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蒂娜慵懶的躺在柔軟的沙發(fā)上,優(yōu)雅地品著紅酒。
她的對面是同樣顯得休閒的老樹,老樹這個時候正在拿著一疊資料看著,他一邊看嘴角還一邊勾起諷刺的笑意。
“這一段時間一直沒有見到你傳來消息,我還以爲你放棄了,沒想到一出手就是這麼大的一個重磅消息。”
自從幾年前耿靜柔失蹤以後,孟蒂娜好像對顏霆昊的事情就沒有那麼熱衷了,一度讓老樹以爲兩個人的合作關係就此終止,所以這個時候孟蒂娜找上老樹,老樹還是很驚訝的。
“誰說我放棄了,我只不過是在等待合適的時機而已,我缺的從來就不是耐心!我得不到的,別人也休想得到。”
孟蒂娜這個女人和蘇夢雪那個女人想法差不多,一樣的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不同的是孟蒂娜有自己的身份,有家族來做後備的力量這些都是蘇夢雪沒有的。所以孟蒂娜在調查事情起來沒有蘇夢雪那麼吃力。
“資料上調查的這麼詳細,看來你對蘇夢雪這個女人瞭解的是很多。”
資料上面有關的顏霆昊這幾年來和什麼人接觸,其實女人上面都寫的很詳細,而蘇夢雪這些年來一直和顏霆昊的母親,奶牛有著密切的聯(lián)繫。尤其是這麼一段時間,蘇夢雪都已經(jīng)住進了顏霆昊家的主宅。
“這個女人雖然有一些手段,但是他考慮問題也太不全面了,而且做事情也沒有那麼上不了檯面,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掌握了她幾乎所有的信息,只要一出手,完全能夠把她踩到了泥裡。”
從幾年前耿靜柔失蹤的前一段時間,孟蒂娜已經(jīng)調查起來蘇夢雪,蘇夢雪自以爲,這幾年她私下裡和花生做的那些事情瞞過了顏家人,更沒想到的事,沒有躲過一直對她私下裡那些邪惡的行徑咬著不放的孟蒂娜。
“就是不知道,顏家的人發(fā)現(xiàn)他們一直在意的所謂的孫子其實不過是蘇夢雪給顏霆昊戴的綠帽子,不知道會是怎麼樣的精彩。”
孟蒂娜搖晃了一下高腳杯裡面的紅酒,別有深意的說完才一口飲盡。
“那你準備
什麼時候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們?”
樑燁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對孟蒂娜得來的這些消息感興趣了。
“不是跟你說了嗎?時機沒有到,等到了合適的時機,我自然會出手的。”
想一想就覺得有趣,自稱懷有顏霆昊孩子的蘇夢雪,其實是一個人儘可夫的高級陪侍而已,顏家的人不是自詡高人一等嗎?總是在生意場上打壓他們家,孟蒂娜要的不是顏霆昊丟臉,而是藉此機會除除顏家人在商業(yè)上的銳氣。
“對於你來說,什麼是合適的時機?”
樑燁也放下了手中的資料,好奇地問這孟蒂娜接下來的打算。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你覺得我應該什麼時候出手呢?”
孟蒂娜像看白癡一樣瞟了樑燁一眼,樑燁在商場上什麼陰謀詭計沒有用盡,這種簡單的事情難道還要她來教嗎?
樑燁和孟蒂娜兩個人合作了這麼段時間也有了默契,看懂了孟蒂娜眼神裡面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想坐山觀虎鬥,讓蘇夢雪和耿靜柔他們兩個人真的兩敗俱傷,最後再出手嗎?”
“知我者,樑燁也,確切的說,是想看著顏霆昊所在的顏家和支持蘇夢雪背後的人鬥得筋疲力盡的時候我們再出手,到時候拿下的可就不止顏家這一塊肥肉了。”
“你就不怕自己吃不下?”
別說蘇夢雪背後的那個新人是黑幫的人,就是顏家背後的那些資源也不容易被孟蒂娜拿下。
“所以我才把這些資料都告訴你,我拿不下,難道我們聯(lián)手之後還拿不下嗎?”
孟蒂娜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地移動到了樑燁的面前,據(jù)樑燁近距離的對視。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反正蛋糕就這麼一點大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那我該好好感謝你給我提供的這些資源了?”
樑燁撩過孟蒂娜的髮絲,這個動作顯得很輕佻。
“我們既然是合作,別的事情你就不要去想著沾手,不該你惦記的就別惦記。”
孟蒂娜冷漠的一把推
開樑燁的手,樑燁眼裡若有若無表現(xiàn)出來的淫邪讓孟蒂娜不接受。
雖然說最開始合作的時候孟蒂娜雖然和樑燁有一些糾葛。但是,在這幾年裡孟蒂娜也真的看清了樑燁這個人,雖然說樑燁表面上一派儒雅正人君子,可背地裡做的那些事情卻太過不齒。
孟蒂娜之所以選擇和樑燁合作也不過是因爲樑燁背後的家族剛好合適,利益往往會促使不同的人坐在同一條船上。
“那跟我說說,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被孟蒂娜推開手,樑燁也沒有表示有什麼意見,孟蒂娜一貫的高高在上早就讓樑燁已經(jīng)習慣了。
“你知道的,我一貫就是在背後動手腳,蘇夢雪現(xiàn)在既然又要對耿靜柔動手了,我在背後做點什麼,小小的加快一些劇情的發(fā)展,也沒有什麼的。”
聽孟蒂娜這麼一說,樑燁就明白了。
一樣的手段,孟蒂娜以前也用過,就是不知道顏霆昊是否已經(jīng)查了出來,不過顏霆昊現(xiàn)在都還沒有動手,想來是沒有查出來了,如果顏霆昊查出來卻放任孟蒂娜不管那可不是顏霆昊的性格。
“你既然這麼說,難道蘇夢雪最近要對耿靜柔動手了?”
如果不是蘇夢雪最近要對耿靜柔動手,想來孟蒂娜也不會現(xiàn)在來找他。
“聽你這口氣,怎麼,捨不得她嗎?難道你現(xiàn)在還對耿靜柔餘情未了?”
這孟蒂娜看來除了這個理由之外,還有什麼值得樑燁去惦記耿靜柔的呢?
“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啊,現(xiàn)在耿靜柔身邊有的是男人保護,早就把已經(jīng)你忘到九霄雲(yún)外了。”
耿靜柔身邊的喬林意是一個背景並不簡單的人,這一點相信,不用孟蒂娜的提醒樑燁也應該有了解。
“那些前塵舊事你就不用提了,現(xiàn)在我心裡面想的是怎麼和你合作,什麼時候才能拿下顏家這塊肥肉。”
當初對耿靜柔的那一點眷念愛慕,早已經(jīng)在利益的海洋中消沉。
像樑燁這樣的人早已經(jīng)在生活的過程中被洗掉了心中最純粹的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