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軒也不管蕭水墨是什麼臉色,自顧自誇張的形容道,不過那第一莊好像真的很不簡單耶,裡面處處都是機關(guān)陣法。
“說重點。”蕭水墨毫不客氣的打斷打斷宇文軒的熱血澎湃,無奈的搖了搖頭,跟他說話,要是是不熟悉他的人,肯定沒有耐心。
“好嘛,好嘛,我講重點就是了。”宇文軒抱怨的看了眼蕭水墨,繼續(xù)開口說道:“就是我在回來的路上,遇到魔鷹教的人。”
“看他們在路上強搶民女,一時看不過去,就與他們動了手,雖然是救下了那個女,可是自己也被他們用七星釘所傷,差點死在路上。”
宇文軒話還沒說完,蕭水墨就已經(jīng)抓起了他的手號脈了,隨即露出不解的表情,再看了看宇文軒的身體,發(fā)現(xiàn)沒有什麼異樣。
“宇文,你的脈像平穩(wěn),根本不像中了七星釘?shù)娜耍榔咝轻斣诮峡墒亲疃纠钡陌灯髦唬彩侵姓邲]有他們獨門的解藥,或者是靈丹師煉製可以剋制的靈丹,都是會喪命,可是你現(xiàn)在完全就是健康的,怎麼回事。.”
蕭水墨有點想不明白,照理來說,大晚上的是不可能剛好那麼巧就有人有解藥,魔鷹教的人更是不可能打發(fā)散心給宇文解藥。
“我今天正是爲(wèi)了這件事來的,我甩掉魔鷹教以後,實在撐不下,以爲(wèi)就要沒命了,沒想到遇到一位女子,她救了我,臨走前還給我留下了藥,那藥也還真神奇,我只用了兩次就全好,而且那藥也還很特別。”
宇文軒快速的說道,對於這麼巧合也是這麼幸運的事情,他還真是覺得是他的福氣啊,至少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蕭水墨挑了挑眉,開口說道:“有什麼特別,給我看看。”
“我也是來問你這藥的,這藥都帶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味,你知道是什麼藥嗎?”把隨身帶來的藥交給蕭水墨,等著他的結(jié)論。
蕭水墨接過藥,放到鼻子前聞了聞,的確有股茉莉花味,認(rèn)真觀察這不知名的藥物,滿臉深色的說道:“這藥不是普通的藥,我得研究一下,這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用無根水和天蠶葉,紅心根,藍(lán)色的海芋及天之星等幾十種稀有藥材合制而成的清心丸。”
“它能解百毒,但是我也還不能確定,等我弄清楚了再告訴你。”蕭水墨說完收好藥,喝了口茶,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接著說道:“這個女子可能是位靈丹師,可能已經(jīng)達(dá)到金品了。”
這琉璃時空的人都知道,靈丹師是最高的存在者,沒有人不會去尊敬,更是對靈丹師分有等階,金品(九階)、銀品(九階)、銅品(九階),金品九階爲(wèi)最高,但是一般達(dá)到金品的靈丹師都可以成爲(wèi)這個時空的王者了。
他蕭水墨就已經(jīng)是這個時空等階算最高的靈丹師了,卻也緊緊只是一個銀品九階靈丹師,正在突破金品,而這個救了宇文軒的女子,等階是絕對達(dá)到了金品。