼炎攻擊,但是上官逆月不以爲意,一拳打在木子軒的肚子上,空間震動,玻璃破碎的聲音。
木子軒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很遠,木子墨迅速的跑了過去接住了木子軒。
“子軒,不要心急,否則會耽誤很大的事情。”
木子墨一臉溫柔的看著木子軒。
“是!父親大人!”
木子墨微笑著撫摸著木子軒的頭髮。
“不要說的這麼生硬,也不要叫我父親大人,叫我父親就好。”
木子軒歪了一下小腦袋,好像是明白了木子墨的話。
“我知道了,父親大人。”
“.......”
木子墨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叫我父親!不是父親大人!明白了嘛!子軒?”
木子軒再次歪了一下小腦袋,想了想。
“好的,父親大....”
“嗯?”
被木子墨一盯,人字憋回了肚子裡。
“好溫馨啊,難道你不怕我現在瞬殺掉你們兩個嘛”
在上官逆月說話的這個時間虹千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上官逆月背後,而上官逆月一臉冷笑,用元氣組成一個大手狠狠的抓住了虹千羽。
“放開她!”
呂紀看到後很是憤怒,向上官逆月咆哮著。
“放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劍技·瞬斬!”
呂紀迅速衝了過去想救下來虹千羽。
“既然你這麼想要還給你。”
上官逆月將虹千羽丟向呂紀,呂紀立刻收劍想接住虹千羽,但是在虹千羽碰到呂紀的一瞬間,中間的空氣出現裂紋,對沒錯,是空震,雖然呂紀接住了虹千羽,但是兩個人都受到了巨大的傷害。
“實質性的元氣,空震,該怎麼辦。”
木子墨喃喃自語著。
“父親大..父親,他所擁有的全部力量都是暫時的,就比如我用的元氣,用掉之後是不會在增長回來的,畢竟他不是元師,根本沒有回覆元氣的能力。”
上官逆月聽到木子軒泄露了他的秘密,恨的牙癢癢,一隻元氣大手帶著震空之力向木子墨和木子軒撲了過來,木子墨抱住木子軒,迅速閃避。
“有兩下子。”
這時經過商議,呂紀將虹千羽丟向上官逆月,上官逆月也第一時間發覺了。
“不自量力。”
說著上官逆月在自己的前方立起元氣牆,虹千羽狠狠的撞在了這個牆上,呂紀看到之後快速跑過去抱起虹千羽,與上官逆月拉開了很大的距離。
“你們就這點實力,沒有一個是我的對手,我玩膩了,都去死吧!”
這時上官逆月感覺少了一個人,但是也無所謂了。
而少的這個人就是木子墨,木子墨將鬼氣的功率調大,運用鋒力和元氣,達到的速度特別之快。
而夜魅上夾雜著兩種火焰,灼炎和冰炎還有鬼氣。
“嗯?討厭的飛蟲!”
上官逆月能略微感覺到木子墨在他的周圍,但是無法準確的捕捉,夾雜著鬼氣,冰炎,灼炎的夜魅不斷的在上官逆月身上留下傷口,每一個傷口不是凍傷,就是灼傷,要不就是腐蝕傷。
“真是煩人的小飛蟲啊!”
被木子墨不斷的攻擊下,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上官逆月一聲怒吼,木子墨被震了出來,有可能是時限到了,木子墨體內氣血翻騰,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夜魅上的火焰和鬼氣也消失不見。
木子軒趕快上前扶起木子墨。
“我啊,還是太弱了,咳咳,力量只能使用短短的十分鐘,現在的我什麼也做不到了。”
木子墨對自己真的很失望,關鍵時刻掉鏈子,這可是關係到每個人的性命問題。
木子軒扶著木子墨靠著樹木坐下,然後自己緩慢的向上官逆月走去。
“子軒!你要幹什麼!?”
木子軒轉過頭看向木子墨微微一笑,突然想到了什麼,把手放在木子墨的胸前,鬼氣竟然愉悅的進入了木子軒的體內,此時的木子軒跟之前木子墨是同一個狀態。
“父親,你總是爲我著想,總是希望我幸福,既然我叫您一聲父親,那麼請讓我盡一次孝道!”
說著木子軒消失在原地。
“子軒.....你怎麼跟你姐姐一個臭脾氣呢?一定要活下來啊...”
強烈的疲勞感讓木子墨不得不昏昏欲睡。
夢境中遇到了許久未見的黑髮少年。
“好久不見。”
“嗯,好久不見,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裡。”
木子墨聽到五年後的自己一直都在關注著自己,讓自己很心暖。
“我發現自從我來到了這裡,這裡的一切都變了,我的那個位面沒有木紫茜,沒有木子軒,更沒上官逆月這個人。”
木子墨緊皺眉頭,這好像是一件事關重大的事情。
“這個位面全部的事情,都與我之前所經歷的不同了,畢竟我所經歷的位面,妹妹早就死掉了,不可能成爲聖妖,也沒有芊靈兒這個人。”
木子墨眉頭皺的更加深。
“我要告訴你的是,我已經沒有辦法告訴你以後要發生什麼了,就算告訴你了也不一定發生了,但是你只需要記住一點,金雷克沒有這麼簡單就會死掉,你一定要小心他,當年是他殺死了我。”
此話一出,木子墨驚出一身冷汗。
“不要去懷疑,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現在外邊的這個敵人是你們無法戰勝的,我也不可能看著你死掉,用紫雷吧,打敗他之後,還會恢復原樣,我不會讓你過的太舒服的。”
黑髮男子一臉關懷的笑著,木子墨也隨之微笑,一切的一切都是在爲以後做準備,畢竟現在的未來是未知數,不會走以前相同的軌道了。
而此時的木子軒如同之前木子墨所做一樣,不斷的在上官逆月身邊穿梭,而上官逆月如同打蚊子一樣心煩。
“可惡!可惡!有本事你停下來。”
上官逆月有點氣急敗壞,因爲不知道爲什麼,竟然可以破除自己的大部分防禦,無論是木子墨也好,還是木子軒都可以斬破他實質化的元氣,他不明白,但是木子墨和木子軒很明白,因爲鬼氣!
“哈哈終於抓住你了!”
因爲一個失誤判斷,木子軒被上官逆月的元氣手抓住,木子軒痛苦的哀嚎著,而呂紀抱著虹千羽已經無法動彈了,被震空攻擊,不只是外傷,是還有內傷的。
眼睜睜的看著木子墨的兒子被這樣捏死,呂紀是不允許的,將虹千羽扶好靠在樹上,虹千羽此時睡得的很安逸,呂紀微微一笑,也許這次逞強之後,就再也見不到虹千羽,用手撫摸了一下虹千羽的臉龐。
“喂!死人妖!你爺爺我在這裡等你來打呢,你那點小攻擊還不夠撓癢癢的!”
呂紀用長劍支撐著身體勉強站了起來,上官逆月也一臉不耐煩的看了呂紀一眼,一個元氣手將呂紀拍飛,沒有運用震空,看來呂紀已經不值得上官逆月使用震空了。
呂紀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手中的長劍消失不見,已經沒有一點鋒力可以支撐呂紀去戰鬥了。
“就這樣....死掉....嘛?好不...甘心...”
呂紀閉上了雙眼等待死亡的來臨,這時一個人接住了自己,呂紀很吃驚是誰。
“現在死還早呢,你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呢。”
呂紀回頭看去,這個人他很熟悉,沒錯,這個人就是木子墨,木子墨將呂紀扶著站了起來,然後指著一個方向。
“對你來說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人需要你照顧呢。”
看向這個方向,呂紀這個大老爺們也不好意思的臉紅了,這個方向就是虹千羽。
“接下來交給我吧。”
不知道爲何呂紀聽到了這句話特別安心。
木子墨沖天而起,沒錯就是沖天而起,從高空中全身夾雜著紫雷從天而降。
一聲雷暴的聲音轟鳴,木子軒被振飛,但是眼前這一幕木子軒永遠不會忘記,自己的父親從天而降,帶著巨大的紫雷從天而降!!!
上官你越周身實質化的元氣全部癱軟如泥。
“呦,我又回來了。”
看到眼前的木子墨帶著強大的力量再次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上官逆月氣的要暴走,青筋暴起,右眼直跳。
“子軒你保護好你呂紀叔叔!”
木子軒點了點頭,現在的木子軒特別崇拜木子墨。
“你到底是什麼人?”
木子墨微微一笑,身上的紫雷噼裡啪啦的響著,但是有一點需要注意的就是,用紫雷不能用鬼氣,用鬼氣不能用紫雷,這兩個東西是相剋的。
“你聽說過天命者嘛?”
當上官逆月聽到天命者三個字的時候,整個人如同聽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整個人僵住了很久,隨後開始瘋狂的用震空攻擊。
木子墨站著不動任憑上官逆月攻擊,但是每一道震空都被紫雷抵消掉了。
“天命者,自古以來是爲了完成上天交給他的使命,並賜予強大力量的人,在這個諸天神佛消失的世界裡,爲什麼還會出現天命者!”
木子墨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本應該氣憤的上官逆月,此刻雙手已經顫抖了,瞳孔緊縮不斷後退。
“爲什麼!老天!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明明只差一步我就可以復仇了,爲什麼你要真沒對我!”
上官逆月瘋了似的的怒吼著,木子墨也不再怠慢了,上前用夜魅攻擊,每一道攻擊都給上官逆月帶來了致命的打擊,因爲上官逆月根本阻擋不住木子墨的攻擊。
這可是100%破防啊!上官逆月看向木子軒,好像看到了生的希望,只要吸收了木子軒,就可以有再戰的力量,開始向木子軒飛奔而已,一道紫雷刀氣從面前劃過,嚇的上官逆月不敢在向前一步。
因爲上官逆月知道剛纔那一道如果被命中,自己就變成了兩段了啊!!
“說吧,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只要你不殺我。”
上官逆月平息著內心的恐懼。
“不愧是大家族子弟,不但學識廣,也能很快認清現在的處境嘛,但是你今天必須死!”
說著木子墨一刀劈了過去,紫雷刀氣向上官逆月飛去,看到紫雷刀氣迅速的接近,上官逆月絕望的喊叫著。
這時一隻胖手打開了一個傳送門,一個渾身黑紅色氣息的胖子走了出來,拉了上官逆月一把,躲避了攻擊,看似緩慢其實特別迅速。
“這個人我還有用,我帶走了。”
木子墨知道自己自大了,迅速衝了過去卻鋪了一空,眼睜睜的看著上官逆月被救走。
木子墨跪在地上用手錘擊這泥坑,泥水濺自己一臉,怨恨自己的自大,放虎歸山,而此時木子墨身上的紫雷消失不見,之前戰鬥的疲勞重新出現在木子墨的身上,木子墨頓時倒在地上昏睡不起。
“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