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方纔我進(jìn)來的時候好似看到了閒王爺。”
“對對對,我似乎也看到了。沒有聽說最近閒王爺在雲(yún)州一帶遊玩啊,再說了他和鳳歲竹夫婦有什麼交情,居然親自登門弔唁?”
“何止是親自登門弔唁,你瞧他還和鳳歲竹的女兒悄聲說話呢!”
幾個人絮絮叨叨議論了起來,越說越覺得這閒王爺和鳳琉裳之間有些什麼瓜葛。鳳歲慈擰著眉毛朝靈堂中心望了過去,果然看到一對白衣男女挨著站著,仔細(xì)一看那白衣男子相貌十分出衆(zhòng),清風(fēng)拂過,他髮帶翻飛衣袂飄舉,竟然和仙人一般。
閒王千城訣?
鳳歲慈正朝千城訣和鳳琉裳望著,沒提防千城訣忽然回過頭來,一雙綺麗詭異的煙金色鳳眸淡淡掃了過來,驚得鳳歲慈渾身一顫。
“王爺?”千城訣前來弔唁鳳歲竹夫婦,鳳琉裳也事先不知情,急忙親自過來迎接。千城訣雖然冷麪冷情,但是對前輩亡者倒也十分尊重,按規(guī)矩上了香,對鳳琉裳勾了勾脣,正要開口就感覺到身後一道非常銳利的視線。千城訣淡淡地朝那裡一掃,就看到一個衣著華貴的夫人站在那裡,好像嚇了一跳,眼神躲躲閃閃的。
鳳琉裳順著他的視線往過看,果然看到了鳳歲慈杵在那兒。
“鳳小姐,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啊。”千城訣懶懶地收回視線,同時長眉挑了挑,覺得那夫人好像在哪裡見過。
鳳琉裳也跟著收回了視線,看著靈堂裡自己爹孃的靈位,心中暗暗道:來了才
好,她若是就此放棄了,才真的無趣。
千城訣低頭深深地看了鳳琉裳一眼,雖然她沒有開口,他卻好像聽懂了她眉目流轉(zhuǎn)間的狠辣誓言。微微揚了揚眉,千城訣就要在鳳琉裳的引領(lǐng)下入座,卻聽到大門口有小廝慌慌張張地闖了進(jìn)來。
“小姐,小姐不好了!濟(jì)世堂的藥吃死人了!”
聞聲,鳳琉裳琉璃眸色快速一凝,瞬間眉桃微微一挑。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不過波折越多,她才越要踏得平。
“王爺先坐著,琉裳先去處理一下。”
千城訣微一頷首,鳳琉裳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看到自家小姐,那小廝撲通一下跪在地上。
“怎麼回事,仔細(xì)說!”鳳琉裳冷聲開口。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喪儀上出事,看來鳳歲慈是等不及了。
小廝哭喪著聲音道:“剛剛有人擡著一個死屍闖進(jìn)了濟(jì)世堂,他們說是那人吃了咱們濟(jì)世堂的藥才毒死的,現(xiàn)在濟(jì)世堂門口好多人在鬧!”
“哦。”
鳳琉裳反應(yīng)依然很淡定,在場的諸人都不禁疑惑的看著她。這個剛纔還受人稱讚的鳳家小姐,這會子所有人心裡都在期待她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yīng),然而她這麼淡定,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當(dāng)然也包括原本站在一邊暗自冷笑的鳳歲慈。
鳳歲慈快步過來,有些不甘的道:“琉裳啊,這可怎麼辦啊,今天是大哥的葬禮,出了這樣的事情,要怎麼辦啊!”
怎麼辦?你不就是想讓我驚慌失措麼!鳳琉裳心底冷笑,面上卻平靜,只是道:“姑媽莫急,事情到底怎麼回事還不知道,這裡就由姑媽先照看著,琉裳去一趟濟(jì)世堂。”
不等鳳歲慈出言,鳳琉裳招手帶上甘草,便走出大門。
鳳歲慈站在那裡,心裡又驚又疑,她的如意算盤全打不響,想著剛纔鳳琉裳那副淡定自若的樣子,她心裡寒意上升。然而這時她卻脫不開去做什麼,誠如鳳琉裳所言,她必須得照看一下,親族都在場,她想搞什麼小動作也難啊!
千誠訣站在後面看完戲,只覺得意猶未盡,他找的這個“女神醫(yī)”似乎很有趣味。一挑眉,他俊雅容顏上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他也跟著鳳琉裳腳步離開鳳府大堂。
濟(jì)世堂門前圍了許多的人,其中一部分人正和濟(jì)世堂的掌櫃和夥計在大聲的吵鬧。遠(yuǎn)遠(yuǎn)看到那混亂情形,鳳琉裳微微皺眉,眸色卻平靜無波。
“小姐,這肯定是姑奶奶找人做的,小姐你真的要過去嗎?”甘草心裡擔(dān)憂自家小姐,憂心忡忡。
鳳琉裳彎了彎脣,似笑非笑:“她叫人做這樣的事情,無非是想在擊倒我之後再敗壞我爹的名聲,這樣她就可以一舉兩得,可謂是狠毒之極。”甘草一聽,只想拉著鳳琉裳離開,卻聽鳳琉裳又道,“不過她若是不這麼惡毒也不會給我機(jī)會了,她要敗壞我鳳家名聲,那我偏要借這個機(jī)會把我鳳家名聲再提高一個層次!”
甘草聽得怔住,而鳳琉裳已經(jīng)快步向前去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