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lǐng)班看了看滿頭滿臉都是水的鐘念北,心下明白,她這大概是遇到刁鑽的客人了。
“這位客人,不好意思,她是新來的,有什麼做的不好的,請您見諒,我是這裡的領(lǐng)班,我向您道歉,今天您二位的餐單給您打九折,您看,這樣可以嗎?”
江詠珊一聽,眉毛張揚的一挑,眼珠子一剜,“說什麼呢?難道我是給不起錢的人嗎?我需要你給我打折?真是笑死人了!你道歉?你憑什麼替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道歉!”
江詠珊吵吵嚷嚷,鬧的越發(fā)不可開交。
“好了,詠珊,你別鬧了……”
“幹什麼?你心疼?。 ?
不遠處餐廳入口處,蘇聽白正和助手李哲並另外幾人一起走進來,剛進來就聽見裡面吵的厲害。蘇聽白微一蹙眉,停下腳步,問身邊的李哲:“怎麼回事?”
李哲低頭回到:“七爺,好像是客人鬧事,領(lǐng)班能處理的?!?
蘇聽白不置可否,可眉宇間仍舊不悅,默然往前走。經(jīng)過時,眸光一掠,便看到了狼狽的站在那裡,低著頭、很委屈的鐘念北。這丫頭,怎麼會在這裡?而且身上穿的,不正是餐廳的制服?
再看看鬧事的客人,蘇聽白不禁從鼻子裡發(fā)出一聲冷哼,“哼!”原來如此。
“七爺……”
跟隨著蘇聽白的人沒反應來怎麼回事,蘇聽白已然邁開步子,走了過去。
“我看你犟的很啊!我今天倒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鍾念北是個什麼樣的東西,賤人!”江詠珊罵紅了眼,一擡手,抓起桌上另一杯水,眼看著又要朝鐘念北潑下去。
斜刺裡,突然伸進來一直胳膊,猛力撞向她。
“呀!”江詠珊手上一個不穩(wěn),這杯水不偏不倚灑了她自己一臉,她來不及去擦,便兇神惡煞的擡頭罵向來人,“你瞎了眼了?”
“?”蘇聽白一挑眉,丹鳳眼眸光一斂,森冷的瞥向江詠珊,微擡著下頜,輕聲問道,“你說什麼?”
“我說你瞎了……”江詠珊怒目橫掃,恨的咬牙切齒,卻在看到對方是誰之後,囂張的氣焰一下子沒了?;艔埗亩秳又嫲辏疤K總!對不起,我沒看到是您?!?
“你剛剛的話還沒說完呢?”蘇聽白木著臉,咬住江詠珊不放,他溫聲問話的樣子,彷彿自帶光圈,無形中就高人一等。
江詠珊被他的氣場壓倒,堆起僵硬的笑臉,直搖頭:“我沒說什麼,是我自己不小心,沒看見您走過來……”
看著她這樣,蘇聽白只想到‘市井潑婦’四個字。心下鄙夷,多一句話也不想跟她說,轉(zhuǎn)身看向鍾念北。真是到哪兒都能遇見這小丫頭,而且每一次都是驚天動地!
蘇聽白擡著下頜,示意鍾念北,“跟我來!”
鍾念北早驚住了,怎麼在這裡還會遇到‘殭屍臉’大叔?
領(lǐng)班自然是認得蘇聽白的,見蘇聽白單獨叫鍾念北跟她走,以爲鍾念北要遭殃,忙幫著求情:“總裁,鍾念北她新來的,可是平時工作表現(xiàn)很好……您看,這事情……”
“我讓你說話了嗎?”蘇聽白冷冷的斜睨領(lǐng)班一眼,語氣能讓人瞬間冰凍。
領(lǐng)班立即閉上了嘴,擔憂的看著鍾念北。
這情況下,江詠珊倒是得意起來,鍾念北被總裁單獨叫去,還能有好事?
於是陰陽怪氣的笑道:“呵呵,鍾念北,看你還跟我搶!最好讓你沒了工作、露宿街頭,那樣我才解氣!”
蘇聽白本來已經(jīng)要走了,可是,聽到這話,瞥了一眼委屈的縮在一旁的鐘念北,突然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這丫頭,在他面前就張牙舞爪、耀武揚威的很,一遇到情敵就蔫兒了?
“李哲。”
“是,七爺?!?
蘇聽白斂著眉,口氣很不好,“你是怎麼做事的?難道現(xiàn)在‘晟辰’名下管理如此不善?‘晟辰’一向服務的是名流,以後像這種達不到標準的客人,不要再招待!”
“是?!崩钫軙猓瑪E手招呼領(lǐng)班,“還不快按照總裁說的做?”
“是!”領(lǐng)班早看不慣頤指氣使的江詠珊了,這下是遂了心,上前去‘恭敬’的說到,“不好意思,二位,我們總裁說了,不招待二位,二位請吧!”
“你、你們……”
江詠珊又氣又羞恥,可對方是蘇聽白,她還能怎麼樣?只好忍著氣,拉著季恩佑往外走?!拔覀冏撸 ?
季恩佑不放心鍾念北,對著蘇聽白解釋道:“蘇總,剛纔的事情,不怪她……是我們不好,請您不要責怪她?!?
“哼!”蘇聽白冷哼,半瞇著雙眸,“季先生,你太操心了,管好你自己吧!我的人,用不著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