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長清看到雲晴天不知道爲什麼就油然而生了一種孺子可教的情感,將雲晴天拉到了沙發上面坐下來,便指著水晶杯裡面的迷人液體說道,“這是酒莊今天剛剛送過來的紅酒,用的是這一批裡面的上好的果子,晴天你快點嘗一下。”
聶長清看著雲晴天輕抿著紅酒,眼中盡是溫和,沒想到這樣的雲晴天在關鍵時候並不像是自己想的那樣的會掉鏈子,原本的擔心也都一掃而光,現在坐在聶長清面前的雲晴天好像就在秦瑤出現在她面前的那一刻起,她再也不是那個只會對著陸煜晟溫聲耳語的千金大小姐了。
聶長清看著雲晴天滿意的笑了,“晴天,我沒有想到你一個從小在這種優越條件下生長成的女孩子會這麼的勇敢,原本我說的也只是讓你假裝溺水啊。”聶長清向著雲晴天靠近,目光裡面露出了關切的擔心,讓雲晴天一時間難以分辨出真假,“要是你真的出了什麼事情的話,我們陸家不就少了一個好兒媳?”
雲晴天咯咯的笑了起來,放下了手中的酒杯,說道,“阿姨您放心,不會有事的,原本我也想著等煜晟差不多快上岸了在下水假裝腿抽筋的,誰知道……”雲晴天看了聶長清一眼,“誰知道煜晟當時差點出意外呢,雖然只是一個誤會,但是未必不可以好好利用這次的機會啊。”
聶長清了然的笑了起來,雲晴天說的一點也沒有錯,若是她自己下水假裝溺水,不會有危險,陸煜晟會去救他,只不過這怎麼說都是一場因爲雲晴天而產生的意外而已。但是若是陸煜晟溺水,雲晴天去救他時候的意外的話,這樣她就會多了一層是爲了陸煜晟的外衣,不管怎麼聽起來都比較好聽,就算陸煜晟不會對雲晴天心懷愧疚的話,至少也會感激。
雖然他是一個性情冷漠的人,但至少不是鐵石心腸的人,對於生意人來講,陸煜晟最重視的除了誠信,還有回報。
但凡是幫助過陸煜晟的人,他一個都不會忘記。
“晴天啊,但是你這樣也實在是太危險了,要是真的我們煜晟遇險了沒有辦法救你,你豈不是要命喪大海?”聶長清說完這句話感覺自己一句話差點說死兩個人,立馬就晦氣的拍打著自己的腿,一臉的懊惱,“呸呸呸,你瞧我說的在這是什麼話啊。”
雲晴天則是一副很有把握的樣子,“我不會傻到那樣的啊,阿姨。我原本也以爲是煜晟遇到了危險,但是在我游過去的角度,我剛下水不遠就看到了煜晟在一塊礁石後面露出了頭,我便已經指到了煜晟沒有危險。”
聶長清嘴角傾斜的笑了起來,“所以?”
“所以我就表現得很慌張,一直在遊但是距離岸邊不是太遠,不但我沒有危險,就算我真的溺水了,救援隊就在不遠的地方,他們有足夠的時間能夠將我救上岸。”
“算的準不如時間來得巧,晴天就連老天爺都在幫我們。”聶長清看著眼前的雲晴天,真的感覺她就像是脫胎換骨一樣,如果說之前的雲晴天在她的手裡就像是一個軟綿綿的沒有力氣沒有頭腦的棋子的話,那麼現在的雲晴天已經遠遠的超出了這個範圍。
“當然
,阿姨,要是沒有你提醒我要出意外的話,我根本就不會想到這些,恐怕只能在別墅裡面天天的看著兩個男人圍著秦瑤自己轉了。”雲晴天說這話的時候語句裡面帶出了酸澀的味道,不知道什麼時候秦瑤就變成了專門吸引男人的黑洞,越是優秀的男人,越是被她迷得團團轉。
“狐貍精而已,怎麼能跟我們晴天這樣的大家閨秀相提並論呢?”聶長清有些不自然的喝了一小口紅酒,看著雲晴天目光裡面有些令她意外的光芒,那些光芒她再熟悉不過了,那些能夠稱得上貪婪的慾望,但是這樣的目光捏場起你給並沒有因此對雲晴天而產生反感,反倒是是這樣,更能激發出雲晴天更多的,能夠被她利用的價值跟能力。
“阿姨,您又挖苦我了,要是我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好的話,煜晟早就把我娶回家了呢~”雲晴天害羞的低下頭抿著嘴笑了起來,一隻手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躺在鎖骨間的精緻的鑽石小云彩,臉頰上爬上了良多粉色的紅暈。
聶長清看了以後便故意的用著曖昧奇怪的語調問道,“這是煜晟送的吧?看來臭小子終於開竅了,晴天啊,我看你就要搬家了,我們陸家要熱鬧了。”
雲晴天被聶長青的一句話說的臉更紅了,直直的低下了頭,扭捏害羞的聲音變的嬌滴滴的,“哎呀,阿姨,你又開始笑話我了,這不還是得多虧了你那天提醒我嘛,不然的話我在那邊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情,煜晟來找我一定會穿幫的。”
雲晴天低著頭笑了起來,意味深長,回想著陸煜晟離開海濱酒店的當天晚上她收到了聶長清的那一條短信,“煜晟已經知道當年跟秦瑤的關係,除秦瑤收錢離開別的都不知曉,務必保守。”
雲晴天當時看到短信是慌的,陸煜晟知道當初跟他在一起的人是秦瑤的話,那麼就意味著雲晴天在陸煜晟面前的存在就變成了一個赤裸裸的謊言,無論如何都不能自圓其說了。
對雲晴天最有利的說法便是向陸煜晟坦白一切,畢竟在這六年裡面雲晴天沒有做過任何一點對不起陸煜晟的事情,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陸煜晟會原諒他。
“嗯。煜晟突然送我項鍊……阿姨,他還說會慢慢的接受我……”雲晴天萬萬沒想到結果會是這樣的,這樣的結果簡直是超出了她的任何的預期。
或許雲晴天還有聶長清沒有想到的只是秦瑤對於陸煜晟的影響而已,秦瑤對陸煜晟的打擊來說,足足可以讓他接受任何一個女人。
至少不是因爲錢而接近他的女人,雲晴天是最合適的對象。
聶長清將杯中的酒液一飲而盡,苦澀的液體劃過舌尖喉嚨,留下了脣齒間的芳香,她微微閉著眼睛陶醉的回味著甘醇,揚起了空酒杯在水晶燈下折射出耀眼的光彩。
“一切的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從六年前就是如此,秦瑤想要靠近煜晟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雲晴天笑了笑幫聶長清又倒上了紅酒,微笑著點了點頭,對於聶長清這種操控慾望極其強烈的女人,她從一開始就表現的順從,是接近她還有接近陸煜晟最快最直接的方
法,往往只有身邊溫順的小綿羊纔是最容易接近目標的。
雲晴天一直都深信不疑。
聶長清看了看天色,然後問道,“煜晟有沒有說什麼時候處理完事情回來?”
雲晴天剛想要開口,便從她的身後傳來了一個清冷的聲音,帶著秋日夜晚空氣的冷冽,雲晴天止不住的打了個冷戰,這一個微笑的動作卻被陸煜晟盡收眼底。
“晚上還是很涼的,晴天你身體還沒有康復,多穿一點。”陸煜晟將手裡面的文件交給了管家,說道,“幫我放到我房間裡面的桌子上就可以,”然後轉身做到了雲晴天的身邊,拿起了桌子上面的紅酒瓶,拿起來嗅了嗅,便撇了撇嘴,“這就是今天剛送過來的紅酒?聞起來味道還不錯。”
聶長清饒有味道的看著陸煜晟的表現,這樣的陸煜晟她倒是有很久沒有見過了,時間長的自己都已經不記得,好像已經習慣了陸煜晟不管是對待誰都冷冰冰的樣子,這樣的他,反而覺得陸煜晟本身自己都有一點不自然。
“媽,你怎麼這樣看著我?是我臉上有東西?”聶長清被陸煜晟一叫才發現自己已經不知道盯著陸煜晟看了多久,這纔回過神來,收回目光站起身來,說道,“沒什麼,只是覺得今天……今天有點開心,來吧吃飯吧,今天的鵝肝很新鮮。”
聶長清的聲音帶著微弱的顫抖,心裡面不得不承認的確實有一些感動,如果自己的兒子在六年前沒有那一場事故的話,他根本就不可能變成今天的樣子,像是一個陌生人一樣的整日裡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就算是有云晴天在他的身邊,他根本也不會看一眼,更別說那些對陸煜晟有所企圖的女人。
雲晴天回去的時候臉上全是抑制不住的幸福的微笑,陸家的車子剛剛駛進雲家的別墅,雲晴天就已經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雲老,見到雲晴天的車子進啦立馬就住著柺杖走了過去。
“晴天!晴天啊我的寶貝女兒,你總算是回來了。快讓爸爸看看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啊?”
雲晴天笑著跑了過去在雲老的面前轉了個圈,開心的說道,“爸爸,你看我一點事情都沒有啊!”
雲老確認了雲晴天沒有事情之後才變的一臉嚴肅起來,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柺杖就想要打雲晴天,不多不閃的晴天就這麼看著自己的爸爸,聲音嬌滴滴的說道,“爸爸啊,我知道我自己不好,不應該剛回來的第一頓飯就去外面吃,這樣啊,我陪你吃宵夜啊好不好?”雲晴天攬著雲老的胳膊慢慢的走到了屋子裡面。
“你以爲爸爸生氣是因爲這個嗎?是因爲你不好好的愛惜自己的身體啊!”
雲晴天怎麼會不知道呢?在媽媽去世以後他的爸爸簡直就是把她當成心頭肉一樣的,僅僅是頭疼發熱都緊張的不得了。她吐了吐舌頭,說道,“我知道了爸爸,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愛惜自己的!”
說完就跑到了樓上自己的房間,看著熟悉的黃靜終於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躺在牀上閉著眼睛,出去了這些天的感覺就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她輕輕的摸著脖子上面的細細的鏈條,臉上滿是幸福的微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