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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行主人也不得不承認,這位姑娘的三十枚丹藥,全都是極品!
容傾月故意頓了頓,意味深長的看著拍賣行主人:“而且,一年賣完了,還有第二年,第三年……百里家能夠提供您多少年的藥丹,您心裡有數(shù)。”
不得不說,她的話真的說到點子上了,拍賣行主人也想過這個問題,可是沒有比百里家更適合的了,百里家若是都無法提供丹藥,那麼陵城之中更是無人了。
“鄙人冒昧問一句,姑娘的這些丹藥是……從何而來?”拍賣行主人還是不敢輕易下決定,畢竟這可是要得罪百里家的呀,萬一這姑娘是百里家的宿敵,這一出是她故意的呢?真是宿敵的話,他們身份高貴還好說,若是身份比百里家要低,那可就虧了!
容傾月目光一轉(zhuǎn),身份這個問題她倒是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了。不過宸王府的身份還是能不說就不說吧。
她冷哼了一聲,冷豔的妝容帶著幾分孤傲:“這你就不必過問了,今日百里家送來的丹藥不過六品,最多三十萬而已。而今日會有七階高手前來,您知道的吧?”
六品靈骨丹對於七階的人來說根本沒有用!
那名七階人,也是世家大族的人,手中的金玄幣不會少於百萬,若只是六品,那麼他必然不會拍……
容傾月隨手一捏,一枚略帶金光的丹藥攤在她手心:“流光丹與金散丹雖然天差地別,但是流光丹幾乎沒有,而金散丹也是萬金難求了,你說我這枚八階金散靈骨丹,能賣出多少?”
那真是一枚極品丹藥!掌櫃眼前一亮!今日的七階高手前來,他原本還擔心無法從他那裡賺到錢,如今這一枚八階靈骨丹真是解了燃眉之急。
可是……
“掌櫃的,快開始了,您不露面?”有下人匆匆忙忙跑過來。
掌櫃使了個眼色示意那人出去,時間緊迫,若是現(xiàn)在不答應,那萬一賺不到這筆錢瞭如何是好。可萬一答應了,那麼百里家找上門來,他該如何解釋?
“今日時間緊迫,不如兩位等拍賣會結(jié)束後,我們再……”
“快開始了?公子,拍賣會要開始了,不如我們先去?”容傾月說完,‘啊’了一聲,回身挑挑眉:“好吧,掌櫃若是沒有這個意向那就算了,陵城中的拍賣行不止您一家,快開始了,請吧。”
雲(yún)修離起身,沒有絲毫表情浮現(xiàn)在臉上,話不多說,直接向門外走去。
拍賣行主人一愣,不是說今日前來只爲談生意,並不是爲了買東西的麼?可惜那兩人根本連回身的動作都沒有。來做生意還是買東西,還不都是容傾月說了算的?
容傾月忙跟上,笑容甜甜的:“拍完那個玩意兒後,換一家?”
“嗯。”他點頭,凜冽的氣勢不容忽視。
其實換一家能換到哪裡去?陵城最大的拍賣行就是這家了,可是這位掌櫃軟硬不吃,精明的很,想要討價還價過了今日再說?那麼就會有無數(shù)個‘今日’,又想繼續(xù)與百里家往來,又想得到她的藥丹,做夢吧!
“姑娘!”拍賣行主人見容傾月毫不
留情的轉(zhuǎn)身走了,不由得一愣!陵城中的拍賣行很多是不錯,可是他這一家最大呀,這姑娘就真的一點都不留情面嗎?
容傾月停住腳步,微微一擡下巴:“本姑娘不與三心二意的人合作,自己掂量清楚。”
她再一次轉(zhuǎn)身,步子走得穩(wěn)穩(wěn)的優(yōu)雅從容,雲(yún)修離走在她前面,更是氣勢十足容不得半點不敬,令人不敢直視。
“姑娘!”掌櫃呼吸一滯,這麼毫不留戀的就走了?
容傾月腳步不停,聽見面前的男子對她說道:“今日有紅泥小火爐,再不去就晚了。”
“哦哦!”容傾月快速跟上雲(yún)修離的腳步:“公子你帶錢了嘛!”
……
掌櫃愣愣看著他們,感情來談合作只是順路?其實他們是來拍那個爐子的?
難道,他們真的沒那麼想合作麼?
說起來也是,這位姑娘喊他公子,想必這姑娘只是個侍女的身份,他隨手就能拍下一百萬的髮簪給她,必然不缺這一百萬金玄幣!
而那些丹藥值錢是值錢,但是更多的是錢所買不到的呀!或許真的只是覺得一時好玩才提出合作?
可是他們不需要,他需要啊!百里家雖然現(xiàn)在如日中天,可是正如那姑娘所說,疏於修煉,丹藥的質(zhì)量越來越差,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無法繼續(xù)供給了。
可是那也是過幾年的事情呀,現(xiàn)在他用不著操心這個,過幾年,有沒有這個交易行還說不定呢!
拍賣行主人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決定,不能得罪百里家,那麼就算了吧!
容傾月看著下面的拍賣官,她目光流轉(zhuǎn):“那個紅泥小火爐,是什麼來頭?”
“沒什麼來頭。”雲(yún)修離隨意揮揮手:“擺件而已。”
“我就說呢,這個大小怎麼也不可能是火爐啊。”容傾月挽著披帛走回軟榻邊,提著裙襬坐在雲(yún)修離身邊:“不過這個玩意有啥用?不能用,長得還不好看,這麼大,放哪裡?”
“不知道那是做什麼用的?”雲(yún)修離執(zhí)杯,輕輕抿了一口就,這種酒有些像葡萄酒,帶著紅色,他暗紅色的脣瓣勾起微微的笑意,沾了酒,妖冶無比。
容傾月一時間看呆了呀,她見過溫文爾雅的雲(yún)修離,凜冽霸氣的雲(yún)修離,卻從沒見過這樣妖冶的雲(yún)修離,那種妖,不是妖嬈,而是比妖嬈更加有邪氣,帶著無與倫比的邪魅。
他一手執(zhí)杯,一手隨意又優(yōu)雅的斜斜支著身子,微微一瞇眼,容傾月就很聽話的自己走了過去,到他跟前坐下。
濃烈的酒味鋪天蓋地而來,嗆鼻的讓她忍不住想要偏頭,可後腦勺卻突然被他溫熱的手掌固定住,那原本在手中的酒杯已經(jīng)傾倒,紅豔妖冶的酒灑了一地。
輕柔舔舐,慢慢的,柔柔的,像是品嚐淡酒一般。
容傾月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四肢無力,大腦一片空白,完完全全不知道現(xiàn)在自己要做什麼。
他支起身子的那隻手臂突然一彎,瞬間覆上她的腰肢,沒有了支撐物,兩人砰地一聲倒在了軟榻上。
容傾月倒抽一口氣
,還沒有說話,後腦勺又一次被蓋住了,霸道的令人不敢直視。
直到脣瓣略微腫起,雲(yún)修離才緩緩離開,見她呼吸急促眼神迷離,不由心情大好,聲音極具魅惑:“真的不知道那是做什麼用的?”
容傾月還在迷迷糊糊的狀態(tài),於是誠實搖搖頭:“不知道。”
“……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雲(yún)修離直起身子,讓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輕輕抿脣:“秦墨給的名字。”
“這是秦墨給的名字?”容傾月驚呆,往他懷裡蹭了蹭,她就說嘛,爲什麼這個世界也知道白居易的詩!秦墨到底給這個世界做了多大的貢獻?
雲(yún)修離微微勾脣,展開一個讓她有些看不懂的笑意:“嗯。”
容傾月暗暗記下了,可是她沒想到的是,不久之後她與秦墨提起這件事來,秦墨卻否認了!他說自己根本沒有提到過這一首詩,這裡的人都以爲,這首詩是宸王殿下寫的!
當然,這都是後面的事。
此事容傾月正窩在雲(yún)修離懷裡,喃喃的念著詩的後兩句:“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看那大小形狀模樣,是器皿?裝酒的?”
“不,是釀酒。”雲(yún)修離把玩著她鬢邊的髮絲:“今夜來此,一爲了合作,二,便是爲了它。”
“釀酒……”容傾月?lián)u搖頭,實在沒看出來有什麼特別的。
“釀藥酒。”雲(yún)修離淡淡吐出一句。
藥酒?!容傾月嚇了一跳,這個拍賣行還真是什麼都有呀,能釀藥酒的東西,和九州鼎最基本的功能差不多,能釀藥酒,看來還真是寶物。
“你去拍吧。”雲(yún)修離道,模樣看起來毫不在意。
容傾月眼睛一眨:“你放心我去?萬一價格太高把你宸王府搬空了怎麼辦?”
“宸王府若是沒點底蘊,如何供你吃喝玩樂?”雲(yún)修離執(zhí)杯一回眸,眸中光華萬千,令人看的移不開眼。
容傾月就險些迷失在這傾世風華中。
“宸王府到底有多少底子,讓你說出這麼大的話?”容傾月突然湊近:“能買下一個國嗎?”
人說有錢的最高境界是什麼,那就是富可敵國。若是能夠買下一個國,那境界可比富可敵國高多了。
“你想要,我便買。”
你想要,我便買!
雖然沒有正面回答,可是這句話還是十足十的震撼了容傾月!原來,只要是她想要的,他都會爲自己得到嗎?即使是一個國也無所謂?
他目光溫柔流轉(zhuǎn),容傾月一時間又呆住了。
直到樓下拍賣官的聲音響起,她才尷尬的咳咳兩聲,轉(zhuǎn)過身子開始加價。多少錢都無所謂嗎?他不在乎這點錢,只要她開心就好?宸王府的底蘊都要供她吃喝玩樂了嗎?
八十萬拍下了這個釀酒的器皿,容傾月將它捧在手心,讚歎道:“果然是神器!”
拍賣行主人暗暗驚訝,又是八十萬。上一回是一百萬,如今是八十萬,這人花錢都不看看價格的麼?還是真的……底蘊實在是太深厚了,一百八十萬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