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紀(jì)巖這一次出國,其實是爲(wèi)了去相親?
凌亦雪抿嘴笑了笑,“紀(jì)巖,看來你的桃花要來了。”
紀(jì)巖只是淡淡勾了勾脣,看樣子並沒有多開心。
凌亦雪垂下眼瞼,如果不是因爲(wèi)她的事情。紀(jì)巖現(xiàn)在說不定早就已經(jīng)成家了吧?
“都愣著幹嘛?”凌母拉起凌亦雪的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走吧。”
凌母一發(fā)話,直接就決定了和紀(jì)巖一起走的結(jié)果。
好在紀(jì)巖不和他們坐一起,不然還真是有些尷尬。
“亦雪,你欠紀(jì)巖那孩子的人情可多了。”
坐在位置上,凌母頗有些感嘆地開口。
感受到一道炙熱的眸光直直盯著自己,凌亦雪只能沉默不語。
“媽,你放心。以後我會替亦雪,將欠紀(jì)巖的人情全部還完。”
凌母愣了愣,忽然就笑了。她怎麼就忘了,小辰可是非常容易吃醋啊。
“唉,這些事情都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今天是我老婆子說錯了。”
一路上誰都沒有再說話,凌亦雪坐在位置上睡著了。
望著凌亦雪那恬靜的睡顏,陸辰斯忍不住勾起笑臉。
手臂被人輕輕搖晃著,陸辰斯皺眉地低頭,只見坐在自己身旁的兒子,可憐巴巴地說道:“爸爸,我好頭暈。”
陸辰斯的眸光一閃,原來這小子暈機?終於找到他的弱點了!
陸辰斯表面卻很是溫和地摸摸凌恩的腦袋,難得地溫柔說道:“睡吧,這樣會好一些。”
凌恩半信半疑地閉眼,但是結(jié)局是……他一路上都是清醒的。
而且到達目的後,凌恩的小臉已經(jīng)是慘白的。
“凌恩,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凌亦雪擔(dān)憂地抱起凌恩,伸手摸摸他的額頭。
陸辰斯忍著笑意,淡淡道:“小孩子暈機,一會兒走走就好了。”
凌亦雪對陸辰斯翻了一個白眼,知道兒子暈機,竟然還在一旁無所事事!
“好了,先回家吧。”凌母好笑地看著自己的女兒,無奈地?fù)u頭。
還真是的,都是媽媽的人了,脾氣反而還急躁了。
望著眼前高檔的別墅,凌亦雪深深的覺得,自己的母親肯定還有什麼事情,滿意度自己沒有說出來。
凌母
的眸光躲閃著,微笑道:“這是媽媽買下的別墅,總是住在你紀(jì)伯父那裡,也的確是不方便的。”
凌亦雪理解地點頭,但是……這家別墅真的是母親買的嗎?母親這麼節(jié)約,就算有錢也不知道怎麼花。
所以,她更加相信,這是要報答母親的那個失主買的。至於其用意嘛……看來母親的桃花來了。
“媽媽,這棟別墅很有檔次嘛,看來送你的那人還是用了心的哦。”
聽見凌亦雪的調(diào)侃,凌母本能地脫口道:“是啊,他……”
意識到自己被凌亦雪套話了,凌母連忙住嘴。對上凌亦雪那看得分明的眼睛,凌母的臉頰紅了一個徹底。
凌亦雪很有自知之明地不再打趣,走進別墅,更加吃驚。
她敢肯定,母親肯定是招惹了什麼大富大貴的男人。這棟別墅從外面看來就是一個貴區(qū)。
她還以爲(wèi)母親只是住在別墅的其中之一,畢竟這種別墅要全部買下來,需要很大的價錢。
而且……一個人住在這麼大的別墅,也的確很孤單吧?
“亦雪,既然你們是來度蜜月的。平時就不用陪著我老婆子了,你們自己去玩吧。”
凌母的話拉回凌亦雪的思緒,凌亦雪略微有些心疼地攬住凌母。
其實來這裡度蜜月,本來就是一個藉口,她只是想要陪陪母親而已。
只是現(xiàn)在看來,她會不會成爲(wèi)母親的電燈泡呢?
“媽媽,我還捨不得你呢。我們一家人要多多待幾天,到時候我纔去玩。”
凌母綻放一抹感動的笑容,看得凌亦雪非常不忍。虧她還覺得自己當(dāng)了電燈泡,原來母親還是需要她陪的。
“外婆,這麼多樓,爬上去豈不是很累嗎?”
凌亦雪揉揉凌恩的腦袋,擡眸望上去,忽然覺得頭疼。這個別墅真的太大了!
那個男人要討好母親,還真是花了大把精力啊。
“亦雪,我們才下飛機,現(xiàn)在去好好休息吧。”
凌母聞言,登時拍拍自己的腦袋,“小辰,說得對。你們快去倒時差。”
凌亦雪頗有些爲(wèi)難,母親還沒有說他們住哪個房間呢。
正在想著,只感覺手腕被拉住。凌亦雪牽住凌恩,跟著陸辰斯。
只見在一門後,赫然有一個電梯。
凌亦雪更加驚訝了,陸氏集團
在國內(nèi)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企業(yè)。但是陸家住的別墅,還真是比不上母親的這棟別墅。
居然還有電梯。
“就在二樓吧。”如果母親找她,離的太遠,她有些不放心。
凌亦雪隨便選了一個房間,凌恩就住在她的隔壁。
剛選好房間,陸辰斯就將她抱著,閉目睡覺。
凌亦雪有些哭笑不得,在飛機上她就是睡過來的,其實她還不怎麼睡呢。
凌亦雪用手戳戳陸辰斯的臉頰,只見他的嘴角抿了抿,並沒有別的反應(yīng),凌亦雪這才輕手輕腳地離開。
誰知下一刻腰就圈住,低沉的聲音響起。
“去哪?”
凌亦雪很是無奈,“我睡不著,去參觀一下母親的別墅。”
凌亦雪隨便走,看起來很是悠閒。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凌亦雪疑惑地接通電話。是紀(jì)母打來的,難道找她有什麼事情嗎?
想到紀(jì)巖,不知爲(wèi)何,凌亦雪有些不知所措。紀(jì)母一直視她爲(wèi)準(zhǔn)兒媳婦,可以說他們一家人都對她很好。
如今她結(jié)婚的事情,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他們,他們不會生氣吧?
“伯母,”忐忑不安地接通電話,凌亦雪努力使自己鎮(zhèn)定自若,“我現(xiàn)在來到這裡了。”
“哦,吃飯啊……我明天一定來。”
掛掉電話,凌亦雪忽然覺得頭疼。彎了,紀(jì)母好像還不知道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而且明天還邀請她去家裡吃飯,說是替紀(jì)巖把把關(guān)。
凌亦雪有些無語,紀(jì)母安排好的女孩,肯定是很滿意的。不然也不會叫紀(jì)巖回來了。
既然這樣,叫她去又是什麼意思呢?
凌亦雪此刻覺得腦海一片混亂,回想起自己對紀(jì)巖的調(diào)侃,凌亦雪更加覺得丟臉。
“唉,看來也只有走一步是一步了。”
明天就和一家人去,紀(jì)母應(yīng)該不會生氣吧?
打定主意,凌亦雪才滿意地笑了起來。
“媽媽,我餓了。”衣袖被人拉住,凌亦雪低頭,便看見自己兒子那委屈的小臉。
凌恩這麼聰明的孩子,竟然暈機。而且怕吐,所以什麼東西也沒有吃,現(xiàn)在餓了也很正常。
如果凌恩不提,她還差點忘記了。
凌亦雪蹲下身,親了親凌恩的臉頰,“你等著,媽媽去給你做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