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怎麼總是喜歡不愛惜自己的身子呢?”聽著同樣的責(zé)怨聲像春風(fēng)輕輕劃過,夏倩迅速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是那個總是一臉風(fēng)輕雲(yún)淡的司徒靖璇,上次因爲(wèi)沒吃藥,他這樣說過她。
夏倩掙扎著從他的懷抱裡站起,對著微微行了個禮,淡笑道,“謝謝司徒公子?!?
司徒靖璇微怔在那裡,在剛剛接住她身子的剎那,他感覺到一股溫暖,但在夏倩身子倏地離開後,一股刺骨的寒氣呼的鑽進了他的胸膛。
“娘娘客氣了,只是希望娘娘以後記得好好愛惜自己。”司徒靜璇淺淺一笑,看著一臉淡漠的夏倩,眉頭微微皺起。
“嗯,謝謝你的提醒,司徒公子不在宴會怎麼就出來了?”夏倩擡腳繼續(xù)慢步往前走。
“娘娘,不也是提早出來了?”司徒靜璇笑了笑反問道。
夏倩只是微微一笑,便閉口不再說話,兩人就這樣迎著晶瑩的雪花默默不語地走向墨妍殿。
快到墨妍殿門口的時候,司徒靜璇忽然停了下來,頓時夏倩也停了下來側(cè)身看著司徒靜璇,想必他憋了這麼久,也該開口了。
只是司徒靜璇突然伸手輕輕爲(wèi)夏倩拍掉肩上積聚的白雪,笑了笑才輕聲說道,“你就不想知道他和她之間的事。”
夏倩勾了勾脣,她知道司徒靜璇說的他和她,指的是上官熙明和凌蓉蓉,眸光一閃,輕輕搖了搖頭,“如果你以爲(wèi)我想知道他們的事,那你就錯了,我一點也不想知道?!?
司徒靜璇詫異地看著夏倩臉上那抹不以爲(wèi)然的笑容,他以爲(wèi)每個女人都會在乎自己所愛的人前塵舊事,看來他又認(rèn)錯了一件事。
“你真的不在乎?”司徒靜璇不死心的再次問道,幽深的眸子裡盡是期待。
“不,我不想爲(wèi)自己徒增煩惱,我要的是他的現(xiàn)在,而不是以前,我只知道他現(xiàn)在心裡有我就好。”夏倩揚著嘴角,風(fēng)輕雲(yún)淡地說道,但心裡卻是莫名的痛了下。
說完,夏倩也不顧司徒靜璇是否還要再說話,便徑自往墨妍殿門口走去,只留下司徒靜璇一個人定定的站在那裡淋著滿天飄下的大雪。
“你不在乎,那是因爲(wèi)你不知道他們以前愛的有多深。”司徒靜璇看著夏倩的背影神色一黯,口中輕輕呢喃著,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剛剛怎麼會跑了出來,他只是想提醒她,希望她不要受太多的傷害。
“娘娘,快些進來,外面風(fēng)大。”小紅看見夏倩在門口慢悠悠的,又看見她凍的通紅的臉,急忙給她換下身上已經(jīng)被大雪浸透的披風(fēng),又端著一個暖爐塞進夏倩的手中。
小紅在看見跟在後面的花開後,一陣抱怨,怎麼能讓娘娘在大雪中這樣慢步行走,要是凍壞了身子怎麼辦,花開撇了撇嘴白了她一眼,其實她也不想的嘛。
直到暖爐的熱氣,才讓夏倩感覺冰涼的身子纔開始漸漸有些溫度,忽然像想起什麼事情般,立刻喚了花開進去,對她一陣低耳吩咐。
但花開聽後,整個身子緊崩起來,一副爲(wèi)難的樣子,但最後還是在夏倩的威勢下直直點頭,兩人迅速換裝,悄悄離開皇宮潛入因爲(wèi)有銀白的雪襯映依然很亮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