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以辰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也感覺不到痛苦，在墨顏澈重新爲他包紮後，擡起手臂，喃喃道：“傾月，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你，你不要折磨我了……傾月。”

墨顏澈握住他的手，將衣袖一拉，立時黑了俊臉，“傾月，你真是……”

放下這隻，他又去拉開另一隻，這下子連薄脣都死死抿著。

墨顏澈不再說話，如法炮製，將風以辰所有傷口都處理完畢，才略微鬆了一氣。

幸好傾月只用了一分力，沒有傷到血脈經絡，否則以辰現在哪裡還能四肢健全在這喝悶酒。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爲什麼傾月會出手傷你？”

“傾月……傾月她喜歡上別人了……”風以辰搭在墨顏澈肩膀上，苦苦笑著：“表哥……你，你說的沒錯……我，我是孬種，我……我不敢告訴傾月……呵，我再也沒有機會告訴傾月……我，我失去她……”

“以辰，你不要這樣，傾月是我的親妹妹，我希望她可以幸福。”墨顏澈看著原本風流倜儻的表弟成了這副樣子，心裡也不好受。

可有什麼辦法呢，他不是不幫以辰，他也曾經暗示過以辰，以辰卻因爲膽怯失去了機會。

如今弄成這幅樣子，任誰看見都無法置之不理。

“表哥……我，我後悔了……傾月，傾月……就算她打死我，我也應該告訴她。”風以辰眼神渾濁，連基本的意識都不見了。

“你當時沒說，現在後悔也無濟於事。”墨顏澈推開他掛在自己身上的手，冷了聲音，看著爛醉的風以辰：“你好歹是風家的人，小情小愛就把你折磨成這樣，以後你要怎麼接手風家偌大的家業。”

“你，你不會懂……”風以辰擺著手，掙扎著要從軟榻上爬下來，“你，你喜歡蘭解語那麼多年……你不是也……也沒說嗎……你厲害你可是儲君，你都不敢，你憑什麼說我！”

“風以辰，別把我當成你，我沒有你這麼軟弱。”墨顏澈冷漠看著風以辰，見他狼狽不堪的樣子，恨鐵不成鋼。

“呵……我，我是不如你……我本來就不如你們。武功，我沒有她好，身份，我……我沒她高……哪一樣我都不如她……你說！你說！我……我怎麼告訴傾月！”

墨顏澈見他這幅樣子，徹底沒有了耐心。

“風以辰，你看看你現在這幅樣子，你根本不配爲風家子嗣！”

“表哥……”

“傾月和你都是我的親人，我不想看見你們中的任何一個陷入痛苦。以辰，傾月與所有人都不一樣，她若是喜歡你，縱使你不說，她也會告訴你。這麼多年了，傾月對你始終沒有變過，她根本不曾對你動心。”

墨顏澈的話讓風以辰沉默了，沒錯，墨傾月如果喜歡他，就算他不說，墨傾月也會拿劍架在他的脖子上，用墨傾月的方式告訴他。

傾月不說，便是……從始至終沒有喜歡過他風以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