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莊凡再次吐了蠢貓一身之後,莊凡等一行終於回到了那熟悉的出租屋之中。
說實話,莊凡對於蠢貓還是有一些怨念的。
雖然知道貓的性子一向是能坐著一定要趴著,能趴著絕壁要趴著,能不動彈就不動彈,但是這也太噁心了點,沒見那巨靈神臉都綠了?
巨靈神一開始還沒往這方面想,但是當他從時空裂縫裡出來的時候,纔想起自己的遊輪就這麼被扔在了百慕大海面上,這就讓巨靈神心疼的要死了。
有克蘇魯一族威脅的時候巨靈神能夠放下這些成見,但是當克蘇魯一族的事兒搞定了之後,那巨靈神就要和蠢貓算一算那一筆遊輪的損失了。
於是乎,剛剛到了家的巨靈神就和一身污穢的蠢貓幹上了。
你一拳我一爪子的,倆神仙就在一樓客廳裡開始了鬥毆,百賴無聊的趙公明和雷震子又開始了這倆還沒結束的賭局,就是賭對方的神龕那個賭局。
至於哮天犬,這傢伙一到家就跟條死狗似的,吐著舌頭就往地上趴,說什麼也不起來了。
以它的說法就是,被敖月的能量衝擊的有些難受,這身體還沒有完全適應神族的能量,要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才能搞定。
不過看那哮天犬的二貨樣子,估計這傢伙是懶病發了。
懶病發了也就發了,莊凡現在懶得理會這些個不靠譜的神仙,他還有重要的事兒要做呢。
一想到那二瓢子差點將自己搞的要死,莊凡的怨念就突破了天際,邁開步子就往衛生間走。
“飼主,飼主,不要,不要!我錯了!我錯了!”
二瓢子被莊凡捏在手裡,奮力的掙扎著,但是它那小身板哪裡還能扛得住莊凡的力道?一路哀嚎著被莊凡扔進了馬桶裡。
莊凡是不擔心二瓢子的安危的,反正這家裡自己又不用馬桶,李聰娘也不用,巨靈神這傢伙就是個神族,吃進去的東西就沒見他排出來過,至於其他的……倆幽靈,倆在露天野地解決問題的動物,還有倆是在異空間裡過著自己小日子的夫婦,家裡的衛生間也就只是洗澡用的,馬桶這東西已經很久沒人用過了。
唯一有用過馬桶的,也就二瓢子這個傢伙了,而且馬桶對於它的作用也不是解決生理問題,而是一種懲罰性的工具。
馬桶對於二瓢子,就如同水井對於人類,還是那種帶著漩渦不知道會流入哪條地下河流的水井,這種恐懼相當的可怕,更別說馬桶原來的功效了。這心裡陰影面積,不是一般的大。
“呼~~爽多了。”
將二瓢子給衝進了馬桶之後,莊凡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扭頭就走,至於二瓢子,讓它慢慢的從下水道往外爬就是了。
“呼~~~幸好我機智啊……不然我就要被衝進下水道了。”
莊凡走了之後,二瓢子偷偷摸摸的從馬桶裡爬了出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經過趙公明和雷震子的折磨,二瓢子這個傢伙也終於開了竅,在馬桶的裡面偷偷的弄了個藤蔓網,這樣自己被衝馬桶的時候就不用被衝進下水道了。
麻蛋……爲毛飼主的思維會和克蘇魯一族的聯繫在一起?而且貌似飼主的思維還能夠影響克蘇魯一族的思維?
二瓢子百思不得其解,這種事兒是從來沒有過的,而且課本上也沒有講過啊。
可憐的二瓢子,就是一學渣,這種問題對於它來說實在是太難了。
不過,嘿嘿……飼主,雖然我想不通爲什麼會這樣,但是你也不能這樣對我不是?咱沒功勞還是有苦勞的,本寶寶不高興了,離家出走,必須離家出走!
“房東,二瓢子呢?”
剛剛出了衛生間,巨靈神就一臉青灰的冒了出來,臉上還有幾個鮮紅的爪印和一些污穢的嘔吐物。
“咋了?讓我給衝進下水道了。”
莊凡有些不解,你這不是對二瓢子不感冒麼?怎麼突然之間對它有興趣了?
“不是,它肚子裡還有咱們弄來的寶藏呢!”
巨靈神一下子就急了,這二瓢子被衝進了下水道,那不是說自己的寶藏也跟著被衝進了下水道?
臥槽!忘了這茬了!
莊凡一下子就急了,這特麼的剛剛光想著給二瓢子一個懲罰了,結果忘了這傢伙一開始就被自己給弄到敖月的宮殿裡偷東西去了。
“那咋整?”
莊凡臉色一下子就黑了,二瓢子被衝進了下水道,這要到什麼時候這二瓢子才能再次找到這出租屋的路?
“沒事兒,二瓢子對於下水道的事兒駕輕就熟,我和雷震子已經試過了,這小子被衝進下水道只要三個小時就能找回來。”趙公明現在一臉的賤笑,和雷震子勾肩搭背的飄了過來,嘿嘿的笑道:“當然了,我和雷震子也能讓這小子提前回來,不過嘛……房東,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點好處?”
嗶了狗了,趙公明,你的耳朵是狗耳朵麼?這麼靈!
“啥好處?”
莊凡黑著臉問道。
“那什麼,哮天犬給我們找的神龕就不能用,敖月的寶藏咱們也不多要,只要給我們找倆合適的神龕就行。”
雷震子咧著嘴笑道,提到神龕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相當的精彩。
妹的,老子雖然長了翅膀,但是哮天犬那傢伙給找的神龕也太噁心神了,老子不是鳥!不住鳥巢!
“哎不是,巨靈神,你那塊玉石呢?沒弄成神龕?”
莊凡詫異了,這巨靈神上次不是弄了塊極好的玉石麼?怎麼沒給這倆弄神龕?
趙公明和雷震子還有巨靈神看向莊凡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如同看到了一坨屎。
這就不要臉了,當初明明說的是你給弄神龕的,結果你倒好,跟著天尨滿世界的亂跑,愣是將神龕的事兒給忘了,到最後還是哮天犬給湊吧湊吧的弄了倆神龕,雖然不能看,但是至少還是有了不是?現在你卻無恥的將責任推到了別人的身上!
做人啊,不能太無恥的知道不?
小心天打雷劈!
“那什麼……嘿嘿……好像是我的疏忽了是吧?”
莊凡被仨神仙的眼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那厚如城牆的臉皮也有些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