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那個不可一世的薇恩了,她的刺不得不被一根根拔掉,她的棱角也不得不被打磨光滑。·首·發(fā)
面對自己唯一心動的男人,她不會再像五年前那樣高姿態(tài)了。
“我不知道爲(wèi)什麼會這樣,我最喜歡的‘女’孩她不喜歡我,她爲(wèi)了躲我不得不遠(yuǎn)走他鄉(xiāng),家裡所有人都覺得我有病,其實我根本就沒病。
我喜歡‘女’人,但是不代表我只喜歡‘女’人,我也可以喜歡男人,就比如……”
她忽然頓住了,美麗的鳳眸一動不動地盯著祁墨痕。
我想,我是喜歡上你了,大叔。
雖然你比我大了好多,可是心還是不受控制地喜歡上了。
我知道這樣不對,你有未婚妻的,我不該放縱自己,可是……
我這一輩子都遭受別人的歧視,所有人都覺得我是怪物,唯獨你,願意幫助我,替我解圍,在那一刻我就發(fā)現(xiàn),我似乎真的喜歡上你了。
可是我不確定這樣的感情是不是喜歡,我每一天都想要再一次見到你,拿著電話猶豫再三,最終還是約了你。
再次見到你,我的心跳的很快,雖然我表面上裝起來很淡定。
她想她真的是破天荒地愛上男人了。
“祁大叔,你覺得,一個同X戀患者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喜歡上異‘性’了,該不該去爭取呢?”
她觀察著他的臉‘色’,發(fā)現(xiàn)他依舊風(fēng)平‘浪’靜,似乎對她的話沒多大的感覺。
難道他沒聽懂?
她說得太含蓄了?
而的確,祁墨痕根本就沒聽懂她在說什麼。
於是他絲毫沒有意識到這是個陷阱,滿心歡喜地替她高興,鼓勵她追求真愛。
“既然都能喜歡男人了,那又何必頂著世俗的眼光追求一段沒有結(jié)局的感情?你值得找到條件很好的男人。”
他重新戴回墨鏡,做好了離開的準(zhǔn)備。
“那你是接受我了?”
樑薇恩興奮地看著他,美麗的眼眸裡盡是詫異。
沒想到這麼順利,他居然就這樣表態(tài)了。
“答應(yīng)你什麼?”
祁墨痕懵了,剛纔他一直在想著漠漠的事情,哪裡有仔細(xì)聽她說什麼?只是隱約聽到她說喜歡上男人了,他就支持了呀,畢竟同志很難找到真愛的嘛!
樑薇恩,“……”
原來根本就沒聽到,第一次表白居然就這樣失敗了。
“你怎麼了?”
祁墨痕看她突然扁著嘴不說話,看起來似乎很生氣,不明所以地問道。
“沒什麼!”
絕對的此地?zé)o銀三百兩,沒什麼你還喊那麼大聲?
祁墨痕在心底微微爲(wèi)自己捏了把冷汗,這年頭瘋子可真多啊,這個薇恩還真是有不少‘毛’病,他看不只是心理就連腦子都有‘毛’病!
然後這段奇葩的表白就這樣不了了之,等到多年後二人在回想起來,也只是相視一笑。
祁墨痕開著車,不知不覺竟來到了海邊別墅。
上次來得匆忙,他未來得及仔細(xì)瞧瞧那個男人爲(wèi)漠漠親自打造的城堡。
他搖下車窗,看著傍著蔚藍(lán)‘色’海水的別墅,落日的餘暉灑在庭院裡,他驚喜地發(fā)現(xiàn),鞦韆上赫然坐著那個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