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瑞龍讓潘思恆起身道:“潘大人,起來吧,你的仇本護國公會爲(wèi)你報的?!?
“多謝護國公!”
柳天雄和宋瑞龍在悅來客棧又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他們各騎一匹馬向平順城趕去。
在路上,一條小路穿梭在碧草之間,兩匹馬,在小路上緩緩的奔馳著。
柳天雄很奇怪的問宋瑞龍道:“小龍蝦,你昨天是怎麼了?爲(wèi)什麼放過了潘思恆?”
宋瑞龍道:“我們爲(wèi)什麼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訴聖上?”
柳天雄糊塗了,道:“你不是一直在尋找真相嗎?”
宋瑞龍道:“真相在很多時候,其實並不是最重要的,如果我們治了周懷山的罪,那麼,聖上必然會將周懷山斬首,這潁川縣的百姓只怕又要受苦了。走,前面就是平順城了,進去看看這個平順城的刺史催衝如何?”
宋瑞龍和柳天雄正要趕路,突然看到前方有兩名衙役押著一名戴枷鎖的犯人。
那名犯人有二十多歲,頭髮散亂,面色黝黑,還有傷痕。
那名犯人的口中不停的喊著“冤枉”,雖然他的嘴脣已經(jīng)乾裂了,聲音也非常的微弱,可是他的聲音還是被宋瑞龍聽到了。
宋瑞龍和柳天雄勒住馬繮,停在了那名犯人的面前。
押送那名犯人的衙役立刻緊張了起來,其中一名衙役的帽子歪斜,右手的大拇指已經(jīng)沒有了,他瞪著宋瑞龍道:“讓開!讓開!沒看到爺爺在趕路嗎?”
宋瑞龍還沒有見到過如此囂張的衙役,道:“你們是哪個縣衙的衙役?怎麼如此的囂張?”
那名沒有大拇指的衙役歪著腦袋,冷笑道:“兩位,不知道我們是平順城的衙役嗎?”
柳天雄瞪著那兩名衙役,道:“兩頭豬,我倒是看到了,可就是沒有看到衙役!”
那名沒有大拇指的衙役氣得鼻子都歪了,道:“嘿,我說你是找死吧?”
柳天雄道:“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像你們這麼囂張的人?!?
那名沒有大拇指的衙役,抽出大刀就向柳天雄的的腦袋上砍了下去。
那衙役長的雖然不好看,可是他的刀法還的確有兩下子。
他的刀從柳天雄的咽喉前半寸處劃了過去。
柳天雄從馬上翻身落到了地上,一腳踢在那名衙役的後背,把他踢出了三丈遠,等他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嘴上還咬著十幾根草。
另外一名衙役也舉著刀向柳天雄砍了過去。
柳天雄的身子一斜,躲過了那把刀,反手抓住那名衙役的後脖子,一下就把他給扔到了沒有大拇指的衙役身上。
這個人從地上爬起來以後,很害怕的看著柳天雄道:“大俠饒命!大俠饒命。”
柳天雄道:“這個人犯了什麼罪?”
沒有大拇指的衙役道:“他……他殺死了自己的妻子,姜婆和王掌櫃!”
柳天雄驚訝的說道:“連殺三人,爲(wèi)何不判死刑?”
“是因爲(wèi)此三人行爲(wèi)不端,縣太爺這才饒過了楊秀才。”
楊秀才突然大聲喊著:“冤枉呀!兩位大俠我冤枉!”
柳天雄看著楊秀才道:“你有什麼冤屈?”
楊秀才看到柳天雄和宋瑞龍從馬上走到了他面前,道:“兩位大俠,我叫楊吉澤,是平順城的一名普通的秀才。早年時候,家中還非常的富裕,可是最近幾年,家道中落,我的妻子李芳就覺得我沒有出息,在姜婆的安排下和王道才走到了一起,那天晚上,我和妻子在房間裡面因爲(wèi)此事,,扭打了起來,突然蠟燭的被人吹滅了,就在我愣神的一瞬間,有人抓著我的手,狠狠的刺向了我的妻子。等蠟燭再次點燃的時候,我驚呆了,我看到我的妻子躺在了血泊之中,四周有很多蒙面人。其中一個蒙面人把刀駕到我的脖子上,讓我不敢動。他說他可以幫助我報仇。我要和他合作。”
柳天雄道:“他要你如何與他合作?”
楊吉澤:“那名蒙面人拉著我的手,在刺死我妻子的剪刀上留下了一個左手手印。因爲(wèi)我一直用的是左手。留下手印以後,那名黑衣人又說,現(xiàn)在我們要去殺姜婆。就這樣,我被那八名黑衣人帶到了姜婆的房間。爲(wèi)首的黑衣人用花瓶鐵錘砸死了姜婆。緊接著,我被那羣人帶到了一個涼亭處,我看到了王道才。王道才被那名爲(wèi)首的黑衣人用匕首刺中心臟,倒地不起了。我的血手印又留在了匕首上。”
“第二天,刺史崔衝大人勘察現(xiàn)場,一致以爲(wèi)是我把我妻子,姜婆和王道才殺死了。我不服罪,那縣令就嚴(yán)刑拷打,最後,崔衝說我犯的罪,不是死罪,只要畫個押就沒事了。我受刑不過,就想留著自己的命,待以後再做打算。後來縣令判我發(fā)配邊疆,今天就是去服刑的。”
柳天雄聽明白了,道:“事情原來是這樣,其實這個案子並不複雜,只要抓到了那些黑衣人,也就真相大白了?!?
楊吉澤嘆息道:“公子說的對,可是那糊塗刺史崔衝卻說我是在瞎編亂造,根本就沒有什麼黑衣人?!?
柳天雄扭頭看看宋瑞龍道:“小龍蝦,你怎麼看?”
宋瑞龍道:“先把楊吉澤帶回平順城,把案情查清楚以後,再做打算。”
“好!”
那名斷指的衙役一看這情況就急了,道:“兩位公子,使不得,如果你們帶走了人犯,我們?nèi)绾蜗虼淌反笕私淮???
柳天雄道:“你們回去只用告訴你們刺史大人,說楊秀才的案子有冤情,讓他查清楚了再抓人不遲?!?
斷指的衙役睜著兩隻大眼睛,道:“可是,我們要到什麼地方找你們呢?”
宋瑞龍道:“平順城悅來客棧!”
宋瑞龍和柳天雄帶著楊吉澤來到了平順城的悅來客棧。
在悅來客棧,他們吃完了晚飯以後,天已經(jīng)黑了。
他們要了一間房,三人圍著一張桌子,在討論著案情。
桌子上點著蠟燭。
楊吉澤對宋瑞龍和柳天雄非常的感激,道:“兩位恩公,我楊吉澤今天真的是遇到了貴人了,請受楊吉澤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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