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就等待著最後一位師姐的出場了。??新匕匕奇中文蛧首發(fā)?但是,沒有人知道結(jié)局如何。所以大家都抱著看好戲的態(tài)度,靜靜等待著。就連周教授都過了詢問過情況。當知道前面兩位都已經(jīng)失敗之後,周教授倒是沒有失望,低低說了一句,沒事,不是還有一個嘛,要是最後一個也沒有成功,那下週末再挑三個出來。周教授這個準備要折磨死衛(wèi)冕師兄。果然是一日爲師終身爲父。周教授果然對衛(wèi)冕師兄很好,連終身大事都如此操心。
好不容等到了下午五點。本來大家都應該下班的。可是,整個科室都好像越好的一般,誰都不願意離開一樣。好吧,衛(wèi)冕師兄相親的事情都已經(jīng)成爲全院的談資了。作爲,本科室的醫(yī)護人員,怎麼也得知道最新消息。
“師姐怎麼還沒有過來呀”老三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老大倒是比較鎮(zhèn)定,“急什麼急,現(xiàn)在是下班的高峰期。何況,師姐也未必能夠準時下班。反正約的是下班之後。等等唄。如果有特殊情況,師姐會打電話過來的。”老大就是見過大場面的,你看這話說得多麼地圓滑。
秦安若雖然不認識這位師姐,不過也算是見過這位師姐的照片了。索性就去醫(yī)院門口等著她了。
師姐被秦安若帶到這裡的時候已經(jīng)將近五點半了。
老二特別熱情地把這位師姐送進了小會議室,然後讓老三去恭請衛(wèi)冕師兄。
衛(wèi)冕師兄跟著老三過來的時候,第一眼就認出了師姐,低笑著說道:“你是方瑾”衛(wèi)冕師兄皺了皺眉頭低聲問道,顯然衛(wèi)冕師兄的臉上還帶著一絲驚訝。
師姐點頭,淺淺一笑,“衛(wèi)醫(yī)生好記性,居然還能夠記得起我這個校友來。”然後淡然一笑,“是不是覺著特別神奇,相親的對象會是曾經(jīng)的校友。”
衛(wèi)冕師兄溫和一笑,“你好。”頓了頓又問道:“你怎麼會過來”
方瑾師姐輕咳一聲,“和你一樣,師命難違。”
“我請你吃晚飯吧。”衛(wèi)冕師兄看了看時間決定不再醫(yī)院裡浪費時間。畢竟他也算是認識方瑾這個人只是不熟而已。
方瑾師姐點頭,“行呀。喊上幾位小師妹吧。如果不是她們,我還沒有機會來這裡呢。”
衛(wèi)冕師兄請客,四個女人跑得比誰都快。管她輸了贏了,反正有得吃纔是硬道理。
兩個人比較是同一屆的校友,而且乾的都是醫(yī)生的工作。兩個人聊起來格外地輕鬆和舒服。至少,學校裡很多同學都是她們都彼此認識的,僅僅說說這些同學的近況,衛(wèi)冕師兄和方瑾師姐就已經(jīng)能夠聊個沒完了。
秦安若清了清嗓子,低聲說道:“師兄和師姐,你看你們兩個能夠再次相遇也算是緣分。你們彼此就相互接觸接觸好了,不管成不成,就當是給彼此一個機會。這樣我們也能夠和教授交差了。”
衛(wèi)冕師兄淡然一笑,低聲問道:“方瑾,你覺得呢”
方瑾師姐猶豫了一下,低聲說道:“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就試著交往一下好了。”方瑾師姐表現(xiàn)地落落大方,也只是相互瞭解一番而已,如果真的不適合也沒有關係的。
衛(wèi)冕師兄點頭,“那我們試試好了。”
老二可不會這麼輕易地放過衛(wèi)冕師兄,“師兄,你倒是答應地痛快。你和我們講講,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在意齊方瑾師姐的,你別告訴我們你從來對師姐沒有一點印象。”
衛(wèi)冕師兄倒也大方,“你們師姐當年是我們班所有男生的喜歡的對象。不過,大家都沒有膽子去追求而已。”
“這麼說師兄當年也是暗戀過師姐的。”老三肯定地說道。
衛(wèi)冕師兄略略有些尷尬,沒有再說什麼。
秦安若伸出手,大聲嚷嚷道:“你們?nèi)齻€全部都給錢。現(xiàn)在馬上立刻。”這可是錢是事情,怎麼可能等會。
老大搖著搖頭,無奈地上繳了五十塊人民幣。隨後,老二和老三也嘆著氣上交了人民幣。而,秦安若則把這贏來的錢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衛(wèi)冕師兄有些疑惑地看著秦安若,低聲問道:“小四,你這是幹什麼呢”
秦安若向來是個誠實的孩子,笑著說道:“沒什麼,就是她們欠了我錢,我正在要債。”秦安若可不敢大膽地說出來,她們是拿衛(wèi)冕師兄打賭了。
衛(wèi)冕師兄輕笑一笑,顯然是不相信的,不過,也由著這幾個丫頭胡鬧了。
“師姐,我們師兄宜室宜家,非常適合當丈夫,你可要好好把握呀。”老二笑著說道。本來還對師兄師姐不抱希望呢,現(xiàn)在看到他們兩個如此地合拍,老二也就放心了。看樣子,相親也不是沒有成功的概率的。衛(wèi)冕師兄如此排斥相親的一個人居然也是靠著相親成功的。
晚飯吃完,老大拿出手機恭恭敬敬地想周教授彙報了關於衛(wèi)冕師兄相親的事情。周教授對此表示十分地滿意。而衛(wèi)冕師兄則和方瑾師姐離開了。
“好羨慕他們兩個,當年在學校裡明明彼此都有感覺卻因爲種種原因誰都沒有能夠說出口,而現(xiàn)在卻有因爲種種原因再次相遇,這大概就是人們所說的緣分吧。”老二感慨得說道。
秦安若點頭,“衛(wèi)冕師兄這麼多年一直都找不到女朋友,估計是一種拿師姐當成了比較的對象。每個人心裡都是有一個標準的,而那一個標準應該就是自己曾經(jīng)喜歡過的人。師兄很幸運,方瑾師姐一直都是一個人。”
老三瞪著秦安若問道:“小四,你是從哪裡把方瑾師姐給挖出來的”
秦安若淺笑著說道:“這個也容易,我就聯(lián)繫了一下我們衛(wèi)冕師兄的同學而已。隨便一問就問出來了。後來呢,又也偷偷地聯(lián)繫了一下師姐的那些個舍友。”秦安若做了這麼多工作能夠不贏纔怪了。其實,秦安若也沒有覺著自己一定會贏,畢竟,時間過了那麼久,人的心是會變的。幸好,師兄沒有變,師姐也沒有變。只是這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