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的平靜總是相對的有人安穩平靜就有人焦急心焚
案件的結果出來了殺人兇手是李瑋彤被判刑終身監禁李瑋彤在牢裡表現好還可以減刑
這不是夏晴想要的結果她心裡的石頭再次加重火燒火燎的難受
在案件結束的一個星期後的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夏晴按捺不住心中的疾憤憂心重重的約郝學謙出來喝咖啡[
“來我以咖啡代酒慶祝在你和藍如歌的配合下破案成功”郝學謙端起咖啡杯微笑著向夏晴舉
夏晴沒好氣的瞥了他一眼極爲不爽的環臂抱胸靠在靠背椅上“有什麼好慶祝的我告訴你這個案子根本就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兇手根本不是李瑋彤準確來說不是李瑋彤一個人”
郝學謙立馬放下咖啡杯緊張嚴肅的對夏晴做了一個噤聲手勢“噓”郝學謙打量了一下週圍對著夏晴低喝道“你知不知道這是公衆場合不要亂說話吳書記這一案可是轟動了全國羣衆門敏感得很呢亂說話對自己有害益”郝學謙擔心的提醒
夏晴白了四周一眼所畏懼道“怕什麼我說的是實話你以爲我和藍如歌真有這本事這麼快就把這案件擺平了啊我告訴你其實我和藍如歌不過是薛紹的一顆棋子結果早就已經被薛紹預算好了”夏晴氣氣的翻了一記白眼
“薛紹”郝學謙有些驚訝
“沒錯他早就知道我會找人恐嚇霍政慧讓她去監控室毀滅證據也早就知道李瑋彤因爲擔心她那天出入夜店的影像被人抓到於是去了夜店監控銷贓毀據如歌那天去監控室尋找罪證也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也算到了我會先報警然後以陌生人的身份跟著警察混進監控室於是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下順理成章了”夏晴有點氣憤也有些餘悸的癟癟嘴這個薛紹還真是個厲害的角色讓夏晴膽懼
“什麼那這麼說他也知道薛庭會去恐嚇餘大隊餘大隊去求何建也在他的計劃之中”郝學謙不可思議的驚訝道著什麼人啊陰險得讓人毛骨悚然
“沒錯就他那個二愣子弟弟薛庭薛紹連他身上有幾根毛都很清楚他還不瞭解他嗎”
郝學謙吃驚的吞了吞口水“那他怎麼會了解我知道我會出主意讓你去找你老公給餘大隊施加壓力”郝學謙記得他沒親自見過薛紹啊對於沒見過的人他也能瞭解透
郝學謙一時沒想明白還有一種方法叫做調查個人資料早在如歌扮成郝思萱說她有個哥哥叫郝學謙的時候薛紹就派人將郝學謙這一號人從頭到腳查的徹徹底底郝學謙早已在薛紹的掌控之中他腦子裡有幾根神經薛紹早就瞭如指掌
“這我怎麼知道這個男人簡直不是人他最精通的就是心理戰術他把知己知彼百戰不殆的道理運用得惟妙惟肖可惜了他就怎麼這麼死心眼的偏袒霍政慧呢真是讓人費解要是他能實事求是該多好”夏晴雙臂下半節撐在桌子上野性晶亮的眼望向外眼眸中暈染著奈的傷感
郝學謙心情沉浸下來一股沉沉的難受和不捨縈繞在周身“夏晴其實我覺得薛紹這樣做挺好至少你是安全的……”郝學謙深知如歌薛紹實事求是的話那麼將會有多麼驚天動地的傷害
夏晴立馬回眼氣氣的白了郝學謙一眼“我告訴你你這叫鼠目寸光永遠不知道捨車保帥的優點”夏晴遺憾又憤恨的端起咖啡一飲而盡
“院長您別老呆在孤兒院裡發呆了這樣對身體不好你看這就是我經常來的咖啡館院長喜歡喝什麼咖啡呢儘管叫我來請客”
“呵呵你以爲我老糊塗了啊咖啡還是少喝爲宜一杯最好”
夏晴剛剛放下杯子她的身後便傳來這樣一個對話一個年輕女人和一個老太婆的對話
孤兒院一詞迅即的拉動了夏晴的神經讓她的心顫微一下她回看去只見一個帶著成熟女人風韻卻若隱若現的洋溢著青春活力的女人微笑的坐在一個穿著修女服的老人對面
夏晴眉頭皺了一下“周悅然”在如歌換了容貌休養的那段日子裡如歌三天兩頭的要去孤兒院看望一下其中去看望的自然也有周悅然夏晴跟著去了幾次當然也就認識了周悅然
悅然隨著叫喊聲擡頭看見的人她自然也也記得“夏晴你也來喝咖啡啊好巧啊”[
夏晴笑了笑“是啊巧不成書這麼巧就代表我們有緣分”夏晴走下坐走到周悅然的身邊友好的伸出了手
悅然友善的笑了一下同樣伸出手握住了夏晴的手兩人相視笑著握了握手說不上感情多好卻也是真誠的友好
“那是我朋友叫郝學謙”處於禮貌夏晴望了望還坐在座椅上的郝學謙介紹道
悅然微笑著朝著笑著跟她點點頭的郝學謙回之以點頭算是問好了
“我和郝學謙也喝完了你們慢慢享用”夏晴客套的朝著對面因爲歲月的洗禮讓她的眼有些昏黃的老院長笑了笑
“好那你們走好”悅然回之
夏晴回了一個告辭禮便朝郝學謙這邊走過來
在經過老院長身邊的時候夏晴的手突然被老院長從身後抓住夏晴皺眉一驚郝學謙也警惕起來
夏晴帶著慣有的防禦機警的轉頭卻看到老院長擔心緊張的昏黃的眼渴求的望著夏晴抓著她的那隻爬滿皺紋的手更是微微顫抖著“夏晴你是小圓圓的朋友你一定知道小圓圓現在怎麼樣了吧她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再次受到傷害……”老人的手顫顫巍巍的抖得厲害聲音也因爲過於擔心緊張而變得顫抖
夏晴愣了一秒老人的樣子讓她疑惑
“哦老院長口中的小圓圓就是如歌如歌小時候在孤兒院的時候叫小圓圓”悅然忙出面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