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理,是一種很神奇的東西。
命理它看不見,摸不著,但是在很多人的心中,它實實在在的影響著一個人的命運。
爲官,或者爲罪,乃至於爲王,都逃不出命理這二字。
這種在古代甚至形成了學說的觀念在現在的人間界就是一導人迷信的僞科學,現在的人間界,講究的是科學。
命理能讓人類上天麼?命理能讓人類走出外太空麼?不能。
但是有這麼一種說法,存在即是合理,不管人間界對命理這一說是如何看待的,但是它確確實實的存在了無數年。
而在古代,由於生產力的底下和對自然的認識不到位,命理這一學說卻是很多人,乃至於高高在上的皇帝都深深相信的。
莊凡一開始也不信,命理這玩意兒……在現在的人間界很不吃香,現在的人間界,講究的是:我命由我不由天。
不過隨著對這個世界的法則的研究的深入,莊凡發現,命理這玩意兒,不瞭解的時候當成是僞科學、迷信,但是當你真正的正視它,研究它,你就會發現,這裡面蘊藏的浩如煙雲的秘密。
莊凡發現,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其命理都能夠通過參悟法則來窺到一二,比如說面前這個白癡。
坐在莊凡面前的這個公子,一身極爲騷包的華貴服飾,腰間掛著的玉佩至少在五個以上,香囊更是恨不得將那條腰帶給掛滿,那頭上更爲騷包的插著一朵碩大的大紅花,就跟某個時代準備去結婚的新郎官似的。
這個貴公子打扮的白癡現在正一臉癡迷的看著坐在莊凡身邊的蕾歐娜,兩隻眼睛都快變成星星狀了,就連莊凡說個啥都沒聽到。
“我說……你個二槓子是不是傻?要看相就趕緊的,不看就趕緊滾一邊去。”
莊凡一腦門的黑線,就沒見過這樣的白癡的傢伙,而且這傢伙身上的法則線筆直的就像是花道常花爺的髮蠟頭髮,因果線纏繞得都快將這個白癡淹沒了,渾身發紅得就像是一個行走的紅色大燈泡。
就這樣的人,就算沒遇到蒙藥心腦方也是一個死,沒其他的結局。
法則線是具現化的法則,是莊凡通過參悟法則最近才領悟到的一種能力,能夠通過觀察法則線來看到一個人的某一個未來。
法則線這玩意兒,在一般人身上呈現的都是繞來繞去,如同亂麻一般的理不到頭緒,而且法則線越亂,就代表著這個人的未來有著越多的可能性。
反之,越單一,越簡潔的法則線則是代表著,這傢伙的未來就特麼的只有一個,就沒有其他的可能。
至於因果線,則是參悟法則線的時候順帶領悟到的,配合著法則線就能夠最大限度的觀察到某一個人的未來。
面前的這個傢伙,法則線單一到只剩下一根,而且渾身纏滿了赤紅的因果線,下場都不用猜,直接就一個——死!
能活到現在,簡直就是個奇蹟。
莊凡掃了一眼這將自己打扮成大號人形自走大紅花的白癡公子腰間的那些個玉佩,看到那玉佩上那些雖然已經黯淡,但是依然在掙扎著散發著光芒的玉佩,心中頓時瞭然。
這是被攔住了啊,也不知道這傢伙的老爹花了多少錢去給這敗家玩意兒給求這些靈器。
真是糟蹋了。
莊凡撇了撇嘴。
“算,當然算,不過嘛……要是不準的話,你拿什麼賠償本少爺?”
這白癡二愣子被莊凡這一嘲諷頓時從對蕾歐娜的癡迷之中回過神來,上下打量了一眼面前這個自稱是能夠算盡前後五百年的神算子,一臉的陰險和貪婪。
“你的想法我知道,不過嘛,你覺著就你這個將死之人還用的著這些?”
莊凡惡形惡狀的扣了扣耳朵,彷彿看死人一般看著面前的白癡草包二愣子傻叉公子,像是揮蒼蠅一般揮了揮手,示意這個白癡趕緊的從自己的面前滾,省的讓這個死人污了自己的眼。
“你!”
白癡作死公子頓時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來,結果用力過猛,那早已經被酒色給掏空了的身體頓時一陣搖晃,眼瞅著就要摔倒在地的樣子。
然後這白癡就摔在了地上。
咔嚓。
隨著一陣碎裂聲,這公子腰間的那些玉佩毫無例外的咔咔咔碎了一地,而那個公子則是當場就鼻血橫流,二話不說就昏了過去。
莊凡翻了個白眼,不著痕跡的瞪了一旁裝無辜的蕾歐娜一眼。
一身道姑裝扮的蕾歐娜無辜的回了莊凡一眼,攤開手錶示不是自己乾的。
“那幾個誰?過來將你們的公子擡走。”莊凡心裡明明白白的清楚,這是蕾歐娜給這個小子下了黑手,不過人蕾歐娜並沒有做錯,要是莊凡被人這麼肆無忌憚的盯著,自己也會發火。
“大師……我家公子剛剛得罪了……不知我家公子……”
幾個侍從模樣的人從一旁鑽出來,一臉尷尬的看著莊凡。
莊凡這些年在這個地方闖出的名頭可不是虛的,這個地方的達官貴人都和莊凡有聯繫,而且這大師所說的話可每一件事兒都應驗了,這些個僕從豈敢和莊凡放對?
而且,自家公子究竟是個啥玩意兒這些人也知道,這些年要不是靠著這些個玉佩的話,早特麼玩完了。
“去監牢,找一個叫周亞並的,這傢伙和你家公子的生辰八字相合。在今天午夜時分,趁著夜色砍了,瞞騙過陰差,這就能救你家公子的命。若是周亞並完蛋了,隨便找一個也行,只不過這樣只能保證你家公子十年的壽命。去吧,順便將錢留下,我不做免費生意。”
莊凡擺了擺手,讓這些僕從也給自己滾開,這些個僕從身上的因果線雖然沒有那白癡公子的那麼嚴重,不過也有著那麼幾條,估計這羣傢伙也活不過多久。
“多謝大師……多謝大師……”
幾個僕從頓時感天謝地的扛著自家的公子離開了,那樣子就好像是落荒而逃的流浪狗似的。
“你這樣不好吧?人周亞並沒惹到你吧?我記得那周亞並,好像是三年前你坑了的小書生吧?”
蕾歐娜看著那些落荒而逃的僕從和白癡公子,不明白莊凡這又是要整些什麼幺蛾子。
“沒啥,就是感覺那小書生應該出來了,再不出來我就在這個世界呆的發黴了。”
莊凡攤了攤手,雷震子和蠢貓這倆貨在這個世界已經玩嗨了,現在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要是再在這裡呆下去,莊凡估計自己能被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