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姐姐,咱們?nèi)タ纯创蟾绨伞!蔽寤首忧闆r稍一好點,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陸君桐聞言一笑:“殿下如此記掛太子殿下,倒是沒枉費了平日太子殿下對您的照顧。”
五皇子被誇了,臉上有點兒羞澀靦腆:“先生說了,投桃報李。大哥對我好,我自然也對大哥好?!?
陸君桐聽著這話,登時止不住的笑:“這話沒錯。但是現(xiàn)在……怕是不合適。過幾日咱們再去看太子殿下吧?!?
“怎麼了?”五皇子一愣。
陸君桐嘆了一口氣,“太子殿下傷勢不輕,只怕需要靜養(yǎng)。而且殿下你也是,先養(yǎng)好身子再說。”
現(xiàn)在五皇子壓根不敢見了紅色的東西,還是等幾日再出門得好。
“大哥是不是傷得很重?”五皇子卻敏感:“是不是你們瞞著我?”
“沒有?!标懢蒯斀罔F:“怎麼可能瞞著殿下?只是現(xiàn)在殿下剛退燒,不適合出去吹風(fēng)?!?
“那你替我去見見大哥。我寫封信給他?!蔽寤首右晦D(zhuǎn)頭就提出這麼一個要求來。
陸君桐登時失笑?五皇子這是有多不放心?
不過……如此一來,她倒是可以趁機去看看李衍。
幾乎只是微一猶豫,她也就同意了。
如此光明正大的理由,去看看也好。不看看,始終難以放心。
陸君桐過去的時候,還帶了一盆果子。
這果子是文皇帝賞賜下來的,五皇子定要分一半給李衍。
陸君桐想了想,還是提了一句:“不然也叫人去問問二皇子殿下那邊?他也受傷了。都是親兄弟,殿下也得關(guān)心關(guān)心?!?
五皇子不樂意。
陸君桐就壓低聲音嘆了一口氣:“可聖上樂意看?!?
五皇子也就同意了。不過只打發(fā)了一個小宮女去,連個二等宮女都算不上。
如此差距,陸君桐也是無奈,只能當(dāng)沒看出來。
一路到了李衍的帳篷,陸君桐還有些忐忑。
不知怎的,她有點兒對太子妃犯怵。
總覺得太子妃不好應(yīng)對。
不過該進還是得進去。
深吸一口氣,陸君桐就這麼進去了。
太子妃卻是不在。
陸君桐幾乎是立刻鬆了一口氣。而後才笑著對迎上來得長安道:“我們殿下打發(fā)婢女過來,給太子殿下送些果子,順帶看看太子殿下恢復(fù)得如何?!?
李衍本是在睡的,聽見外頭動靜一下子就醒過來。
待到聽清楚是陸君桐的聲音,就挑了挑眉,“長安,誰來了?”
既然李衍問了起來,長安就直接將人帶到了牀榻之前。
“扶我起來?!崩钛芊愿酪痪?。
長安微一猶豫。
陸君桐也跟著勸:“太子殿下還是躺著靜養(yǎng)罷,別牽扯到了傷口?!?
“這麼側(cè)躺著,躺久了肩膀疼?!崩钛苷f一句,而後仍是讓長安扶著他坐起來。
等到坐好了,李衍這才笑看陸君桐,一開口卻說這麼一句:“此番,卻是多謝你的救命之恩?!?
陸君桐一下子漲紅了臉,忙搖頭:“太子殿下說笑了。這樣的話,折煞婢女。本就是婢女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