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在這裡面?”
秦朗拎著那個領(lǐng)頭的人站在一輛房車門口。
領(lǐng)頭人忙不迭的點(diǎn)頭。
“他就在裡面!就在裡面!”
秦朗一伸手就把他丟到一邊去了。
莫招招主動的敲響了房車的門。
李民的助理向外探頭看了一眼,正好就跟秦朗的眼神對在了一起。
助理立馬就把頭給縮了回來,李民看著他這慌張的樣就生氣。
“整天慌慌張張的,我都不知道當(dāng)初招你來的時候是看中你哪點(diǎn)!”
助理瑟縮了一下腦袋,指著外面說。
“他們在外面了。”
“來就來了,給他們開門。”
李民還以爲(wèi)秦朗他們是被壓著進(jìn)來的,沒想到開門走進(jìn)來的是兩個站的好好的人。
李民的臉色有一瞬間變了,不過下一秒鐘又恢復(fù)如常。
就他這個變臉的速度,秦朗覺得他不去唱京劇都可惜了。
“請我有何貴幹?”
秦朗自顧自的走上來,自己找了個沙發(fā)就坐著,一點(diǎn)都不把自己當(dāng)外人看。
李民正襟危坐,看著秦朗的動作透露出了對後輩的不贊同。
“你對大軍做出來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對李家的壓迫必須得收手。”
就李民這個施捨的語氣都能把秦朗給逗笑了。
“真不知道李大軍跟你說了什麼,會讓你覺得是我對他下的手。
要不是他自作聰明的綁了我姐的朋友,你覺得他會落到這個下場?”
秦朗偏過頭來看著李民說。
“我可沒有因爲(wèi)李大軍的事對你家實(shí)施壓迫啊。”
“那你把我李家的合作工廠都買斷了又是爲(wèi)什麼?”
李民一想起這個就氣,因爲(wèi)這件事情,他李家直接損失了上千萬。
秦朗看著他不太聰明的樣子忍不住搖了搖頭。
“都說有什麼樣的兒子就有什麼樣的父親,同樣都是自作聰明的模樣,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不清楚嗎?”
秦朗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李民看,李民在這樣盯著看的眼神下微微閃躲開來。
見李民還沒有說話,秦朗更是把他這輛房車打量了起來。
“你都開了房車來,不會是準(zhǔn)備要跑路了吧?”
秦朗的話像是戳到李民的肺管子似的,情緒突然就炸了起來。
“我李民行得正坐的直,跑路是什麼玩意?”
秦朗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就最好不過了,正好警方那邊也要對你實(shí)施逮捕,現(xiàn)在你就在我面前,省事。”
秦朗說著就把手機(jī)拿出來準(zhǔn)備打給嚴(yán)警官。
李民一把就要拍掉他的手機(jī),秦朗敏捷的躲了過去。
“你這是對我的誣告!”
李民憤憤不平的叫囂著。
“是不是冤枉你,到時候自然會給你一個公道,前提是你能把那些人證物證全都洗白了才行。”
秦朗說著就撥通了嚴(yán)警官的電話。
李民的臉色驟然間就陷入了癲狂的模樣。
他這一次沒有阻止秦朗,反倒是給了一個眼神給助理,助理默契的接收到李民的信息。
把房車的門關(guān)上,直接到了駕駛座上啓動了車輛。
從啓動車輛的速度來看就絕對不會低,這是要幹大事的徵兆啊。
“你們想幹什麼?”
莫招招拉著安全把手質(zhì)問李民。
李民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撕破了臉皮。
“既然你想要我們父子活不下去,那麼你也得陪著我們父子!”
莫招招連連叫喚。
“我是無辜的啊!我跟他沒什麼關(guān)係啊!”
這輛房車連紅燈都無視了,秦朗和莫招招都不知道他們到底要開到哪裡去。
李民嗤之以鼻。
“能跟他待在一起,你也不會是什麼好人!”
秦朗掛斷了電話把手機(jī)往兜裡一塞就準(zhǔn)備先擒住李民。
明明都是一個老東西了,沒想到這個時候,他倒是靈活起來了。
“你是想我們一起死?”
秦朗看著他的臉色不太好看。
李民就站在他一米開外的桌子後面。
也不知道他是瘋了還是怎麼的,整張臉上的笑容就沒有落下來過。
“是啊!反正證據(jù)都已經(jīng)被你們拿到了,拖著你一起死了我也不虧!”
秦朗回頭看向了車窗,房車的車窗小的就兩個巴掌那麼大。
根本容不下他們兩個大男人的身軀鑽過去。
車速一直被提到這麼高,搞不好還真能讓這個老東西一帶二。
秦朗可不想因爲(wèi)他死在這裡,莫招招同樣是這個想法。
兩人對視了一眼,一起向李民衝了過去。
李民這回沒有地方跑了,秦朗按住他在桌子上。
莫招招則是到車門處準(zhǔn)備踹開車門。
但是沒想到房車居然還來了一個“神龍擺尾”,三個人都被甩了過去。
秦朗快速回神把李民接著按住,莫招招繼續(xù)攻克車門。
在他們車輛後面,響起了警笛的聲音。
李民聽著這個聲音,看了看外面的景象,直接放聲大笑了起來。
“我們一起死吧!一起死吧!”
秦朗也跟著看了出去,這條路只有到通江大橋,要是他們真的想死,掉落在這大江裡的存活率可低了。
“莫招招!馬上就是通江大橋了!再不加把油咱們可真的要死在這了!”
秦朗衝著莫招招就喊著,莫招招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生死存亡的關(guān)鍵時刻,莫招招掏出了一把軍工刀。
對著門就是一頓撬,好在當(dāng)初的手法還沒有生疏。
這道門終於還是撬開了。
“走!”
莫招招衝著秦朗喊了一句,自己先抱著頭跳了出去。
這輛房車馬上要上橋了,到時候再跳就是直接往江裡面跳了。
秦朗推開李民就要走到車門去,李民這下子卻是不願意放他走了。
直接就抱著他的大腿不撒手。
“死我也要帶著你一起死!”
“老不死的!”
秦朗一腳就踹在他心窩子處。
李民下意識的收回手捂住他的胸口處。
秦朗抓住這個機(jī)會來到了車門處。
現(xiàn)在這輛車馬上就要上橋了,但是實(shí)際上已經(jīng)在橋上了,跳出去也只是江了。
李民顫巍巍的爬起來就要來抓秦朗。
秦朗根本沒有回頭看他的慾望,他在心中估算。
李民的腳步聲越發(fā)靠近,在他即將要碰到他的時候,當(dāng)即不再猶豫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