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星宿奎木狼私下凡間爲妖,今代天執刑!斬其肉身、剝奪神職,磨滅其記憶,僅留一點真靈轉世畜生道!
各位可有異議?”
眼見著朱天蓬竟然真的毫不留情,就直接把奎木狼給弄死了,只剩下那最後的一絲真靈攥在手中。
二十八星宿的其他人真的是又驚又怒,可是面對這樣強勢的朱天蓬,一個個的卻誰都不敢開口。
主要還是朱天蓬的實力,把他們都給嚇住了。竟然能夠隔絕封神榜對它們的掌控,直接滅殺了奎木狼,這一幕著實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別說是二十八星宿了,包括這漫天諸神西方佛陀,哪一個又不是大驚失色?
天庭之中的玉皇大帝,眼下看到昊天鏡中映出來的情況也是滿臉的不敢相信。
不過隨即卻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眼神之中充滿了思索。
朱天蓬的存在對於整個西遊大劫來講是一個絕對的變數,也是因爲有他的存在,整個西遊早就已經脫離了衆人的掌控。
雖然說朱天蓬弄死了奎木狼讓玉帝失去了一員大將,不過心裡邊還是多少,有幾分幸災樂禍的。
有了朱天蓬這麼一個變數,眼下最著急的絕對不應該是他昊天,這應該是西方那些端坐在蓮臺之上的佛陀。
西方靈山。
如來佛祖正在給衆佛陀講課,一時間真的是金花亂墜地涌金蓮,佛意層層包圍著整座大殿。
無數佛陀全都閉目聽著,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絲慧悟般的欣喜。
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間佛祖講經的聲音停了下,觀音菩薩腳踏蓮花從外面緩緩的飄了過來。
被打斷了參悟,不知道多少佛陀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懊惱,看向觀音菩薩的目光也變得不善。
只不過對於這些佛陀觀音卻是完全無視的,雖然說這些是佛陀,而他是一尊菩薩,但是論修爲實力,觀音單手就可以吊打他們。
簡單的來說,靈山有上萬尊佛陀,而觀音菩薩卻只有一個。
“參見我佛,關於西遊,觀音有一事稟告。”
“何事?”
“啓稟我佛,西遊一行人已經到達了寶象國。有天上二十八星宿之一的奎木狼星君,私自下凡爲妖化身爲黃袍怪是爲西遊九九八十一難之一。”
說到這裡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觀音稍稍停頓了一下。
而如來也是微微點頭,對於這種情況甚是滿意。
當年封神大戰東方欠下西方教天大的因果,所以如今天道西方當興。
雖然說昊天上帝並不想要看到這樣的結果,但是天道如此,他也完全沒有辦法違背,甚至還要處處幫忙。
這纔有了猴子大鬧天宮的那場大戲,有了後面的一切種種。
停頓了兩秒,觀音繼續說道:
“西遊一行中的天蓬元帥嫉惡如仇,與寶象國皇城之中大戰黃袍怪奎木狼。
最終代替天庭施以懲戒,斬斷了黃袍怪奎木狼和封神榜之間的聯繫,打碎了仙體,滅了法力,磨掉了神智,只留一絲真靈轉世投胎畜生道。”
觀音菩薩說完這話,低頭後退了兩步,閉口不言,只留下這大雄寶殿之中滿殿的諸佛全都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
一時間也終於明白,觀音爲什麼如此急匆匆的過來稟告佛祖了。
“李雄!”
聽到觀音帶來的這個消息,如來的臉上沒有出現什麼表情變化,心中卻是默默的唸了一句這個名字。
眼下這個胖胖的和尚是西方佛教的教主,萬佛之祖,如來佛祖。
但是在封神之時,他還有著另一個身份,那就是三清正統中截教的首席大弟子,多寶道人。
想當初還沒有佛教,佛教的前身西方教會和闡教人教,一同大戰截教,最終打得天崩地裂。
這一戰過後作爲截教的大弟子,多寶確是落到了太上老子的手裡。
作爲三清的老大,老子算到未來天地西方叫當興,而東方欠了西方巨大的因果。
爲了償還這一份因果也是爲了分化西方教的氣運,這才點化多寶爲如來佛祖,創立佛教,一統靈山。
只是老子恐怕怎麼都沒有想到,菩提和接引二位古佛,卻是如此的有魄力,竟然直接捨棄了西方教,全部融入到佛教之中,成就了現如今西天靈山這一尊龐然大物。
而曾經的多寶道人,也徹徹底底的變成了如今的如來佛祖。
說起來也是好笑,人教和闡教聯合外敵,對付自家兄弟,結果不但沒撈到什麼好處,還欠了一屁股的債。
又拿自家兄弟的大兒子抵債,多寶能幫著他們就算是怪了。
李雄也是截教的弟子,無論是作爲多寶還是作爲如來,他自然都是清楚的。
乍一聽到這個結果,心底竟然涌現出一絲絲的悲傷,雖然轉瞬即逝。
大殿之上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過了好久如來這纔開口。
“一切皆有因果,萬般皆是定數,我等且看天庭如何應對就是了。”
“是,謹遵我佛法旨。”
觀音應了一步,轉身退下了。大殿之中再一次講起了剛纔的佛法,只不過異象什麼的確實少了很多。
看來佛祖心中也不像他所表現出來的那麼淡定。
朱天蓬當然不知道靈山和天庭都已經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解決了奎木狼,又逼退了其他的二十八星宿。
事情也算是初步得到了解決,朱天蓬終於是想起了一件事兒來。
自家師傅被奎木狼變成了一隻斑斕猛虎,眼下還在寶象國的監獄裡關著呢!
“靠!罪過,真是罪過。”
有些懊惱的一拍腦門,不敢有絲毫猶豫的連忙回到了監獄之中。
不過當他回到監獄之中看到眼前的場景,整個人卻是愣了一下,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嘛。
此時沙霧帶著小驢精呂智以及變成了老虎的唐寶寶,三個人圍著一張小桌坐下。
每一個人的手上都拿著一把方方正正的小紙片,很顯然正在進行著某種遊戲。
“師父,我這三代二你要不要啊?
不要是吧?不要你看我這手飛機帶翅膀,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