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慕言與紫瑯夜立刻聯手寫了一本奏章派人送去給花都,由武國公親自在朝堂之上上奏給皇上,在奏章裡,紫瑯夜說程坤造反,假傳聖旨,襲擊王府,被他捉拿,丁慕言作證。
朝堂之上,皇帝的臉色變了又變,正要勃然大怒,就見文國公上前,大聲呵斥武國公道:“什麼假傳聖旨,就是皇上下的密旨,唐琉璃柿餅毒害死錦妃娘娘,皇上拍了程峰前去捉拿,紫瑯夜抗旨不尊,竟然還倒打一耙,說是程峰造反!”
武國公一愣,擡眸望向皇上,“皇上,這是真的?爲什麼咱們都沒有聽說呢?”
“武國公,你是老糊塗了不成?說了是密旨,密旨!”文國公朝著武國公沉聲喊道,“武國公,你到底是被人利用還是想要跟紫瑯夜一樣,一起造反?”
武國公眸色一暗,朝著文國公就是一腳,“文章,你竟然敢如此含血噴人!”
文國公一怔,他想不到脾氣暴躁的武國公竟然敢在朝堂之上,衆目睽睽之下,竟然敢打他,他立刻跪在了皇帝的面前,大聲喊著冤枉,要皇上爲他做主。
“夠了!”皇帝看著這一幕幕狗血劇,眸色一暗。
“父皇,這明明就是紫瑯夜挑撥離間……”紫夙宸趁機上前奏道,話還沒有說完,就見有小太監前來,御前太監上前停了,然後趕緊跑到皇上面前稟報道:“皇上,太后暈過去了!”
歷代皇帝,都是以仁孝治理天下,雖然皇帝知道太后未必是真暈,可是在大庭廣衆之下,總不能聽說太后生病而不聞不問,只得草草的結束了早朝,命程坤等人趕緊去了慈壽宮。
此刻慈壽宮裡,太后頭上蒙著黑色的抹額,唉聲嘆氣的,見皇帝前來,她哼哼的聲音更大。
扈國夫人守在太后跟前,趕緊上前給太后擦了手。
“母后,您是哪裡不舒服?程愛卿已經來了,就讓程愛卿給母后瞧瞧吧!”皇帝上前,恭敬的說道。
太后冷冷的看了皇帝一眼
,“你這心裡還有哀家?錦妃的事情,你怎麼就確定是那個唐琉璃柿餅的問題?那柿餅哀家也吃了,哀家怎麼沒事?對了,妙蓮也吃了,妙蓮不也好好的?你查都沒查,直接下旨前去捉拿唐琉璃跟夜兒,皇帝,你到底是想要爲錦妃報仇,還是因爲到底是容不下夜兒?”
皇帝冷聲道:“母后,您身子既然不舒服,就不要管朝廷這些事情了,朕這就讓程坤來給您瞧病,開了藥,您就安心養身子吧!”
太后一聽,更是氣得渾身哆嗦,“你這是嫌棄母后插手朝政了是不是?母后身爲後宮之主,管的是後宮,錦妃死了,這件事情還沒有定論,你爲什麼就派人去捉拿唐琉璃跟夜兒?”
皇帝揮揮手,示意程坤上前,似乎不願意再多說。
太后向著程坤大聲喊道:“你們誰敢上前?”
程坤與幾位太醫全都站住,不敢上前了。
皇帝眸色一暗,沉聲說道:“母后,兒臣都是爲了您的身體,如果您一意孤行的話……”
扈國夫人聽出皇帝口中的羞惱,她也知道皇帝的脾氣,趕緊上前勸道:“皇上,讓我勸勸母后吧!”
皇帝看了扈國夫人一眼,冷冷的點點頭,轉身先出了慈壽宮。
太后望著皇帝的背影,氣得說不出話來。
“母后這件事情恐怕沒有這麼簡單,看皇上的態度,似乎篤定錦妃就是唐琉璃的柿餅毒死的,能夠讓皇上如此相信……”扈國夫人開始聯想錦妃出事前後的蛛絲馬跡來。
“你不是一直在皇上身邊嗎?這次的事情,你一點都不知道?”太后也看出這次皇帝是鐵了心,心慼慼的問道。
扈國夫人搖搖頭,“母后,您也知道皇上的性子,他除了自己,誰都不相信,他表面上對我十分的好,十分的遷就,可是若是他當真真心待我,當年我又怎麼會悔婚,終身沒嫁?”
太后嘆口氣,“皇上的性子是比寶治差了很多,他連哀家也沒有完全信任過
,就是因爲這樣,哀家才覺著與他之間有隔閡!這個孩子,他從小的心思,哀家就猜不透!就跟現在的老五似得!”
“皇上明面上十分的信任我,可是這次錦妃的事情,我卻一點都沒有得到消息,這就充分說明了皇上從來沒有真正的信任我,相反,這一次,皇帝似乎下定了決心要置唐琉璃與死地!”扈國夫人嘆口氣,“如今唐琉璃可不是一個人,她是夜兒的夫人,而且太后您想想,皇上會相信只是憑一個農女,就有能力毒死後宮貴妃的能力與膽子嗎?最後皇上的目標還是夜兒!”
太后點點頭,“你說得對,看來皇帝是想動手了!”
“只是讓皇上下定決心動手的原因……”扈國夫人冥思苦想,終於找到了一絲線索,兩個月前,皇上曾經生了一場大病,後來雖然痊癒了,可是卻落下了容易頭昏眼花的毛病,難道是皇上的身體有所不妥,他想要給紫夙宸鋪路?
扈國夫人眸色一暗,低聲對太后說道:“母后,您的身子咬緊,如今程坤等人都在外面候著呢,您就先讓他們瞧瞧,先保重身子,至於其他的事情,咱們再從長計議!”
太后一想,只有她身體健康了,才能保得住紫瑯夜,也就點點頭。
扈國夫人出門去,走到皇帝的面前俯身行禮,“皇上,臣妾已經說服太后了,程大人可以進去了!”
程坤等人趕緊道謝,提著藥箱進去。
皇帝看了扈國夫人一眼,他猶豫了一下,只是淡淡的說了聲,“辛苦你了!”然後轉身離開。
扈國夫人看著皇帝的背影,猶豫了一下,喊了身邊的人過來,低聲吩咐了,那人迅速的去辦。
紫瑯夜曾經在太醫院安插了兩名御醫,只是被程坤排擠,並不受重視,這一次扈國夫人找的人,就是他們兩人。
“拜見夫人!”兩名御醫趕緊給扈國夫人行禮。
“我問你們,皇上的身子可是有什麼大不妥?”扈國夫人冷聲問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