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她就是想要悄無聲息的回去,要真是不怕死的接受了東方派人保護(hù),那他們就真的是在找死了,這樣明顯的目標(biāo),是個人也不會這麼選擇啊。
東方到底是怎麼想的,是無意還是故意的,可是看他的神色也好像沒有什麼特別的起伏,難道是自己想錯了,落瓔眼裡閃過一絲疑惑,快的誰都沒有抓住。
這些事情現(xiàn)在還是不要關(guān)心好了,等到解決了珞國和乾國的事情在說,反正她已經(jīng)決定了,就不會輕易改變。
“東方我們吃好了,就先離開了,明早你不用送我們?!甭洵嬚酒鹕硇χf回道,看著東方墨的神色格外的柔和,卻是除了那一絲屬於親情的因素外,再無其他。
“那你們自己注意安全,要是有任何事情一定要及時告訴我,我會立刻趕到?!睎|方墨眼裡全是看不到底的深意,這一刻或許就只要一直跟著他的木陽能夠看懂了。
既然她永遠(yuǎn)不會把目光落到自己身上,那真的就別怪他了,等他斷了她所有的路,只留下這麼一條,她肯定會乖乖的走到他身邊。
在他的觀念裡沒有得不到這個詞,因爲(wèi)他會想盡辦法去得到,就算是不擇手段,毀滅這幾國他都不會介意,只要能得到她。
“東方謝謝了,我知道?!甭洵孅c(diǎn)了點(diǎn)頭,在跟東方墨道了別,便拉著南宮塵朝來時的路走去,這裡讓她越來越覺得壓抑,很不舒服。
看著兩人消失在轉(zhuǎn)角的背影,東方墨平靜的臉色全部褪去,換上了一副陰狠森冷的神色,冷冷的盯著那轉(zhuǎn)角。
“木陽,下午吩咐你的,給本帝辦好,不得有一絲差錯。”不管如何這一次他都不會讓這場戰(zhàn)爭那麼平靜就結(jié)束,乾國,珞國本就該是他的囊中物。
木陽看著東方墨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了那種沉靜,快速的回道:“是,帝上,屬下一定會辦好的,絕對不會讓您失望?!?
只是一想到下午帝上所說的話,幾不可見的皺了皺眉,這樣真的好嗎,可是他不能發(fā)表任何意見,因爲(wèi)他是他的主人,是整個封國的帝上,是他們不能反抗的王者存在。
“本帝要讓他們知道,得罪本帝會是什麼樣的下場。”眼裡的嗜血一閃而過,一揮袖袍,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離去。
這裡已經(jīng)沒有留下的必要了,這個地方他再也不會來,除非那個人回到他身邊,他還可以考慮考慮。
木陽見東方墨離開,無聲的嘆口氣,也跟著之前落瓔和南宮塵離開的地方走去,他家帝上真的是已經(jīng)爲(wèi)愛著了魔了。
可是也是典型的因愛成恨,不然不會想到這麼極端的做法,雖然統(tǒng)一四國沒什麼不好,只是要踩在那些歇無辜的人頭上,登上那個位置,最後會不會變成整個天下唾棄的對象。
不過這些也不是他能夠去想,去決定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全力的去完成帝上的吩咐,照著他的計(jì)劃一步一步的部署,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