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倒飛出去的陸師兄,洛寒臉上一臉的怒意,雙腳一錯,整個人便是化作一道光芒,迅速向陸師兄而去,眨眼之間,便來到陸師兄身前,而後想也不想,一把將其抓住,猛的一拖,便將其拖到在地,此時此刻,陸師兄只覺得錐心的痛楚傳遍全身,不由的開口慘叫,然而方纔洛寒一把向陸師兄抓去之際,體內(nèi)的黑白之氣已經(jīng)如同潮水一般涌出,而後快速鑽入陸師兄體內(nèi),以飛快的速度將陸師兄經(jīng)脈封住,這樣一來,陸師兄雖然想叫,卻是叫也叫不出來,看向洛寒的眼神之中,卻是多了一絲恐懼,洛寒心裡怒火燒天,冷眼看了那陸師兄一眼,而後猛的踏出一腳,狠狠的踢中那陸師兄的胸口,“咔嚓”的一聲脆響陡然響起,卻是那陸師兄肋骨被洛寒生生踢斷,劇烈的痛楚使得陸師兄滿頭是汗,身子更是不斷扭動。
洛寒冷眼看了陸師兄一眼,道:“我問,你答,是你就點頭,不是你就搖頭。”那陸師兄聽得這話之後,頓時連連點頭。洛寒將這一切看在眼裡,而後微微思考片刻之後,纔開口說道:“想死還是想活,想活的話,就給我點頭。”那個人不怕死?陸師兄自然也怕死,此時聽得洛寒這話,頓時連連點頭,顯然是不想死的表現(xiàn)。洛寒看在眼裡,臉色不見絲毫變化,繼續(xù)開口問道:“我可以放開你,但是你不許大吼大叫,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那陸師兄一聽這話,臉色頓時蒼白無比,一時之間,竟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洛寒看在眼裡,臉色頓時一變,猛的冷哼一聲,同時腳下猛的一用力,那陸師兄吃痛,身子頓時不斷扭曲,臉色也是變得十分難看,黃豆大小的汗水不斷滲出,這一陣劇痛驚醒了陸師兄,旋即便也不管其他,不斷的點頭,洛寒看著眼裡,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大手猛的一揮,頓時一股柔和的力道如同潮水一般,迅速向那陸師兄而去。
在這一股柔和的力道之下,陸師兄頓時咳嗽幾聲,咳出幾口鮮血之後,臉色也逐漸變得好看起來,洛寒看在眼裡,便猛的冷哼一聲,道:“此地是何處?”陸師兄一聽這話,頓時一個激靈,想也不想,便開口說道:“此地是翠平山,此林千丈林,林有千丈,出得此林,便是正氣門弟子居住之地,由低到高,地位逐漸升高,山峰之上,是正氣大殿,殿內(nèi)有一十八位長老把手。”洛寒聽得這話,頓時一愣,沒想到自己這麼隨隨便便一問,那陸師兄竟是說了這麼多,說得越多,洛寒心裡自然是越高興,如今見陸師兄停下來之後,洛寒便點了點頭,道:“不錯,那大殿之中可有什麼東西?要一十八位長老把手?”陸師兄聽得這話之後,微微思考片刻,便開口說道:“殿內(nèi)有藏經(jīng)閣,純陽宮、丹鼎殿、藏劍山、兵器房等各個不同的區(qū)域,每一個長老負(fù)責(zé)一出,手下更有門人數(shù)百,那些人個個身手不凡,修爲(wèi)都是涅槃五重之上。“洛寒聽得這話之後,心裡也是一驚,不過面子上卻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冷笑一聲,道:“廢話少說,說點有用的。”陸師兄聽得這話之後,卻是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而後顫著聲音說點:“這就是有用的,我雖然是正氣門弟子,但是地位並不高,知道的也就是這些,還望前輩饒命。”洛寒聽得這話之後,卻是冷笑一聲,道:“那正氣大殿之中,除了這些,可有其他地方?如何能進(jìn)的大殿之中?”陸師兄聽得這話之後,卻是微微沉思片刻,纔開口說道:“正氣大殿對於正氣門來說,卻是十分重要的地方,其中秘籍、丹藥、兵器數(shù)不勝數(shù),一直以來,都是正氣門最爲(wèi)重要地方,進(jìn)入大殿十分困難,沒有腰牌,卻是萬萬不能進(jìn)去,還有在正氣門大殿四周設(shè)有大陣,一旦有外人靠近,那大陣便會自行發(fā)動,而後將人捲進(jìn)去,人一旦被大陣捲了進(jìn)去,便是再也沒有逃生的機(jī)會,傳說大陣之中有一個陣眼,便是昊天神鏡,那浩天神鏡十分厲害,只要鏡光一閃,無數(shù)火光便噴吐出來,那火光傳說是三昧真火,一旦沾染上,便是隻要死路一條。”洛寒聽得這話之後,心裡也是一個激靈,腦海之中卻是不斷在思考,雖然不知道這陸師兄所言真假,但是洛寒卻是再也不敢貿(mào)然前進(jìn)。這個時候,那陸師兄卻是繼續(xù)說道:“大殿戒備深嚴(yán),外人根本不能靠近,如今前輩想進(jìn)入大殿,那是萬萬不能的。”
“哼!我去不去正氣大殿,用不著你朝心,你告訴我,如何能進(jìn)的大殿即可,我就不信,這世上有無縫的牆。”洛寒冷哼一聲,用冰冷的口氣說道,那陸師兄聽得這話之後,卻是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沉思起來,洛寒看在眼裡,卻是沒有阻止,而是雙眼死死的向陸師兄看去。心有所思,縱強(qiáng)隱之,亦發(fā)於手足。這個道理,洛寒卻是無比清楚,仔細(xì)觀看陸師兄一番,見陸師兄身子不斷顫抖,顯然是身上傷勢引起的,但是在這期間,那陸師兄雙手卻是不斷亂段,一看就知道是心裡有鬼,洛寒看在眼裡,也不點破,而是繼續(xù)等著那陸師兄開口說話。過的一盞茶的功夫,陸師兄忽然開口說道:“要說進(jìn)去,那也不難,只要弄一個腰牌便可,不過即便弄得腰牌,前輩也必須會變身之術(shù)這樣的手段,否則前輩要想進(jìn)去,那是萬萬不能的。”洛寒雖然不知道那陸師兄心裡所想,但是微微一想,便知道陸師兄心裡有鬼,這樣的事情,那陸師兄如果說出來,定然便是有其他想法,洛寒心裡雖然這般想著,不過面子上卻是沒有表露出來,而後輕輕一笑,道:“既然如此,那也不難,你看好了。”說罷,洛寒體內(nèi)陰陽之氣猛的轉(zhuǎn)動,而後化作黑白之氣噴吐出來,眨眼之間,整個人便是變了一個樣子,那陸師兄看在眼裡,頓時驚呼一聲,道:“這是我?”
此時此刻,洛寒整個人已經(jīng)和從前大不一樣,無論外貌,還是氣質(zhì),都是和陸師兄一般無二,那陸師兄看在眼裡,自然是驚駭?shù)目粗搴B搴畬⑦@一切看在眼裡,心裡卻是冷笑一聲,而後衝著陸師兄大吼一聲,道:“將腰牌拿出來。”那陸師兄如何是洛寒的對手,如今一聽到洛寒這話,頓時便被嚇得顫顫發(fā)抖,而後開口說道:“是……是。”說罷,手掌猛的一翻,一個方形腰牌便出現(xiàn)在手掌之中,洛寒看了一眼,而後便也不管其他,猛的一伸手,一把將那腰牌抓住,而後仔細(xì)看了一眼之後,便將其收起,道:“現(xiàn)在腰牌也有,你說我能進(jìn)入大殿不?”陸師兄聽得這話,頓時連連點頭,道:“能……能,不過我呢?你這是要害我呀。”
“哈哈,害你又如何?我告訴你,要怪就怪你四軒五閣之人,如果沒有你們四軒五閣的所做作爲(wèi),小子,你也不會有今天,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是四軒五閣之人吧。”洛寒猛的大聲笑了一聲,而後手掌猛的一拍,磅礴的真氣如同潮水一般噴吐出來,狠狠的向陸師兄拍去,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陡然響起,那陸師兄整個身子便被洛寒拍了個粉碎,無數(shù)的血水噴吐出來,洛寒看在眼裡,腳下猛的一錯,身子便迅速向後面而去,這樣一來,那血水竟是連一點也沒有濺到洛寒身上,看了一眼已經(jīng)被拍成粉碎的陸師兄,洛寒猛的吐了一口氣,而後大手猛的一揮,頓時黑白之氣快速噴吐出來,那黑色之氣在前,白色之氣在後,死亡之氣如同潮水一般席捲而來,那一堆血肉,頓時便被死亡之氣吞沒,眨眼之間,便化作一堆黑乎乎的東西,就在這個時候,白色氣浪迅速向前,白色氣浪正是生命之氣,生命之氣氣勢磅礴,一旦和那黑乎乎的東西撞在一起之後,只見一株株小草破土而出,眨眼之間,那黑乎乎的東西便消失不見,如果不仔細(xì)看,卻是再也看不出絲毫端倪,洛寒看在眼裡,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而後腳步一動,就要離開。
“陸乾,你給我出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清脆的聲音陡然響起,洛寒聽得這話,頓時一愣,不由得腳步一動,向一旁閃去,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子從外面鑽了進(jìn)來,洛寒看到那名女子之後,心裡頓時一個激靈,暗道一聲不妙,四處環(huán)視一週,洛寒心裡念頭快速轉(zhuǎn)動,卻是想著如何應(yīng)對。就在這個時候,那女子繼續(xù)開口說道:“陸乾,我可告訴你了,如果你再不出來,我就再也不理你了。”聲音剛落,那女子便迅速向四處望去,洛寒看在眼裡,心裡頓時一喜,而後腳步一錯,整個人便從森林之中鑽了出來,此時此刻,洛寒還是化作陸師兄的摸樣,如果不是修爲(wèi)比洛寒高了許多,又懂得生死之氣之人,卻是萬萬不能分辨出來。那名女子一見到突然出現(xiàn)的洛寒,臉色頓時一喜,而後快速向洛寒而來,洛寒看在眼裡,也是輕輕一笑,正要說話之際,那女子便已經(jīng)裝作一臉怒意道:“好你個陸乾,你竟然敢偷偷的溜掉,如果不是本姑娘修爲(wèi)高超,覺察到不對的話,只怕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跑到臺上去了。”
洛寒無論如何,都是沒有想到那名女子會這般說,如今自己已經(jīng)幻化成陸師兄,洛寒也不好發(fā)怒,看了那女子一眼之後,洛寒便快速迎上前去,道:“師妹,我那裡敢溜走,只是人有三急,你也知道,我是迫不得已麼。”那女子聽得這話之後,唰的一下,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而後怒眼看了洛寒一眼,道:“好你個陸乾,你竟然會找藉口了,你找就找吧,還找這麼齷齪的藉口,真是氣死本姑娘了,本姑娘再也不理你了。”說罷,猛的一跺腳,便快速向遠(yuǎn)處而去,那女子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道:“好你個陸乾,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本姑娘雖然是女孩子,但是也不是好欺負(fù)的,如果你在這樣,本姑娘定然不會讓你好看。”這聲音雖然不高,但是如何能瞞得過洛寒的雙耳,看著一臉怒氣衝衝的向遠(yuǎn)處走去的那女子,洛寒心裡微微一想,便跟了上去,雖然沒有用上踏虛步伐,但是洛寒修爲(wèi)極高,便也沒有用上多少時間,便跟了上去,一來到那女子身後,洛寒便開口說道:“師妹,都是我的不對,我給你賠不是了,你就原諒我吧,我陸乾就是有天大的膽子,那也不敢欺騙師妹啊。”說話間,洛寒臉色也變得極其難看。那女子聽得洛寒這話,心裡的怒意便也微微消了一些,不過依舊是一臉怒衝衝的樣子,猛的回頭看了洛寒一眼,正要說話之際,那女子的雙眼卻是死死的盯著洛寒的臉,洛寒看在眼裡,心裡頓時一個激靈,暗道一聲不會是被看出來了吧,這個念頭響起之際,洛寒體內(nèi)黑白之氣快速噴吐出來,剎那之間,一個黑白太極圖案出現(xiàn)在掌心之中,只要那女子一有動作,洛寒便會毫不猶豫的動手,雖然不知道女子修爲(wèi)如何,但是從其身上散發(fā)的氣勢來看,卻是遠(yuǎn)遠(yuǎn)不如自己,正是如此,洛寒纔是膽敢化身陸乾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