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敢捂我嘴巴?我咬!
賀蘭飄恨恨的想著,卻突然被迎面而來的水珠澆了一身,若不是蕭墨及時捂住她嘴巴的話恐怕會嗆入不少的水,一定更加難受了。蕭墨抱著她輕巧的停在地上,一片平靜的用衣袖擦拭她臉上、發(fā)上的水珠,然後笑道:“果然如此。”
不要碰我!咦,這是。
賀蘭飄憤憤的甩開蕭墨的衣袖,卻到底被眼前的奇景所驚呆了。她不可置信的望著面前的黑漆漆的石門,再看著身後珠簾一般的瀑布,喃喃的說:“原來還真有這樣的奇景啊……難道密宮真是在此?”
“恐怕是這樣。”
蕭墨微微一笑,臉上也浮現(xiàn)出耀眼的光芒來。他細(xì)細(xì)看著雕工精美的石門,略一思索,把水琉璃放在了門上一個圓形的卡槽中。
“吱嘎。”
門開了。
塵封了千年的大門就這樣輕易的被這二人打開,分灑的石屑已經(jīng)不知道在此度過了多少孤寂的歲月。石門裡面,是漆黑的、見不到底的幽暗,也不知道里面有的究竟是珍寶還是災(zāi)禍。
“這個就是密宮吧……皇上,我們找到了,找到了!”
賀蘭飄一個激動,一把抓住蕭墨的衣袖,手也緊緊抓住蕭墨的胳膊,神情就好像找到了寶物的孩子一般。記憶中的、梨樹下對他巧笑靨兮的少女終於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邊,而她就是那樣觸手可及,可蕭墨卻不敢輕舉妄動。
因爲(wèi),不能讓她再害怕,不能讓她再次逃走啊……
“啊……對不起!”
賀蘭飄終於意思到自己在衝動下居然又握住了老虎的爪子,急忙鬆手,臉也微微泛紅。蕭墨看了她許久,也終於說:“你可以回去了。”
“蕭墨,你在說什麼!”這下,賀蘭飄是真的憤怒了:“過河拆橋的事你也做得出來,真是太卑鄙了!”
“反正在你心中,我一直是一個卑鄙無恥的人,再卑鄙一次也無妨。”蕭墨沉穩(wěn)的說道。
“你怎麼知道……呸!你找到這地方全是我的功勞,你怎麼能就這樣把我甩下?你太齷齪了!”
“隨你怎麼說吧。我的侍衛(wèi)們會好好照顧你,你只要等我回來就好。”
“混蛋!”
“你放心,這其中的寶物我會按照約定給你的——只是,你不能去。”
“爲(wèi)什麼!”
“因爲(wèi)我比你強(qiáng)。”
“你……”
賀蘭飄無語的望著蕭墨,憤怒的火焰已經(jīng)把她包圍,爆發(fā)就在下一秒鐘。蕭墨自然知道自己這樣做很不厚道,但他卻無法把賀蘭飄帶到他無法掌控的危險之中。
這個密宮看起來很是平靜,但越是平靜的地方越可能有兇險,而她到底爲(wèi)什麼知道那麼多……
就像是特地爲(wèi)她度身打造的——陷阱一樣。
我已經(jīng)讓她從我身邊逃走一次,不會再次放手。所以,就算她恨我也好,我不會讓她置身於危險之中。這樣,那個暗中佈局的人一定很失望吧……
蕭墨想著,往賀蘭飄身上一點,然後獨(dú)自一人走到了石門中。賀蘭飄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的
身影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再看著石門慢慢合上,對他破口大罵:“蕭墨,你混蛋!你這樣背信棄義是會有報應(yīng)的!混蛋!”
她看起來精力不錯的樣子……呵呵……
“吱嘎。”
石門終於關(guān)上了。
“蕭墨你這混蛋王八蛋!老子瞎了眼了會信你!老子和你拼了!”
隨著石門的關(guān)上,賀蘭飄的叫罵卻越來越歡,越來越響亮——難道這石門有把聲音放大的功能?
蕭墨只覺得那聲音越來越響,也似乎離他越來越近,不由得回過頭去,卻正好看到一男一女舉著火把正朝他走來,爲(wèi)首的那個罵罵咧咧的女子長的很像賀蘭飄——不,好像就是她。
她到底是怎麼進(jìn)來的?
“混蛋!過河拆橋!背信棄義!”
“好了,我知道你的成語進(jìn)步了許多。”蕭墨打斷賀蘭飄的話,瞇起眼睛望著鶴鳴:“你是怎麼混進(jìn)我的侍衛(wèi)隊伍的?”
“呀呀,被發(fā)現(xiàn)了呢.”鶴鳴用扇子掩嘴輕笑:“你是什麼時候發(fā)現(xiàn)的?不會是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吧!你會易容,我家慕容也會呢,哦呵呵呵!你不帶我們小賀蘭進(jìn)來,我就在第一時間衝進(jìn)瀑布,把她‘抱’進(jìn)來,還順手把她的穴道給解了!小賀蘭,我很厲害吧.”
“對,很厲害!比這死墨魚厲害一百倍!”賀蘭飄恨恨的說道。
好想殺了這個男人啊……真的,很想啊……
蕭墨額角的青筋爆了一爆,頭痛的捂住額頭,過了許久才恢復(fù)平靜。他心知此時趕這個活寶出去已經(jīng)不可能,只能淡淡的說:“既然來了,就一起行動吧。若是在行動中有傷亡可是怨不得人。”
“我知道!你就是看不起我,對不對?我倒要看看到底會是誰拖後腿!”
好像,又被誤會了……
既然她也被牽扯進(jìn)來,只能分心去保護(hù)她,不讓她受傷了。
該死的鶴鳴。
蕭墨有些無奈的望著賀蘭飄充滿了敵意的眼神,微微一嘆,並未答言。鶴鳴笑嘻嘻的舉著火把走在隊伍的最前方,時不時提醒賀蘭飄腳下有坑亦或是可疑的陷阱,真是一個文溫柔體貼的嚮導(dǎo)與情人。賀蘭飄的怒氣在這漆黑的見不到底的洞穴中終於慢慢消散,而她茫然的望著遠(yuǎn)方,迷茫的說:“該走哪一邊?”
她面前出現(xiàn)的是兩條分岔的道路,條條黑暗,看不清遠(yuǎn)方。一條路自然是通向傳說中的寶藏的,另外一條應(yīng)該是陷阱。可是,鬼知道應(yīng)該選哪條路!
有沒有搞錯啊!
電視劇中的密室都是有機(jī)關(guān)啦毒箭啦陷阱啦,可沒有哪個密室向現(xiàn)在一樣,沒有任何陷阱,有的只是見不到頭的路吧!而且,到底要選哪條路前進(jìn)?也許,唯一解決的辦法就是分組行動了。
我自然與鶴鳴一組,這樣也好,能避開那討人厭的傢伙。嗯,就分組吧。
“這個。”
“若我沒猜錯的話,此類的岔路還有許多,爲(wèi)了保存實力、避免不必要的危險,我們必須一起行動。”
在賀蘭飄開口之前,蕭墨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搶先開口。賀蘭飄下半句話只
得生生的嚥下肚去,因爲(wèi)鶴鳴也點頭說:“我同意。”
“爲(wèi)什麼?難道就算陷入危險的話,也要三個人一起陪葬?這樣很可能永遠(yuǎn)找不到正確的路的!”
“如果每條路都是正確,或者每條路都是錯誤的呢?”鶴鳴狹長的丹鳳眼似笑非笑的望著賀蘭飄,似乎在嘲諷她的智商:“小賀蘭,你說這密室的主人是誰呢?”
“是水琉璃的主人。鶴鳴,你真當(dāng)我是白癡嗎?”
“正確,我們走了那麼久都沒遇到機(jī)關(guān),應(yīng)該是這個密宮的主人並不想爲(wèi)難前來尋寶之人——他既然把那麼大的密室用水琉璃做成了鑰匙,自然不是想把這些財富掩埋起來,而是想留給他的後人,又或者是有緣之人。所以,我認(rèn)爲(wèi)面前這兩條路條條都能通向有著財寶的地方,當(dāng)然所得到的多寡卻大大不同。我們的冒險,很像是一場賭勇氣、賭運(yùn)氣的遊戲,這個神秘的主人還真是有趣.”
“可惜你見不到他了,他估計早就死了吧。”賀蘭飄無奈的看著鶴鳴:“就算條條路都有收穫,選擇錯誤的道路也只能得到一些無聊的東西吧。我們到底要走哪條?”
“左邊。”
“右邊。”
蕭墨與鶴鳴同時開口。
“請你們統(tǒng)一意見好嗎?”
“既然是三個人,那我們就少數(shù)服從多數(shù)好了,小賀蘭喜歡哪邊呢?”
“你的意思……讓我來選?那麼重要的東西爲(wèi)什麼讓我來選!”
“因爲(wèi)你是被選中的人。”蕭墨淡淡的說。
被選中的人嗎?呵……
我只是一個平凡的不行的女子,這些傳言都只是一個傳說罷了。連我都不相信的東西,他們爲(wèi)什麼會相信?還是說,他們是走哪條路都無所謂,想要的只是尋寶過程的刺激與瘋狂?
真是一羣瘋子……
“男左女右,就走右邊吧。”賀蘭飄說。
於是,他們?nèi)司统疫呑呷ァ2恢雷吡硕嗑茫钟龅搅瞬砺罚@次,兩個人又很有默契的看著她。
“沒人是左撇子吧?走右邊吧。”
第三個岔路。
“走了兩次右邊,這次走左邊吧。”
於是,如此重要而艱鉅的選擇就由賀蘭飄來做,而其他二人就十分順從的根據(jù)她選擇的方向走了下去,沒有一點疑惑或者是猶豫。與他們的氣定神閒相比,賀蘭飄只覺得肩上擔(dān)負(fù)著說不出的壓力,壓的她透不過起來。
爲(wèi)什麼這兩個人會那麼聽話的走我選的路啊啊啊啊!如果我選的是錯的怎麼辦!也太任性了吧!
而他們到底還是遇到了危險。
賀蘭飄選擇的這條道路一如既往的沒有陷阱、刀劍,走了不久後居然出現(xiàn)了兩道門。遇到選擇題,他們一如既往的望著賀蘭飄,而賀蘭飄輕嘆一聲正要閉著眼睛瞎指一扇門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尖細(xì)的聲音說:“歡迎各位客人來到禁忌與財富之門!你們距離成功只有一步,一定要加油!你們面前有兩扇門,一扇是通往一切秘密所在的禁忌之門,一扇是通往有著富可敵國財富的財富之門,你們可以任選其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