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風(fēng)嘴角一抽,這話說的自己反倒應(yīng)該感謝這丫頭的直白了?
冷子染說完也覺得自己好像確實說的太傷人了,於是又補充道:“季白風(fēng),你看你長這麼帥,又這麼優(yōu)秀,可是好多人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呢!是我沒那個運氣和你在一起,所以我得使勁兒拽著你和你做好朋友,這樣才能挽回一點兒我的損失呢!”
冷子染煞有其事的說道。
“既然我這麼優(yōu)秀又帥,那你要不要和莫二少分開,和我在一起吧!”
“纔不要呢!”冷子染直接嚕嚕嘴。
“你看你,剛剛還在使勁兒誇獎我呢,這下倒是拒絕的直接,一點兒迴旋的餘地都不給我留。”
“嘿嘿...”
“子染,你真的考慮好了嗎?”
“考慮好什麼?”
“你真的要和莫二少在一起麼?”季白風(fēng)眼神有些複雜。
“季白風(fēng),我們也認識這麼長一段時間了,現(xiàn)在也是朋友了,你應(yīng)該也比較瞭解我,我這個人有時候就是死心眼兒,我已經(jīng)喜歡上她了,而他也恰好喜歡我,那我爲(wèi)什麼不和他在一起呢!”
“可是莫家那麼複雜,像你這種小白兔要怎麼適應(yīng)呢,就算你現(xiàn)在喜歡,也不代表就會喜歡他一輩子。”季白風(fēng)說的有些急促,頓了頓,才道:“而且整個陌城都知道,莫家和顧家是有婚約的,一旦你們兩的事情曝光,你將會在別人眼中變成什麼樣的人,你想過沒有?而這些他莫晨熙有爲(wèi)你考慮過嗎?他把你當(dāng)什麼了!”
冷子染握著杯子的手緊緊地捏著,力氣大的十指泛白,緊緊咬著下脣,身子僵硬。
“子染,我說這些並不是因爲(wèi)我喜歡你而想要拆散你們,如果你過得好,我會作爲(wèi)朋友祝福你的,但是顯然現(xiàn)實就是這麼殘酷。”季白風(fēng)一隻手輕輕附在冷子染泛白的手背上,語氣溫和,想要給冷子染傳遞自己的力量。
微微一愣,冷子染將手從季白風(fēng)的手掌裡抽出來。
季白風(fēng)微微有些詫異,帶著絲失落將落空的手掌卷卷握拳收了回來。
“我相信他。”說完冷子染擡頭朝季白風(fēng)淺淺一笑。
那個笑容就像第二次相遇,在她看見莫晨熙出現(xiàn)的那一刻揚起的笑容一樣,幸福安漾,就像太陽一樣讓人感覺的特別的暖。
季白風(fēng)一向謙謙和諧的眸子裡突然悠悠的暗了一些,收在桌子下的手緊緊鑽握成拳。
不知道爲(wèi)什麼,每次看見冷子染因爲(wèi)莫晨熙露出這種笑容的時候,他的心裡就是不受控制的覺得憤怒,覺得很刺眼。
“既然我已經(jīng)選擇和他在一起了,那我就不能不努力就放棄了,不管發(fā)生什麼,我都會和他一起面對的,而且我相信他也一樣,就算別人會說的很難聽,可他會是我的依靠,他會給我擋風(fēng)遮雨的。”
“你就那麼確定他會爲(wèi)了你做出這麼多的犧牲?”
“犧牲?犧牲什麼?”
“沒什麼,反正你們要在一起的話,這一路就註定不會平坦的。”季白風(fēng)抿抿脣,沒再說什麼。
沒一會兒飯菜上來,冷子染就轉(zhuǎn)移話題了,就早上談?wù)摰脑O(shè)計方面和季白風(fēng)一直閒聊著,季白風(fēng)也沒在沒趣兒的說感情的話題。
吃完飯季白風(fēng)將冷子染送到公司門口才回了自己公司。
“子染,怎麼樣?季白風(fēng)有沒有給你說什麼?”一回辦公室莫亦涵就纏了上來。
“沒說什麼啦!”
“怎麼可能,你們這頓飯可是吃了一個小時呢,怎麼可能會沒說什麼呢!”莫亦涵一點兒不相信。
“他只是怕我和你二哥在一起會被人罵,讓我考慮清楚。”
“切,這還叫什麼都沒說麼,要是你動搖不和二哥在一起,那他不就有機會了麼!”莫亦涵癟癟嘴。
“我像是那麼容易動搖的人麼?”冷子染沒好氣的戳戳莫亦涵的額頭。
“我沒說你,我是說季白風(fēng)的居心叵測,聽不聽得懂人話!”莫亦涵一掌排開冷子染伸過來的小爪子。
“哪有什麼居心叵測,我最後表明了一絲,他也還是鼓勵我的好麼?出於朋友的關(guān)心而已,你居然也能說成居心叵測,小心我告狀了讓你們合作就這樣打水漂了喲!”冷子染賊兮兮的笑。
“合作泡湯了扣你半年工資,一切損失費都讓二哥雙倍賠給我!”莫亦涵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無恥!”
“謝謝誇獎!”
冷子染:“......”真是親兄妹!
兩個人聊了幾句就躺在沙發(fā)上午休了。
莫家老宅內(nèi),莫老爺子一副睏意十足像是被迫一樣的坐在主座上,有些吹鬍子瞪眼的看著坐在下面一行人,怎麼看怎麼不順眼,一個都看不順眼。
“爺爺,您要是困了就上樓去休息吧!”莫晨熙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
“哼,你以爲(wèi)我想坐在這裡看你們啊,一點兒破事哼哼唧唧的半天沒完沒了的!”莫老爺子沒好氣的甩甩手。
“爸,這怎麼能算是一點兒破事兒呢?這事情鬧得這麼嚴重,您沒看到淑雅都哭了麼!”俞念玫急促的反駁道。
現(xiàn)在是顧淑雅坐在俞念玫旁邊小聲抽涕著,一副特別委屈和傷心的樣子,俞念玫使勁兒的安慰著顧淑雅,時不時狠狠地瞪莫晨熙;見自己妻子這個樣子,莫青陽也不知道說什麼,和莫晨熙大眼瞪小眼,而莫老爺子從頭到尾就是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哭有什麼用,哭就能解決問題了麼!”莫老爺子是一點兒也不買顧淑雅眼淚的賬。
莫老爺子一生戎裝,最不喜歡的就是婦道人家一點兒事情就哭哭啼啼的,一副所有人都委屈了自己的樣子,這也是顧家兩姐妹從小到大就不討莫老爺子不喜歡的原因之一。
“爺爺說的是,是我沒控制好自己的情緒。”顧淑雅一聽,立馬就停止了哭泣,一雙溼潤的眼眶是我見猶憐。
莫老爺子沒在說話。
“晨熙,你到底怎麼想的?”俞念玫轉(zhuǎn)頭看向莫晨熙。
莫晨熙深幽的眸子這才緩緩擡了起來,卻是從頭到尾沒看過顧淑雅一眼,視線直直的落在俞念玫身上,片刻也沒有說什麼。
“你倒是說話啊,事情都演變成這個樣子了,你倒是沉得住氣!”
“說什麼?”莫晨熙淡淡的。
“你和那個女人一起約會的視頻在網(wǎng)上都傳遍了,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那可是今天早上徐氏發(fā)佈的,現(xiàn)在大家都在猜測那個女人是誰,你......”
“那個女人是誰難道您不知道麼?要我介紹多少遍您才記得住?”莫晨熙沒聽俞念玫說完,就直接打斷了。
“你怎麼到現(xiàn)在還在維護那個女人,她到底哪裡就把你迷住了!”
“天下所有的女人於我而言,誰都比不上她的半點兒好!”
“你要氣死我啊!”俞念玫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莫晨熙這倒是答得愉快。
“伯母,您別生氣了,肯定,肯定是我哪裡做的不好,惹晨熙生氣了,您別怪晨熙!”顧淑雅趕緊握住俞念玫的手,輕聲安慰道,卻又委屈極了的樣子,看的俞念玫真是心尖兒上都疼。
“你這孩子啊,就是太善良了,這都什麼時候了,還幫著這個臭小子說話!”俞念玫一轉(zhuǎn)頭看向莫晨熙就氣急的樣子,“你看看你,淑雅這麼好,溫柔善良,又體貼識大體,你怎麼就愛招惹一些不三不四的女人!”
俞念玫一說完,莫晨熙的臉色就急速下沉,原本翹著二郎腿的腿也放了下來,一雙手握拳,眸子陰厲的看向顧淑雅,顧淑雅突然對上莫晨熙這般厲害的眼神,忍不住身子一顫,莫晨熙又轉(zhuǎn)而將視線看向俞念玫,卻依舊狠厲,怒斥道:“您要是再詆譭子染一句,別怪兒子不孝。”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最開始就說了,如果您接受不了子染,那我便也不回再回老宅一步。”
“你真的要爲(wèi)了她,離開莫家?”
“是您非逼著我離開的。”
“夠了,爲(wèi)了個外人吵了一中午不夠,還鬧得準備決裂,也不嫌丟人。”莫老爺子大聲斥責(zé)道。
一時之間客廳又安靜了下來。
顧淑雅擡頭看向莫老爺子,心裡在猜想著,剛剛莫老爺子說的外人指的是自己還是冷子染?
頓了半響,俞念玫才緩和的開口,對莫老爺子說:“爸,您看看晨熙現(xiàn)在都是怎麼回事兒啊,爲(wèi)了個外人時不時的就和我吵,您也不管管!”
莫老爺子這才悠悠的輕嘆一口氣,朝著莫晨熙說道:“臭小子,你也是,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非要黑著臉,弄得我們都欠你錢似得。”
“只要媽不再針對子染,甚至爲(wèi)了些外人來說三道四的,我也懶得費口舌去爭論什麼。”
“晨熙,你怎麼說話呢,不許這麼說你媽!”莫青陽聽不下去了,覺得莫晨熙這口氣太傷他老婆了,趕緊幫忙斥責(zé)莫晨熙。
“哦,我這話怎麼傷人了?”
“你這是什麼口氣,她是你媽,你怎麼能這種口氣去責(zé)怪她,真是越來越不像樣子了!”莫青陽憤憤的說道。
“那我媽剛剛說的這些話就不傷我麼?她有考慮過我這個兒子的感受麼?”
“那也是你媽,她的初心也是爲(wèi)你好!”
“呵!”莫晨熙輕嗤一聲沒說話。
莫青陽沒好氣的瞪了莫晨熙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