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家主怎麼親自來了?”
金門幫府邸,侍衛(wèi)看到從馬車上走下的身影后,趕忙熱情的招呼一聲。
“府中有些事來找二弟協(xié)商一下!”
炎龍伸出一隻手打個招呼,然後便徑直向著府邸內部走去。
“此言當真?”
一間密室內,炎龍找到了自己的兄弟炎虎。當聽到炎龍所說的事情重點後,炎虎魁梧的身軀猛然站了起來。
“不止如此!我還敢肯定那小子所施展的武技絕非是尋常玄階下品,你看這!”
炎龍說著伸出了一直隱藏在袖袍中的另外一隻手,讓炎虎的神色再次一變。
“如此強大的武技如果歸我們所有的話…”
“炎府將取代趙家!”
炎虎的話,被炎龍接了下去。兄弟二人相視一笑,臉上都是露出一抹喜色。
“不過最近幫中這些天一直處於警戒狀態(tài),只怕很難脫身!”
隨即炎虎的眉頭又皺了起來,在這個關頭抽身,只怕會讓一直敏銳的趙家父子抓到尾巴。
“三日後,是我們父親十年祖忌!”
炎龍嘴角露出一抹老狐貍般的笑容,讓炎虎的神色微微一怔。
“大哥你記錯了吧?父親他不是…”
炎虎想要解釋什麼,但看到炎龍臉上那抹大有深意的笑容後,彷彿想到了什麼重點。
“我說三日後就是三日後,這麼重要的事情,大哥怎麼會記錯!”
炎龍又點了炎虎一下,讓炎虎臉上瞬間露出一抹喜色,已經(jīng)徹底回過神來。
“大哥!還是你足智多謀。夠坑爹的!”
……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滿園春色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
小院中,一切佈置妥當後。凌雲(yún)開了一罈好酒,目光猛然瞥到牆角一株出牆的紅杏,不禁吟詩一首。
“登徒浪子!”
一道聲音忽然傳入凌雲(yún)耳中,讓原本一臉愜意的凌雲(yún)忍不住一個激靈。急忙定眼一看,發(fā)現(xiàn)小院中不知何時正站著一道婀娜的身影。
“是你!”
凌雲(yún)嘴角狠狠地抽搐一下,來者竟然是之前被自己看過出浴圖的那名化境少女。
此時少女身穿一襲紫裙,將精緻的面容的襯托的異常高貴,站在小院中,彷彿讓那株出牆的紅杏都失去了光彩。
“前半句還像個墨客,下半句怎麼就變味了?”
少女的酥音響起,讓凌雲(yún)的臉色一陣尷尬。有意反駁解釋,又生怕這個姑奶奶會提劍襲來。
“你怎麼到這來了?”
凌雲(yún)趕忙轉移話題,有些詫異這姑奶奶怎麼會巧合的出現(xiàn)在這裡。
“一品玄陣,不錯!”
讓凌雲(yún)沒想到的是,少女根本沒有接茬,而是饒有興趣的盯著腳下的地面。
凌雲(yún)的身軀猛然一顫,看向少女的目光中,重新多了一抹異色。
“你這佈置玄陣的方式倒是新奇,我竟然看不出是那裡的手法?”
少女的聲音繼續(xù)響起,讓凌雲(yún)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怎麼?不願意給我說說嗎?”
少女的眼神忽然看向凌雲(yún),一道精光閃過,讓求生欲滿滿的凌雲(yún)趕忙用衣袖撫了撫身旁的石凳。
“還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凌雲(yún)臉上堆出一副自覺最暖的笑意,拱了拱手後,邀請對方入座。
“白若兮。”
三個字脫口而出,但少女卻未動身,只是靜靜地站在院中,眼神一直看著凌雲(yún)。
“白若兮!好名字!”
“哪裡好?”
凌雲(yún)想要拍上一把馬屁,但白若兮卻直接針鋒相對,讓凌雲(yún)再次一尬。
“白!人如其姓,長得白!”
凌雲(yún)趕忙隨口找了理由,然後在白若兮尚未發(fā)火之前,自懷中取出一卷手冊,恭敬的遞過去。
“這是什麼?”
白若兮成功的被凌雲(yún)遞來的手冊吸引住,翻了幾頁後發(fā)現(xiàn)都是一些自己沒有見過的圖紋。
“道術!”
凌雲(yún)開口,讓白若兮的神色微微一怔,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這是我們華夏…我是說這是我從一處山地滑下時撿到的一本殘卷。然後就抄錄下來自己研究了。”
差點說漏嘴的凌雲(yún)開始發(fā)揮一本正經(jīng)胡說八道的實力,讓白若兮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
“這東西,能送給我嗎?”
白若兮研究了一會,突然換上了一副怯生生的語氣,顯然對這本手冊很感興趣。
“這…要不給我點好處吧!”
凌雲(yún)裝出一副有些爲難的樣子,然後可憐巴巴的伸出了自己的手。
“哼!”
白若兮看到凌雲(yún)的那副表情後,突然不屑的冷哼一聲。但也不好意思白拿,翻手取出了一枚玉簡。
“對了,你還得告訴我,你怎麼會出現(xiàn)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