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叔叔哭喪著一張臉看著沐尋南問道。
他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麼讓沐尋南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
畢竟沐家這麼多年一直都掌握在沐尋南的手中,雖然沐尋南心術不正,但是卻始終將家族公司放在第一位。
可是他想不明白,沐尋南如今爲什麼會變得如此的狠辣。
這彷彿與他記憶中的沐尋南出現了偏差。
“我一直都是這樣子的一個人而已,只不過是你們從來都沒有發現。”
此刻沐尋南冷冷的看著沐叔叔說道。
而他甚至於連一點兒狡辯的意思都沒有。
“你想要問什麼,直接問就是了,不需要這麼拐彎抹角。”
最後沐尋南直接就點明瞭沐叔叔這一次來的目的,他相信沐叔叔這一次不會無緣無故的前來尋找他。
沐叔叔心裡一定是想要知道什麼的。
“沐尋南當初你爲什麼要陷害我害死了沐家家主,你要知道那可是你的親爸爸啊。”
眼看著沐尋南這麼一說,沐叔叔終於問出來了他這麼多天來一直想要問的問題。
自從被程浩發現到他其實是中毒的那一刻,他這心裡便已經知道了這一切。
自然是知道了這幕後主使就是沐尋南。
只不過他想了好久好久,卻始終都想不明白,沐尋南爲什麼要陷害他。
當年的他與沐尋南無冤無仇的,沐尋南卻陷害他,讓他十幾年來渾渾噩噩的度日子,整天用酒精麻痹自己。
“爲什麼?現在你還好意思問我爲什麼,這一切全部都是你自作自受,全部都應該賴在你自己的身上。”
此刻沐尋南一聽到沐叔叔這麼一句話,整個人便直接激動了起來,狀若瘋狂的說道。
而他的這麼一句話,卻是讓沐叔叔整個人都矇住了,完完全全是想不明白沐叔叔爲什麼會這麼說。
當年他明明記得,他跟沐尋南之間根本就沒有過多的交集,自然是不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怎麼說?”
想不明白,沐叔叔只好看向了沐尋南問道。
“當年我那個老不死的爹看不起我,居然打算把家主之位傳給你,你說我恨不恨,我這個親生兒子還在這裡呢,他竟然就走了這樣子說的一個想法,所以我就只能夠對他下手了。”
說著說著沐尋南便哈哈大笑起來。
其實這件事情他已經埋藏在心裡很久很久,早就已經想要說出口了,只不過一直都沒有機會。
再加上當年他的計劃成功了,因此他自然是不能夠將這一切全部都說出口。
本來他以爲這件事情會一直埋藏在心裡,卻沒有想到最後出現了一個程浩,以至於讓他這麼多年來的努力都付諸東流。
“你……唉!”
此刻沐叔叔一聽到沐尋南的解釋,直接就搖了搖頭,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當年他對家主之位一點兒想法都沒有,卻沒有想到就因爲沐家家主冒出來了那樣子的一個想法,就讓他遭受了這麼多年的痛苦。
甚至於還讓他的兩個女兒十幾年來一直都要受別人的眼光。
“沐尋南其實這麼多年來,我對沐家家主之位一點兒想法都沒有。當年若是我知道家主有這個想法的話,我一定會好好的勸他的。”
最後沐叔叔還是說出來了他心裡的想法。
即使十幾年過去了,他依舊沒有打算接下沐家家主之位。
“你說你一點兒想法都沒有,我不相信,再說了就算你一點兒想法都沒有,但是爲了以防萬一,當年我只能夠那樣子做。”
乍一聽到了沐叔叔這麼一句話,沐尋南一時間有一些接受不了。
他沒有想到,他這麼多年來的努力竟然會得到了這樣子的結果。
此時此刻,即使沐叔叔再怎麼說他對沐家家主之位一點兒想法都沒有,他也是一點兒都不相信的。
沐家家主之位有那麼大的一個權利,他不相信沒有人會不要。
“沐叔叔我知道你這是在欺騙我,所以你還是不要多說了,當年的事情既然我已經做出來了,那麼我是不會後悔的。”
之後沐尋南直接就說出來了這樣子的一番話來。
而因爲他的這麼一句話,一時間讓沐叔叔很是無語。
他怎麼都想不明白,他都已經說了一句實話了,爲什麼沐尋南還是不願意相信他。
“沐尋南那你先給我說說,當年你是怎麼陷害我從而殺害沐家家主的吧。”
最終沐叔叔還是問出來了心裡的問題。
“自從我知道了老頭子想要將家主之位傳給你的時候,我就決定一石二鳥,索性害怕老頭子將其嫁禍給正在做手術的你。”
說到這裡沐尋南停頓了一下,掃了一眼沐叔叔。發現到沐叔叔一點兒表情都沒有。
他這才知道,沐叔叔一定是知道了這件事情,所以纔沒有任何的反應。
“之後呢?當時我受的傷跟你有關係吧。”
沐叔叔平靜的問道。
雖然他心裡早就已經知道了這個答案,但是他還是想要從沐尋南口中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對,當年你之所以會那樣子,也是我花錢讓人做的,在你作業的時候,讓你的助手割破了你的胳膊,同時給你注入了當初不成熟的毒藥,所以這才導致了你心神恍惚,手術出岔出了醫療事故。”
沐尋南一邊回想著當年的情況,一邊將一切全部都告訴給了沐叔叔。
“原來是這樣。”
聽到了沐尋南這麼一說,沐叔叔終於是想起來了當年的情況,這才明白了十幾年來事情的真相。
就在這時,沐尋南突然間毒癮發作,臉色瞬間就變得蒼白。
一下子就從椅子上摔了下去,甚至於還在地上打滾。
“沐尋南你……你也在吸毒?”
看著沐尋南這一副樣子,沐叔叔想了想便知道了沐尋南這是毒癮發作了。
一時間他整個人都震驚住了,他著實是沒有想到沐尋南竟然自己也在吸毒。
看這個樣子,沐尋南明顯的就是在吸食他自己提純的毒品。
“給我藥,給我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