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箇中午都沒有回宿舍,下午的課程開始了。我很快的整理好了自己,加油吧!正準備踏進教室,森芻皙從後面串了進來。“海豚妹!”
“蘿蔔男!”我無力的望了他一眼。
“耶?海豚妹失戀啦?那麼沒精神的?還不和我吵架呢,奇蹟。”森芻皙吹吹口哨的說。
“你很喜歡和我吵架啊?”我抿抿嘴。
“對啊。”
“再和你吵,我不被人打殘就怪了!別吵我,一邊去。”我白了他一眼就進教室。
森芻皙似乎在我的話裡聽出什麼,一把抓住我的手拉出教室。“喂,你幹什麼啊。快上課啦。蘿蔔男,喂…”我掙扎著。
他把我拖到陽臺,依舊拽著我的手,說:“是刺欣她們?”
“什麼刺啊?魚刺啊?沒吃過!”我裝傻的把頭別過一邊。
“喂,海豚妹,我好心幫你,你裝什麼傻啊?”森芻皙放開我的手有點生氣的說。
“我裝傻?沒有的事就是沒有!別管這管那的了,我知道你是好意。行了吧?噢,你關心我啊?”我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笑西西的。
“誰誰誰關心你這個海豚妹,我···我隨口問問的而已。回教室!”森芻皙結結巴巴的說一大串就轉身離去。
我在原地笑的更厲害了,其實我並不討厭他,哈哈哈。
“雨辰,快進來,班導來啦。”包包在門外大聲的喊。
我立馬就飛進了教室。班導就從我後面出現了。呼呼呼呼呼,好險。
“好啦,今天主要跟大家說的事情是關於明天的冒險節。明天呢7.00就要到學校集合,7.30出發,我們就坐10.00的飛機,大家要準備好啊,記得帶該帶的東西。想必大家都知道要帶什麼了。抽籤呢明天去到在抽吧。接下來我們講課??????”班導又開始喋喋不休的講課了。
“包包,不如我們
晚上去買東西吧,那麼久沒有去shopping了,今天就大開殺戒吧!”我偷偷的和包包講悄悄話。
“好啊,不過莫澤叫我們放學去找他。”
“莫澤?找他做什麼?”
“去就知道了啦。”
班導向我們這邊瞟了瞟,我們立馬收緊了嘴。噓!
“耶耶耶,明天冒險咯。哈哈哈哈,好激動啊。”我亂跳的走在走廊上。
“上帝保佑,不要抽到醜男就對了!”包包也興奮的說。
“你怕這個啊?我隨便的。”
“喲嘿,蘇老大來了。”一聽這個語氣就知道是莫澤那臭小子。他是我們的死黨,總是喊我老大的死黨,也是個小帥哥呢。
“老澤啊,你怎麼還是吊兒郎當的。”我激動的拍了拍他的背。
“咳咳咳~怎麼下手還是這麼重啊,叫我啊澤別老澤,難聽死了。”莫澤白了我一眼。
我和包包笑了笑。還未接上話,就有一雙手捂住了我的眼睛。冰冰涼涼的感覺,淡淡的清香味壞繞在我的周圍,我最愛的味道啊。“邪則淺。”
捂住我眼睛的人把手緩緩的放下,勾了勾我的鼻子。“你怎麼會知道的。”
他就在我面前站著,很近很近,幾乎是貼著的。我挪了挪,距離稍微的拉開了一點。
“你的味道我永遠也不會忘記的。”淡淡的口吻吐出意義深重的話。
“你怎麼不等我呢,不是說放學去找你的嗎?”邪則淺拉開話題的說。
我對上了他的眼眸,眼神裡多了一層說不出的感覺。“現在我不是出現了嗎?”
邪則淺望著我,眼裡流露出失望,轉過身去,冷冷地說:“走吧,我們很久沒有去吃飯了。”
微風吹起他的髮絲,在夕陽的襯托下多了一層金色。還是那樣的迷人,那樣博人心跳,我喜歡看他的側臉,最完美的側臉。
“好。包包我們走吧。”我和包包扣著手先走了一步。
“淺,你不覺得雨辰變了嗎?”莫澤小聲的說。
“沒吧,她心情可能不好。走吧,我們跟上。”
我想用曾經的自己去面對他,去與他相處,我想開心的喊著他的名字說:“邪則淺淺淺,我要吃冰激凌。”當,面對他的那一刻,我發覺我做不到,好像一塊石頭壓著自己,怎麼也喘不過氣來。
“雨辰,你不開心嗎?”邪則淺突然在身邊出現。
“啊?沒有啊。很開心呢。”我別過頭望向包包,誰知包包不見了,原來是跑到莫澤那邊去了。
“你還在生氣嗎?對不起。”邪則淺低著頭。
我害怕看見他這樣,心莫名的揪了起來。我應該開心的不是嗎?就算是爲他開心也好。
我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扣住邪則淺的手臂,大笑著說:“邪則淺淺淺,我們去吃東西,我肚子餓了啦。快。”
邪則淺被我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但很快的恢復了過來,也笑著說:“我們就去吃你愛吃的咖喱。”
包包和莫澤看見我們這樣,也笑了。都默默的念一句“和好了嗎。”
“歡迎光臨,邪少好。”服務員很有禮貌的鞠了躬。
“你懂得。”邪則淺說。
“是,邪少。”說完那服務員就離開了。
這家餐廳的名字叫做“S”,很獨特的名字,過去我和邪則淺就是經常來這裡吃東西的。想起回首我不禁笑了笑。也許釋懷過去是好的。
“淺,我們等等去買東西呢,你呢。”我邊吃著香噴噴的咖喱飯邊說。
“你們去吧,等等我和莫澤要去別的地方。”邪則淺滿臉寵溺的看著我,“看,你的嘴角有東西。”邪則淺扯去紙巾輕輕的爲我擦拭,我又呆了呆。褐色的眼瞳裡究竟藏著什麼秘密?爲什麼總讓人容易陷阱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