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個男生也非常囂張,“臭小子,有種報上名來,你絕對不會有好日子過!”
“你竟然敢打我們蕭遠(yuǎn)?臭小子,你就等死吧!”
鄭老師連忙出來打圓場,“一場誤會,誤會!”
段灼華在簡烙心的懷裡發(fā)抖,段凌希看著女兒那張淚臉,臉色更是泛滿了陰霾,眼中戾氣重重,“蕭濤是吧?他真是行,教出了一個好兒子!”
乍一聽到這夾著寒意殺氣的聲音,那個蕭遠(yuǎn)打了一個冷戰(zhàn),看向了段凌希這一邊。
三個小男生看到那個滿身戾氣的男人,頓時頭皮發(fā)麻,不知道爲(wèi)什麼他身上的冷氣逼人,有種想將他們凌遲的感覺。
楚豐走了過來,抱歉地看向了段灼華,“小華,你沒事吧?我不知道他們會這麼放肆,否則我一早就將他們趕跑了!”
他也只以爲(wèi)是一般的男同學(xué),並且對方變臉迅速,實是讓他措手不及。
簡烙心看向了楚豐,“謝謝你。”
“我沒事……”小丫頭淚汪汪的,看起來非常可憐,段宇崢厭惡地掃了一眼那三個男生,“是誰強吻了你?告訴哥,我將他的嘴巴縫起來!”
“呀,這麼牛逼,還敢將我嘴巴縫起來?”蕭遠(yuǎn)冷笑一聲,雖然段凌希滿身殺氣,但他真不將段凌希放在眼裡。
“我告訴你們,我爸剛剛上任,不想惹事,乖乖地給我道歉,我就放過你們!”蕭遠(yuǎn)囂張地冷笑。
段凌希怒極反笑!
銘澤也氣得肺都炸了,段凌希揮手,“你們將他們帶走,不要在這裡污染空氣!”
身後的兩個威猛保鏢站了出來,蕭遠(yuǎn)等人想反抗,但是面對著兩個強壯的保鏢,他們反抗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臨走之前,蕭遠(yuǎn)掩飾住心底的那抹畏懼,冷冷地看著段凌希笑著說:“你這麼護著你女兒我能理解,不過你不要後悔!”
後悔?
段凌希還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是怎麼寫的。
三個將後臺搞得烏煙瘴氣的男生被帶走了,鄭老師在一邊大氣也不敢出。
雖然段灼華之前是以普通學(xué)生入校的,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她的父母並不像普通市民。
“小華,你沒事吧?”有幾個女同學(xué)圍了過來,“那個蕭遠(yuǎn)的家境真的不一般,你要做好心理準(zhǔn)備。”
“對啊,小華,那傢伙就是人渣,你不知道他的生活作風(fēng)很不好,常常去騷擾學(xué)妹們,這一次衛(wèi)竹將他帶來,估計衛(wèi)竹也看上你了!”
“小華,你一定要小心!”三個女生擔(dān)憂地叮囑著段灼華。
“謝謝你們的關(guān)心,我們會好好保護她的。”簡烙心溫和地看了這些女生一眼,“小華,我們到酒店去吃飯,你去換一下禮服吧。剛剛的事情,就當(dāng)成進被狗舔了一口,以後記得遠(yuǎn)離那些人品不好、陌生的男同學(xué)。”
段灼華點點頭,簡烙心給她抹去眼淚,笑盈盈地看向了她的同學(xué),“你們也一起吧,一起吃個飯。楚豐,你去不去?”
段宇崢哼哼,“他不是挺不喜歡妹妹的嗎?”
楚豐有些不好意思,“宇崢,你別那麼記仇好不好?我過去是有些不懂事,希望阿姨叔叔能不計小人過。”
段凌希倒是沒多反感這個楚豐,畢竟年少輕狂,誰都會有一些糊塗事。
“好了好了,一起吃飯吧!”段灼華稍微恢復(fù)了情緒,“謝謝剛剛阿豐給我解圍,要不是他……我恐怕……”
恐怕陰影會更深了吧?
“宇崢,快送你妹妹去換衣服。”簡烙心笑著說,她倒是要從楚豐那裡好好了解剛剛的事情。
段灼華由段宇崢?biāo)偷礁率胰ジ铝耍喞有牡热藦某S那裡瞭解到剛剛的情況,段凌希的眼神就像要吃人似的。
“這件事,就交給我解決吧!”
段凌希冷冷地說道。
簡烙心自然瞭解段凌希的個性,那三個男同學(xué),只怕往後不可能再在s市了,因爲(wèi)他不會允許任何人去擾亂女兒的生活的。
那個什麼蕭遠(yuǎn),如果還在s市生活,他那種性格,會不會報復(fù)女兒還不一定!
段灼華因爲(wèi)這一件事,心理多多少少有些陰影,當(dāng)晚她強顏歡笑,跑過衛(wèi)生間用冷水洗了好幾次臉,簡烙心只好提前帶她回家洗澡去了。
因爲(wèi)這一件事,簡烙心花了好久的時間去關(guān)懷開導(dǎo)女兒,總算將她心底裡的畏懼與陰影慢慢地消除去。
段宇崢依舊當(dāng)回那個安安靜靜的美男子,銘澤則是一個帥氣的吃貨,愛慕他的女生都知道他愛吃,常常做一些小點心、帶一些特產(chǎn)給他。
銘澤雖然是吃貨,但也是一個有原則的吃貨,不喜歡的女生的東西,他不會接受。
倒是徐蔚藍(lán)送他的蛋糕什麼的,他全部接受。
於是南喻和徐敬紅又取笑銘澤和徐蔚藍(lán)要不要來一次娃娃親,徐蔚藍(lán)嬌羞地拒絕了。
蘇依縵這些天來,都在努力排練學(xué)習(xí),演技突猛進。
不過這一天她剛剛趕到戲劇社就接到了醫(yī)院的電話,說她媽媽在醫(yī)院自殺了。
蘇依縵腦袋一片空氣,回過神來後馬上趕到醫(yī)院。
蘇媽媽還在搶救之中,護士將蘇媽媽的遺書交給了她,“這是你媽媽自殺之前寫好的,你看看吧!也許裡面有原因。”
蘇依縵顫抖著雙手,展開了那封信。
“小縵,也許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去了。我知道這些年是媽拖累了你,你要掙學(xué)費,還要掙我的醫(yī)藥費……對不起,媽媽向你道歉,因爲(wèi)不想再拖累你,所以纔會到這一步,我不願意自己的女兒去給人當(dāng)情婦,所以希望你不要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人活在世上,掙錢掙得心安理得,那纔是活著的意義……”
蘇依縵捏著那薄薄的信紙,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是她疏忽了,一口氣交了所有欠下的醫(yī)藥費,所以媽媽纔會誤會她去當(dāng)情婦,或者做一些不良交易吧?
蘇依縵心痛又慌亂,她只希望得到一些慰藉,拿過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那邊很快就接通了。
“嗚嗚……我怎麼辦?我媽自殺了,她誤會我當(dāng)別人的情婦纔拿到的錢……”
“你等著,我馬上過來。”
對方輕然的聲音,讓蘇依縵的眼淚來得更兇!她不敢奢望段宇崢對她有任何想法,但是這種情況下,她最需要的是他,最希望呆在他的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