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言“哦”了一聲,上下看了她一眼,“剛回國的時候確實瘦了些,現在不瘦了,阿姨眼神不好。”
蘇晴:“……”
她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腰,又瞄了眼穿著牛仔褲的雙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鎖骨。
盛言空出一隻手來,拉住她胡亂動的手,攔了輛的士,離開了菜市場。
這次的司機沒有上次的健談,才7點鐘就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蘇晴時時刻刻地盯著路況和司機的精神狀態,還不忘回過頭來,“我真的胖了?”
體重對於哪個女人來說都是硬傷……
盛言失笑,捂在口罩裡悶聲悶氣道:“騙你的。”
蘇晴瞪了他一眼,車子也到了SUNNY。
蘇晴搖搖頭,“餓倒是不餓,就是嘴饞。”
盛言將食材取了出來,“那你饞著吧。”
蘇晴走過去想幫他,卻被他推開,“《餘生》開播了,過去看吧。我自己就行。”
見他手法嫺熟地切著菜,蘇晴比上次見他做早餐還驚訝,怎麼能有這麼全能的男人呢!
到底蘇晴還是沒有去看電視劇,而是在廚房幫忙做飯。
“晴晴,記得做飯。”
蘇晴一邊切著手裡的小黃瓜一邊點了點頭。
盛言則帶著手套在清洗鯉魚,突然,他眼神落在今天買回來一堆肉裡。
他帶著手套的手拎著一塊豬腰遞到蘇晴面前,“你買這個做什麼?”
蘇晴失笑,她紅了紅臉,“買豬肉的阿姨說給你補補腎。”
盛言沉默了一下,俊眉蹙了蹙,“我像是腎虧?”
“嗯。”
“嗯?”
接收到危險的信號,蘇晴連忙搖搖頭,“爲了變得更好。”
盛言聽著這話,好像在理,便將那豬腰切了片,來炒芥蘭。
兩人磨磨蹭蹭,又打情罵俏了一番,終於做好了。
蘇晴看著桌面上的五菜一湯,好難得的有滿足感,自從多了個編劇的職業之後,她的每餐都是外賣外賣,已經好久沒有吃過這麼豐盛的晚餐了。
盛
言摘了手套,動了動脖子,將碗筷從消毒櫃取了出來,“晴晴,去把電飯鍋取出來。”
蘇晴:“……”
盛言端著碗走了過來,“蘇晴?”
蘇晴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你沒煮飯。”盛言這句話不是問句,是肯定句。
蘇晴小雞啄米一般點了點頭,蚊子一般小的聲音,“嗯。”
盛言坐到她對面去,修長的手指伸出筷子夾了一塊牛肉放在蘇晴面前空空的碗裡,“我剛剛叫你煮了嗎?”
蘇晴正色的回憶起來,隨後點了點頭,“叫了。”
盛言盯著自己空空的只有菜汁的碗良久,伸出筷子又往蘇晴碗裡夾了一塊雞肉,“那你的腦袋是不是用來裝飾的?”
蘇晴搖了搖頭,隨後在盛言懷疑的目光下,點了點頭。
無奈之下,兩人只得幹吃菜了。
到了晚上,蘇晴洗碗澡之後,湊到盛言身邊去,“我餓了…”
盛言:“……”怪他咯?
盛言伸了伸長臂,搭在蘇晴的肩膀上,將手提電腦合上,“下去買個飯糰吃吧。”
蘇晴眨了眨眼睛,“我不想下去。”
盛言:“???”
往盛言臉上啵了一下,蘇晴笑瞇瞇道:“現在都十一點了,樓下小超市老闆一千多度近視,晚上他的收銀員兼職不在,他看不清楚你的。”
等盛言拎著幾個飯糰回來,他一把摘掉口罩,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將飯糰遞到蘇晴面前。蘇晴皺了皺眉頭,“我吃不完。”
盛言盯著她,吐出兩個字:“吃完。”
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盛言扭頭看了眼蘇晴,“餓不餓?”
“你不餓嗎?給你一個。”蘇晴從袋子裡取出一個來遞到盛言面前。
盛言搖了搖頭,眼裡閃過一絲玩味,“你不是很餓嗎?都給你吃。”
看著在敲鍵盤的盛言,蘇晴突然升起一種被人捉弄了的感覺。
最後,蘇晴實在是吃不下,將飯糰悄悄地扔到垃圾桶裡面。
睡覺的時候,盛言輕輕抱著蘇晴的後背,“豬腰的效力要及時
發揮出來纔好。”
蘇晴:“……”
又是一夜混戰,蘇晴累的連腳趾頭都不想動一下了,她不由得想,那個大媽是不是眼神不好?盛言這種用不完的體力,哪裡需要豬腰呢?
第二天,直直地躺了一天,蘇晴才恢復過來。
接下來的好幾天,蘇晴都窩在家裡碼字,要不是盛言天天給她帶吃的,她估計都窩在家裡發黴了。
粉絲們也紛紛好奇,她天天這麼拼命的碼字,究竟有沒有好好吃飯?
倒是要心細的粉絲想到“大大,該不會是有男朋友了吧。”
盛言部分時間都會回蘇晴的公寓,但是有時實在是太忙了,也會直接在一環的海心沙別墅裡面休息。
蘇晴一般跟方星梅聊天,都是通過微信,這天氣突然收到了方星梅打來的電話。
方星梅:“晴晴啊,記得以前大院裡面的張哥哥嗎?”
蘇晴:“記得呀!怎麼啦?”
方星梅嘆了一口老氣,低聲說道。“今天他媽媽過來跟我聊天,原來去年你張哥哥就已經帶媳婦回家啦。”
蘇晴:“……”
“還有隔壁老王那個女兒,今年已經生了孩子了,還問你要不要去喝滿月酒呢。”
蘇晴揉了揉眉心,覺得太陽穴跳得十分厲害。
“晴晴,媽媽也老了,身體不好,你什麼時候給媽媽帶一個女婿回來啊?”
“媽,你身體好著呢,怎麼老.胡說話呢?你女兒還小,女婿的事晚點再說。”蘇晴沒有告訴方星梅,她有男朋友,是因爲盛言太忙了,還怕他沒時間跟他回去看方星梅,方星梅會失望。
這天晚上,盛言正好有空到蘇晴家裡。
晚上,蘇晴一直輾轉反側,睡不著。
盛言輕輕把手搭在她的腰上,將她往自己的身上一拉,蘇晴的腦袋輕輕的靠在,盛言的胸膛上,盛言聲音裡帶著朦朧的睡意:“怎麼了?睡不著?”
蘇晴嗯了一聲,張開黑白分明的眼睛,在黑暗中灼灼地注視著盛言。
盛言好不容易擡起眼皮,望著懷裡的女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